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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才打卡，早着呢，我寻思你可能带我见见嫂子。”
万立扬眼也不抬，因为他没看见女人，以为是还在楼上。
边棋把他的豆浆杯子连吸管扯走。
“诶诶诶没喝够是不……我靠又死了。”他一抬头就看见边棋用他刚用过的吸管在喝豆浆，还用手搭着他的肩膀。
“……？”
边棋咋了。不是一向不跟他们这些男生同流合污，大学时他们宿舍有时共饮一桶饮料，边棋除外。
当然边棋没看他，反而又是挑衅又是耀武扬威地看着他身后的人。
万立扬转过头去，一个大男人，他见过的，是边棋的（前）岳父，他面色僵硬，两道浓眉正不自然地抽东着。
没有人说话。
几秒钟之后安执平看了看手表，转身离开了。
万立扬的脑筋活络，很快有了一个诡异的猜测。
边棋把剩了个底的豆浆扔垃圾桶，沉默但唇角不住发翘地坐到万立扬对面，开始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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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立扬见鬼一样看着他：“边棋你……”
边棋埋头吃：“不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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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输谁赢了呢。
第27章运筹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段时间，安执平在一家夜店后门找到了贾稳。
他刚下班不久，正倚在车窗边抽烟，用甜腻的语气给他的姐姐们发语音，离了夜场灯光，他的黑眼圈都浮在斑驳的底妆之上了。
高大的身板挡住了日光，贾稳眼前一暗，抬眼看见了安如山的爹。
“您这是……”
“你的状态不好。是因为山山？”
贾稳呵地笑了声，掸下的烟灰落在安执平的鞋边。“那可不是嘛。”
安执平并未生气，反而轻笑着敲了敲那辆阿斯顿马丁的外壳：“车不错，很衬你。不过，夜场里一个月两三万的收入，恐怕得十几年才攒的下来吧。”
“我这叫青春损失费。要不是您女儿，我早就住大平层了。”
“所以，你想不想报复她？”
贾稳熄了手机屏，眯眼看着安执平坦然的面孔。
“安如山是你女儿。”他说。他并不相信安执平会胳膊肘往内拐。
安执平好像很难为情。
“是啊，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错。山山总是着急证明自己，掉钱眼里了，总得我来教育不是。你是不是给她当过商业间叠？那你一定知道，她的公司内部是有一些财政问题的。”
“知道又怎样？举报的话我自己也会被调查，懒得趟这浑水。”
“问题一定有暴露的那一天。羚锐的股票，会跌。”
“你是说，做空？呵，我不是资本，没那本钱去玩。”
“没钱，可以把车卖了。她跌得越多，你赚的越多。赚到的钱，说不定就能买套临宁市中心的房子呢。要是亏了，我地库里的车，你随便挑。”
贾稳的手放在方向盘的车标上，似已经心动。
安执平补上一句：“你不觉得你配得上更好的生活么？贾稳，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边棋收到安执平的信息，是一张图片，内容为头等舱舷窗视角的云海。
边棋：你什么时候把你的号拉回来的！？
安执平：你睡觉的时候。
安执平：打开私密相册，有惊喜。
私密相册里是一张边棋安静美好的睡颜，拍摄视角显得鼻梁挺翘睫毛纤长，安详得像小憩中的天使，不过安执平用涂鸦功能在他脑袋上画了两个恶魔角。
安执平：可以发给我吗？我想拥有他。
边棋给他发了个枪的emoji。
安执平：那说正事。
安执平：昨天我说的事，考虑好了么。
边棋：看我心情。
安执平发了一份外聘翻译官薪酬待遇表给他。
安执平：那差不多就是同意了？看看吧，满意的话给他们邮箱发邮件，我会一并附去推荐信。
好像确实不错。
边棋伸了伸懒腰。
夜晚，天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