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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守护者从光球中凝聚。这一次是两尊守护者同时出场，一尊手持混沌色长枪，一尊手持混沌色重盾。
长枪守护者的攻击极为刁钻，枪尖带着螺旋状的混沌之力，专破防御；重盾守护者则负责牵制，盾面上的混沌纹路在撞击时会释放震荡波，干扰对手的混沌之力运转。
秦枫将短刀横在身前，混沌之心同时监控两尊守护者的动向。
长枪守护者的枪势极快，重盾守护者的震荡波范围极大，二者配合默契，攻守兼备。
秦枫在两道攻势之间辗转腾挪，短刀在格挡与反击之间快速切换。
数十招后，秦枫摸清了两尊守护者的配合规律——长枪守护者攻击时重盾守护者必然前压掩护，重盾守护者释放震荡波时长枪守护者必然收枪蓄力。
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引长枪守护者全力突刺，在枪尖即将触体的瞬间侧身闪避，同时短刀顺着枪杆滑斩，精准劈中长枪守护者的手腕。
长枪脱手飞出，秦枫顺势一脚踹在长枪守护者胸口，将其踹飞出去。
重盾守护者举盾前压，秦枫不退反进，短刀横斩在盾面上。
震荡波从盾面炸开，秦枫咬牙顶住，混沌之力在体表形成护膜。
震荡波过后，重盾守护者的盾面上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秦枫连斩三刀，刀刀命中同一位置，盾面裂纹扩大、碎裂。重盾守护者失去盾牌后战力大减，被秦枫一刀劈中核心，崩碎消散。
“第二波——通过。”
第三波守护者从光球中凝聚。这一次只有一尊，但气息稳稳站在虚渊境中期。
它没有武器，双手空空，但周身的混沌之力凝成了十余道混沌色的光刃，环绕身侧，如同一座移动的刀阵。
守护者抬手一指，十余道光刃同时激射而出。秦枫横刀格挡，光刃撞击在刀身上炸开密集的混沌色火花。
光刃碎裂后迅速重新凝聚，再度激射。秦枫在光刃的围攻中辗转腾挪，短刀连斩，将靠近的光刃逐一劈碎。
但光刃的数量太多，而且再生速度极快，他的短刀劈碎十道，立刻又生出十道。
“不能跟光刃纠缠。”秦枫心中判断。守护者的本体才是核心，光刃只是它的攻击手段。
他深吸一口气，将虚渊境的混沌之力全力灌入短刀，刀身上的混沌色锋芒暴涨三尺。他不再理会周围的光刃，身形暴起，直扑守护者本体。
光刃从四面八方刺来，秦枫以混沌护膜硬抗，光刃在护膜上炸开，震得他经脉发麻。
但他咬牙不退，短刀直取守护者胸口。守护者双手合十，混沌光刃在身前凝成一面厚重的光盾。
刀锋斩在光盾上，光盾寸寸碎裂。秦枫刀势不停，刀锋切入守护者胸口，混沌之力在核心处炸开。
守护者身形巨震，从胸口开始崩解。但它并未立刻消散，而是抬起双手，将周身剩余的混沌光刃尽数引爆。
十余道光刃在空间中同时炸开，混沌色的冲击波席卷整片战渊。
秦枫被冲击波震飞出去，后背撞在岩壁上，砸出一个深坑。
“秦枫！”白色面具人冲上前来，银白封印纹路在身前形成护罩，将残余的冲击波挡下。
秦枫从岩壁凹坑中滑落，双脚落地，抹去嘴角的血迹。
守护者在引爆光刃后彻底崩散，化作漫天混沌色碎屑消散。
空间中央的光球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一行太古文字：“战渊三波——全部通过。战斗传承已解锁。”
光球内部，一道混沌色的传承印记缓缓浮现，秦枫走到光球前，将传承印记融入眉心。
一股极为古老的战斗传承涌入神魂——那是虚渊族圣祖在虚渊境层次的战斗经验、力量掌控法门、以及混沌之力在实战中的高效运用方式。
传承入体的瞬间，秦枫对虚渊境混沌之力的理解骤然加深。
经脉中的混沌之力运转得更加圆融、更加高效，短刀上的混沌色锋芒从凝练变得更为纯粹、更为锋利。他闭上眼感知了片刻，睁开眼时目光比方才沉稳了许多。
“战斗传承——到手。”
白色面具人收起护罩，微微点头：“三波守护者全部击破，你的虚渊境根基比方才扎实了不少。”
秦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沉稳凝练的混沌之力。
虚渊境初期的根基在战斗传承的打磨下彻底稳固，混沌之力的掌控精度比方才提升了一个层次。
他转头看向空间深处——战渊后方，还有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可见一片更为古老的空间。
“圣城之下还有更深的空间。”秦枫走到通道口，以混沌之心向下感知。通道尽头的空间中，能量浓度比战渊更高，属性极为纯粹。
空间中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混沌色石碑，石碑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太古文字。
“先回圣殿。”秦枫收回感知，“莫离刚醒，本源之种的效果需要观察。圣城之下的深层空间可以留待后续探索。”
白色面具人微微颔首。二人沿通道返回穹顶空间，再从光门回到圣殿。
莫离正坐在石台旁，素白长袍下的气息比方才强了几分，面色红润，生命波动稳定。
阳烬和焚海在圣殿入口处值守，冰璃在莫离身旁以冰属灵力帮她温养经脉，老疤和剑无尘在圣殿两侧巡逻，沈渡在研究圣殿墙壁上的太古符文。
“回来了。”莫离抬头看向秦枫，目光在他身上的尘土和血迹上扫了一眼，“打完了？”
“打完了。”秦枫走到她身旁坐下，将战渊中的情况简要说明。莫离听完后微微点头：“虚渊族圣祖的战斗传承——那东西对你有用就好。我现在的状态稳定了，血脉燃烧的损伤被本源之种修复了大半，再休养几天就能恢复行动。”
秦枫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你当初为什么要进虚渊界？”
莫离靠在石台上，目光望向圣殿穹顶的混沌色晶石：“燃烧血脉之后，我只有二十年寿命。古战场那会儿我打听到虚渊界中有延续寿命的办法，就一个人摸进来了。外围那些关卡差点把我拦在外面，但我运气好，一路摸到了圣城。圣祖残念告诉我，圣城之下有本源之种，可以根治血脉燃烧。但我一个人打不开战渊的屏障，也激活不了本源之种。只能把自己的生命本源封在晶体里，靠混沌光球吊着命等你来。”
她转过头看向秦枫，嘴角弯了一下：“你来得比我预想的快。我以为至少要等十几年。”
秦枫没有接话，只是将混沌之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莫离闭上眼，靠在他肩头，呼吸平稳。圣殿中的混沌色光芒恒定而柔和，照在八道身影和莫离身上。
圣城之下的探索暂时告一段落，战渊的战斗传承已经到手，莫离的血脉燃烧损伤被本源之种修复了大半。
但圣城深处还有更多的空间等待探索，虚渊境初期的根基还需要继续打磨，中域苍穹盟总部的两个渗透节点还在等待清除。
秦枫靠在石台旁，将后续的计划在脑中梳理了一遍。
不急，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