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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对着蓝色眼眸，二人站在一块，一晃眼，当真分不清谁是谁。
霍华德看着他，意味深长道：“我最近才懂，一个人面对面照镜子，永远观察不到真实的自己，反而在别人眼睛里，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作者有话说：
喂，三体人你到哪了，我不想上班了。。。
第45章分歧
【他像是在玩一场随时可以开始的虚拟游戏】
卢母很少将卢西恩带在身边，因此他幼年跟霍华德见面的机会不多，双方对彼此的印象并不深刻。
但这并不妨碍重逢再见后，二人的合拍。
卢西恩自持自己身上没有对方所渴求的，他能主动来关心自己，这对他来说，不亚于一束光照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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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鼓舞，也被温暖。
在霍华德的鼓励下，卢西恩开始主动接受原本不愿意做的深度治疗。
治疗室里，他被反复刺激过往最糟糕的记忆，从一开始崩溃、大吼、哭喊，控制不住弄伤自己和他人，慢慢脱敏。
当他入睡时，耳边渐渐不再有战火和恐惧，也不再半夜惊醒，满脸的泪痕。
一切都在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他对霍华德也越来越信任。
二人边走边聊，莱城街头风光不错，正午阳光明媚温暖，照在肩上泛着七彩的光晕，晃眼而耀目。
“你未来想做什么？”霍华德问。
“我不知道。”卢西恩反问，“你呢？”
“我？”霍华德不答，又将话题抛了回去，“你觉得呢？”
“……。”卢西恩沉思间落后了他一步，跟着他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这边近。”霍华德朝他笑。
围墙很高，小路又窄，只容得下两个身形消瘦的男孩走过，卢西恩暗自提高了警惕。
看着前方双手插兜走着的霍华德，卢西恩有些无奈，拉住他道：“别走那么快，你跟我后面。”
霍华德看着身量几乎跟他持平的少年，语气有些玩味：“你想保护我？”
“对。”卢西恩警惕地道，“这种地方很危险。”
“莱城没有危险的地方，你要习惯这点。”霍华德微笑，但还是任由卢西恩走到自己前头。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霍华德问。
“没有。”卢西恩道。
“我有，是一个印度裔的小姑娘。”霍华德眨了眨眼道，“她怀了我的孩子。”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卢西恩问，垂目沉思，内心突生一点点羡慕。
他还不知道自己喜欢怎么样的人，军校环境艰苦，竞争激烈，无论男女，都铆足劲想要留下来。
爱情，也许高压下有过爱情，但卢西恩确信，自己对他们产生的并非渴望、欲望、爱意，而是一种近乎执念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训练、考试、战场，他活着，就是作为一个武器存在。
他不知道女孩子会喜欢什么样子的人，也不知道喜欢是怎样的感觉。
这让他突感遗憾。
一道轻笑声在他耳侧响起，霍华德话语惆怅道：“我不会跟她结婚。”
卢西恩回神，疑惑地问他为什么。
“她触了我的底线，我不得已……将她杀了。”霍华德眼眸深远，看起来深情款款，嘴里却吐出截然相反的语句，“我是真喜欢她，不然也不会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卢西恩皱了皱眉，模糊又割裂的语句让他大脑宕机了一秒。
死亡，这么沉重的词语，可霍华德就这么轻而易举说了出来，仿佛吃饭喝水般简单。
刚要问什么，他敏锐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一开始的目光并不强烈，所以他一下给忽视掉了。
但霍华德说出那句话后，那束眼神的意味就强烈了许多，卢西恩骤然回头看去。
一个蒙面的人影悄然潜行到了他们的斜后方，穿着一身暗红短甲，只护住胸口，双臂倮露出来，手持两把长刀。
在他跳下来的那一刻，卢西恩一把将霍华德护在身后，但他去摸自己腰间时候，却摸了个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