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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说的没错，屋里几乎没剩什么了，能搬走的全搬走了，地面上只剩些烧焦的木头碎片和碎玻璃渣。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ｉｆｕｗｅｎ２０２６．ｃｏｍ
阿明在门口一寸寸往里看过去，扫过每一道缝隙和每一处被烟熏过的痕迹。看了片刻后他突然朝一个方向走过去，然后在墙前蹲了下来。
郑黎注意到他的动作后也跟上，在他身侧蹲下：“发现了什么？”
“你照一下这里。”阿明指着墙上的一小块区域，“这里不像爆炸炸的。”
郑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面墙表面覆盖着一层烟灰和浮尘，乍一看和周围没什么区别，但在手电光的映照下，墙面上显出几道刮蹭的痕迹。
再仔细一看，那点痕迹长短不一，间距凌乱，边缘的墙灰被刮掉了，露出底下的灰色水泥层，那些痕迹的方向大致朝下，像是有人在墙面上挣扎时用指甲刮出来的——
和在碎尸地地下室发现的痕迹很像。
郑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又往前凑了半寸，单膝半跪在地上。他注意到抓痕旁边的墙体颜色有些不对——一圈暗红到几乎发黑的痕迹，形状不规则，边缘呈放射状洇开，像是什么液体在墙面经过较长时间浸润后留下的。
他回头冲外头的实习生喊：“勘察灯拿过来！”
实习生应了一声，小跑着从车上取来了勘察灯。郑黎接过打开，在强光下那片区域更加清晰了，形状比刚才看起来更接近一个不规则的圆形，直径大约十几公分，中心颜色最深，向外逐渐变淡，边缘有些地方已经和墙灰混在了一起，也与抓痕的区域有一部分重叠。
郑黎皱眉思考了片刻，随后轻声问阿明，声音里带了点不确定：“你看这个像不像用头撞出来的？”
阿明也盯着那片痕迹看，微微点头：“应该是。”
郑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冯生！过来拍照取证！”
郑黎叫完人没走开，站在原地，光线还打在那面墙上，目光在那点暗红色的痕迹和旁边的抓痕之间来回移动。
阿明蹲着，他的视线落在更靠近墙面底部的位置——那里有一截露出来的钢筋，末端弯成不规则的弧度，被爆炸崩开的水泥压住了大半，只露出短短一截。
阿明伸手拨开那块压住钢筋的水泥，露出的部分更多了。他没继续去碰它，只是缓缓沿着那节钢筋从墙根延伸出来的方向看，最后又抬头看了眼上方的楼板残骸。
“郑黎。”他喊了一声。
郑黎蹲回他旁边，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蹭在一块：“嗯？”
“一楼和二楼的面积是一样大的吗？”
郑黎一愣，偏头看了眼那堵墙的走向，又顺着墙面往两边看了看。一楼的断壁和二楼残留的楼板边缘大致对齐，确实是同样的轮廓，但阿明蹲着正对的那堵墙离外面的巷道似乎太远了一些，从外立面到墙面的距离，比二楼该有的进深窄了一截。
阿明站起来退到一楼的门口，重新仔细打量整个废墟的轮廓。他站在门槛的位置，左右对比了两侧墙体残存的角度和方向，隔了几秒，他指着那堵墙说：“你们有没有测过这面墙到对面外墙的距离？”
郑黎沿着他指的方向在心中推算了一下。他记得白文那间屋子的格局，一进门，左手边堆放着杂物，右手边是厕所，往里面一点点摆着一张床和桌子。如果整座建筑上下楼的面积是一样的，那么——
“这里少了一截。”郑黎说。
阿明点点头：“我不知道省厅是怎么看的现场，连这种细节都能漏——这栋楼每一户的面积应该是一样的，如果这面墙和楼板的位置对得上，那这面墙到对面外立面之间至少还有一米多的空间。”
他看了郑黎一眼，指着墙继续说：“但你现在看这面墙的位置，它有点太靠里了，这里面应该还有个夹层。”
郑黎打量了一圈墙面，没说话，直接拿过了勘测铲，先在那面墙的边缘试着铲了一下。
铲子入土的位置比想象中松软，几乎没有阻力，一铲进去就陷了大半，郑黎又往里铲了第二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