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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工作人员第一次确认关系时，还特意多问了一遍。
秦天筑倒很坦然。
“我是她爸。”
停了一下，又补充。
“刚当上的。”
对面的工作人员明显愣了愣。
闻人翊只好在旁边把收养手续往前推了一点。
“合法手续都在这里。”
对方这才恍然。
之后的事情便顺畅许多。
等全部流程办完，秦天筑拿着一沓新资料从办公楼里出来，神情明显比进去时轻松。
“总算搞定了。”
闻人翊看了一眼时间，“接下来就是适应和课程衔接。”
“补习班的事回头再看？”
“先别急。至少等她正式上几天课，看看跟不跟得上。”
秦天筑点点头。
两人正准备离开，闻人翊却忽然在校门方向停下脚步。
那边似乎有些争执。
一个保安正拦着两个人，不让他们进去。
闻人翊一开始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下一秒便认出了其中两个身影。
顾临渊。
许望舒。
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在小学门口？
闻人翊转头对秦天筑说道：“你先等一下。”
随后便朝那边走去。
刚靠近，就听见保安一脸警惕地说道：“你们说是来给孩子办入学，可刚才已经有两个男的来给孩子办入学了，今天怎么这么巧？”
顾临渊显然已经解释了一阵，语气都带了点无奈。
“我们是正经来办入学的。”
“刚才那两个也这么说。”
“……”
许望舒站在旁边，试图让语气显得更可信一些。
“我们确实只是想咨询一下入学流程。”
保安更加警惕。
“咨询也不行。谁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今天你们这些人怎么都一批一批往小学跑？”
闻人翊听到这里，脚步顿了一下。
原来他们刚才还顺手提高了后来人的可疑程度。
“顾临渊。”
他开口叫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回头。
看到闻人翊时，顾临渊明显愣了。
许望舒也露出意外神情。
“你怎么在这？”
闻人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学校大门。
“你们来办什么入学？”
顾临渊说道：“知白。”
经过二人一番解释，闻人翊这才明白。
最近E出了大问题，灰烬失踪，知白失去了原本的安置和保护，最后暂时到了顾临渊这。
既然短期内不会再由E安排生活，那学校这类现实问题确实也要重新处理。
顾临渊显然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许望舒则多半只是顺便帮忙。
可闻人翊听完之后，很快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他看着顾临渊。
“知白多大？”
顾临渊报了年龄。
闻人翊沉默两秒。
“那你为什么来小学？”
顾临渊愣住。
许望舒也愣住。
闻人翊继续说道：“按照她现在的年龄，不管之前学业中断多久，也不至于从小学重新开始。”
“至少应该先确认她现有文化程度，再考虑初中阶段或者其他衔接方案。”
顾临渊和许望舒同时安静下来。
随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顾临渊先说道：“好像有道理。”
许望舒认真点头。
“确实。”
闻人翊：“……”
他忽然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这两个放进戏剧里都算相当可靠的人，一个经验丰富，一个观察力极强，真正遇到危险时判断一个比一个快。
结果到了现实生活里，居然能一起跑到小学门口来办一个明显年龄不符的入学。
顾临渊轻咳一声。
“主要是我对这些东西不熟。”
许望舒补充：“我也是陪他过来。”
“所以你没有提醒他？”
许望舒沉默两秒。
“我没想到。”
闻人翊最终也懒得继续评价。
“先走吧。”
反正保安现在也不可能放他们进去。
四个人就这样一起离开校门。
秦天筑此时也走了过来，看见顾临渊和许望舒时同样有些意外，听完事情经过后，第一反应便是问：“你们为什么会想到来小学？”
顾临渊面无表情，“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
几人重新沿着小区方向往外走。
顾临渊很快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你们今天不是应该已经进特殊戏剧了吗？”
闻人翊说道：“延期了。”
“延期？”
“后天中午。”
顾临渊眉头微微皱起。
“原因呢？”
“不知道。只说内部有事。”
许望舒听见以后也若有所思，但并没有继续追问。
闻人翊随后问起两人的近况。
顾临渊的情况没什么特别变化。他现在本来就很少主动进戏剧。
平时最大的特点就是闲，如今知白重新出现，反而让他多了件正经事。
“先把她安顿好。”顾临渊说道，“住的地方不缺，后面的学习、生活慢慢弄。至于其他的，暂时没兴趣。”
闻人翊点头，又看向许望舒。
“你呢？”
许望舒回答得很自然。
“最近准备多进几场戏。”
“为什么？”
“我想晋升三级人格。”
这倒不让闻人翊意外。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许望舒后面那句话。
“正好下一场准备带童灿一起。”
闻人翊停了一下。
“童灿？”
“嗯。”
“你们好像也不是很熟，顶多只是见过面。”
许望舒想了想。
“确实是如此。”
闻人翊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要带她进戏？”
许望舒倒觉得没什么问题。
“一回生，二回熟。”
“……”
许望舒继续说道：“而且我本来就要为了三级人格多参与戏剧。既然都要进，顺便带一个认识的人，总比一个人好。”
闻人翊依旧不是很赞同。
“所谓认识，和真正能合作，是两回事。”
许望舒看向他。
闻人翊继续说道：“万一她在戏里给你制造麻烦呢？”
许望舒听完，却只是笑了一下。
“不会。”
“这么确定？”
“我看得出来。”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无论戏里还是戏外，我这双眼睛都不太容易看错人。”
“童灿是个好人。”
旁边一直没怎么参与这个话题的顾临渊听到这里，却忽然开口。
“别太依赖你的眼睛。”
许望舒看过去。
顾临渊语气平淡，却明显比刚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