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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女人总有那么几日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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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白樱苧没有躲,任由霍屿撕扯着自己的衣裙。
    很快,空中飘起一阵淡淡的铁锈味。
    是鲜血的味道。
    “你受伤了?”霍屿连忙问道,接着大喊一声,掌灯!”
    宫女很快就将蜡烛点燃,寝间亮如白昼。
    短暂地适应后,霍屿看清手中的淡粉色的衬裙上,赫然一块红色的印记。
    新鲜的血迹,还没干透。
    “你哪里受伤了,快让朕看看!”霍屿声音发紧,显然是害怕了。
    白樱苧冷哼一声,从她手上抢过衬裙扔在地上:
    “臣妾来癸水了,陛下也要看吗。”
    霍屿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笑了。
    “原来是来了癸水,怪不得今日爱妃脾气这么大。”
    他搂着白樱苧的肩,将她往怀中带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女人总有那么几日心情不好,朕不生气你的气了,你快去沐浴吧。”
    白樱苧冷哼一声,幸好她今日早有准备。
    她抖了一下肩膀,拿开他的手,扭着小蛮腰走了。
    霍屿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
    最后变得如寒潭中的深冰,冰冷阴凉。
    ……
    十日后,督主府。
    白樱苧、沈翊、顾长卿、白临渊。
    四人此时正在围在书房的八仙桌前,看着魏凌风从扬州带回来的紫檀盒子。
    木盒摆在桌案正中。
    六寸见方,紫檀质地,盒面上的铜锁已经生了绿锈,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白临渊看了一眼沈翊:“沈兄仔细看看,是这个盒子吗。”
    沈翊如今身上的蛊毒已解了大半,俊美的面容恢复了许多。
    但左眼那道疤痕,依旧横亘在额角与眉骨之间,只是看起来不再像从前那般狰狞可怖。
    他怕被人认出来真实的身份,依旧戴着那副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
    他拿起盒子,指尖轻轻抚过盒面那层旧漆,沉默了许久才说话。
    “就是这个木盒,三年前,我亲手埋在沈家祠堂西北角第二块砖下。我绝不会认错。”
    顾长卿看着木盒,低声说了一句:“这个尺寸……难道真是玉玺?”
    白樱苧说道,“东西就在眼前,到底是什么,打开一看便知。”
    说完,她便伸手去拿木盒。
    白临渊却握住了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来打开。万一里面有机关,伤到你怎么办。”
    白樱苧看着两人悬停在空中交握的双手,耳根泛起一层薄红。
    哥哥和顾大哥还在这里呢,他怎么一点都不避讳,说摸手就摸手。
    白樱苧不太自然地抬起头,目光飞快地瞄向沈翊和顾长卿的方向。
    只见两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全当什么都没看见。
    白樱苧的脸更红了,将木盒交给白临渊,收回了手。
    白临渊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取来一方帕子垫在铜锁上,手指微微用力。
    “啪嗒”一声。
    铜锁应声而断,断口整齐得像被利器切断。
    房中几人全都露出惊讶之色。
    他们只知道东厂督主手段狠辣、杀人如麻。
    却没想到他的内力,竟然深到了这般地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铜锁掰断。
    白临渊打开盒盖,众人的目光齐齐聚了过去。
    盒中还有机关。
    一面巴掌大的铜盘,盘面刻着纵横交错的沟槽,像是棋盘,又像是迷宫。
    沟槽里嵌着几枚小小的玉片,每一枚都严丝合缝地卡在槽中,纹丝不动。
    顾长卿凑近看了一眼,眉头微拧:
    “这东西……像是前朝军师所创的九宫锁,专门用来传递机密军情。”
    “听说解法已经失传了,若是强行破开,暗格里的火折子会被引燃,将里面所有东西都烧成灰烬。”
    白樱苧没有说话,伸手将木盒端了起来。
    她指尖在那几枚玉片上轻轻拨动,玉片与槽壁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片刻后,只听“嗒”的一声。
    铜盘表面一道细不可见的暗缝弹开,玉片自动归位,槽底露出一只更小的暗格。
    白临渊眼睛一亮:“你竟能解开这个?”
    顾长卿也有些意外:“前朝失传的机关,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樱苧抬眼看了沈翊一下,唇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小时候,爹爹曾带回一个盒子,造型很精美,我怎么都打不开。”
    “后来闲着无事,就缠着哥哥一起研究,终于解开了。”
    “我和哥哥还跑去爹爹面前炫耀了一番,就是这个东西。”
    沈翊垂着眼睛,声音有些沉:
    “想来爹爹将东西藏在这个盒子里,是算准了,只有沈家人能打开。”
    这句话落下来,房中的气氛忽然凝滞了。
    那些沉重的东西,慢慢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白樱苧没有沉浸太久,将暗格中的拨片轻轻一拨。
    盒子里的东西,赫然展露在众人面前。
    一枚四寸见方的白玉螭龙玉玺,安安静静地躺在其中。
    玉质温润如脂,触手生凉。
    与霍屿龙案上那枚不同,这枚玉玺的边角处有细细的磨损痕迹。
    玺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笔画深处沁着浅浅的朱砂红,是经年累月钤印留下的痕迹。
    玉玺下面压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绢帛虽已泛黄,墨迹却依旧清晰。
    白樱苧展开绢帛,目光逐字扫过,轻声念了出来:
    “朕以此玺为信,传位以玺,不传以言,得此玺者,即为真命天子。”
    “沈家持玺献于新君,沈氏一门与国同休,永世富贵。”
    白樱苧念完最后几个字,房中安静了。
    所有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顾长卿忍不住道:“宫里的那枚玉玺,难道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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