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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那我把钱给你吧，我先走了”
徐慧英红着脸，提着两只兔子，丢下几块钱就快步离开了。
王建军看了她一眼，笑着把桌上的钱捡了起来。
“还行，六块，看来这两姐妹还是挺有钱的。
徐秀英啊，徐秀英。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以为躲山上就可以了吗？”
……
入夜、王建军再次化身饿狼，朝着山上扑去。
区区十几里的山路，对于有着多个词条加持的他，不过是半个多小时的事。
“应该就是这座瞭望塔了，没想到这么破”
王建军看了眼不远处的瞭望塔，笑着走了过去。
塔不高，二十来米。
用木架子搭成，周围钉了些铁皮，顶上有一座小木屋，周围修了些木栏杆围着。
在瞭望塔下面，有着一座木楞房，房门口堆着一些劈好的柴火。
王建军沿着台阶盘旋而上，站在木屋前，轻轻敲了敲门。
“梆梆梆…”
“谁？谁在哪？”
一道警觉的女声响起。
透过缝隙，王建军可以看见，里面一道身影拿起了枪。
王建军赶忙出声。
“我、王建军”
“王建军？”
屋里安静了两秒，随后就看见徐秀英披了件军大衣，提着枪打开了门。
“还真是你？
王建军、你找死啊？大半夜的你怎么摸上山干吗？”
“干！”
“嗯？！”
徐秀英愣了一秒，随后一枪托就砸了过来。
“我干你大爷。
我她娘问的是这个吗？你是不是想找死？”
“哎哎哎—
你这娘们儿怎么还动上手了？不是你问我的吗？”
王建军侧身一躲，枪托擦着他肩砸在门框上。
他反手一抄，直接连人带枪，一起拽了过来。
“王建军、你放开”
“不放、待会你又跑了怎么办？”
王建军一伸手，直接把门关上。
“说实话，我十九了，需要个女人”
“那…那关我什么事？”
徐秀英耳尖逐渐变红，使劲挣扎了两下，没有挣扎出来。
“你要找女人的话去找啊！我又没拦着你…”
“可你看了我！看了就得负责。
要么你得到我，要么我得到你，二选一”
“我选你个大头鬼，你这哪是让我选？”
“不选那就是认了”
“认你个头”
徐秀英抓了抓头发，把个脑袋抓的跟鸡窝一样。
“王建军，你看上我哪？我改还不成吗？
大不了这样，我赔点钱给你，十块够不够，我只带了十块钱在身上”
“长的好看”
王建军回答的理直气壮。
目光、在对方身上来回扫视了几遍。
金色的秀头，俏丽的脸庞上，夹杂着西方人的的硬朗，跟东方人的柔美。
冷白色的皮肤，带着种东方特有的玉色，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嗯、你也可以认为，我是纯好色。
本来我年龄到了，也是要找个媳妇过日子的。
找谁不是找，为什么不找个好看的？
你也是倒霉，谁让你自己撞了上来了呢？
长的好看，又有工作，身材又好，年纪也跟我匹配…”
“王建军你给我闭嘴”
徐秀英一把捂住了王建军的嘴，低吼一声。
“再胡咧咧小心我撕碎你的嘴”
“那咱们的事怎么办？”
王建军看了她一眼，直接把她的手挪到一边。
“你可别忘了，我还没结婚呢？就这么被你看光了…”
“闭嘴，大不了我娶你…”
“呃？你确定？”
王建军一愣，二人一脸尴尬。
“你…再说一遍？”
“我、我…”
徐秀英嘴唇哆嗦了两下，她猛地别过脸去，军大衣裹得更紧了。
“我那是气话！你听不出来啊？滚滚滚滚…别在这碍我的眼”
“气话？”
王建军从床上站起来。
“徐秀英，你确定那是气话？”
“你…你想干什么？…
昨天…昨天的事就是个意外，意外…唔…”
…
“王建军、你会对我负责的吧？”
“负责？”
王建军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美女，故意拉长了调子。
“不是某些人说要娶我的吗？要负责不是也是某些人该负责吗？”
“混蛋…”
徐秀英一抬手，又要朝王建军捶去，可惜被他一把握住。
“王建军你个王八蛋，快松手”
“不松、你要是打我怎么办？”
王建军嬉皮笑脸的站了起来，瞟了眼旁边的小床。
“你这床不结实，记得下次修修”
“床不结实？”
徐秀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脸蹭的一下子变的更红了。
抄起床上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滚滚滚…快滚的去你的黑市”
“赶我走？
这大半夜的，十几里山路，你让我一个人摸黑下山？
万一摔沟里，你不得守寡啊？”
“谁…谁要给你守寡！”
徐秀英顿顿了两下，瞪了王建军一眼。
“爱摔不摔，摔死拉倒！臭流氓，就不是什么好人”
“切、谁家好人半夜摸上山？”
王建军嗤笑一声。
好人除了好之外，能得到什么？
“行了…我也确实该走了。
你早点去场部打报告，我也得想想办法，我现在才十九，还差两个月满二十”
“行…过两天我就去问问”
徐秀英答应一声，把手里的枪递了过去。
“给…这枪你拿着，路上防身”
“怎么？怕我死外面啊？”
王建军后退一步，双手插兜，笑嘻嘻的看着她。
“放心、我命大着呢！不会让你成寡妇的”
“少废话、让你拿着就拿着”
徐秀英又往前推了一点，直接塞进王建军怀里。
“这地方不比关内，没那么太平”
“那我就更加不能拿了”
王建军直接把枪重新给她丢回床上。
“我拿了你用什么？
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都没有，待会出事了怎么办？
好了、我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说完、三两步下了楼梯，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呸、臭流氓…”
…
“呃…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黑市了吧？”
一眨眼，王建军就出现向阳公社的后院。
看着周围同样蒙着脸的几人，王建军提着袋子跟了上去。
那里面是他切好的六十斤狍肉，一块一斤。
他准备卖一块钱。
“买还是卖”
“卖”
王建军看了眼对面两人，沉声开口。
“一毛”
“嗯”
王建军果断给钱，提着袋子走了进去。
黑市果然够黑，处在公社后院的巷子里。
除了零星的松灯，跟手电光外，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