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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第1/2页)
秦川走到紫云观山门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才取出小塔召来玄翼雪，轻轻拍了拍它的背，朝着大乾州清平县的方向飞去。
飞行途中，他瞥见下方山林有异样——一棵老树上似挂着什么东西。秦川连忙让玄翼雪缓缓降下，用神识一扫，瞬间惊怒交加：竟是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被活生生剥了整块人皮，双眼被挖，双手手掌也被砍断，血淋淋地挂在树枝上。
“何等残忍！”秦川咬牙，隔空施法将女孩轻轻取下。他本以为女孩早已殒命，准备在地上震出一个土坑将她安葬，这已是他眼下能做的最后慰藉。可就在女孩的身体接触地面的刹那，她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痛苦呻吟。
秦川顿感意外，急忙用神识细查，竟发现女孩的心脏还在微弱跳动！他不敢耽搁，立刻取出珍贵的黄中李，捏成粉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女孩的伤口上，又从储物戒中取出师父给的灵泉水，施法撬开女孩的嘴，缓缓灌了几口。
片刻后，女孩终于有了微弱意识。她看不见东西，却能感觉到有人在救自己，只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秦川便在一旁静静守候，两日过去，女孩终于能开口，声音沙哑地问：“是谁……救了我？”
“先别管这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秦川温声问道。
“好多了……”女孩轻声回应。
秦川又取出灵泉水递给她，女孩能清晰感觉到眼前的陌生人并无恶意，便安心喝下。灵泉水入喉，一股温润的力量瞬间蔓延全身，她从未喝过这般能让人重获生机的水，只觉得连伤口的剧痛都减轻了不少。
暗处观心：仙子的疑虑与秦川的守护
躲在暗处的飘雪飞仙子，看着下方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她竟没料到，这曾误穿自己衣物的“登徒子”，会有这般悲悯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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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念一想，她又皱起眉：不会像他那个爱戏耍人的师父一样，是另有所图吧？但很快，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秦川悉心照料女孩的模样，不似作假；更何况，他竟将黄中李这般珍贵的灵果，毫不犹豫地用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凡人小女孩身上，只为救她性命、治她伤势，这般手笔与心性，绝非刻意伪装。
另一边，小女孩在灵泉水与黄中李的滋养下，虽醒了片刻便又沉沉睡去，但身上的伤口已开始缓慢愈合，新的皮肤正一点点从破损处生长出来。秦川守在一旁，目光落在女孩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不耐，只静静等着她彻底脱离危险——他知道，这乱世里，多救一个人，便是为人族多留一分希望。
三日时光转瞬而过，在黄中李与灵泉水的持续滋养下，小女孩身上的新皮肤已基本长全，虽仍显娇嫩，却已看不出此前剥皮的惨状，唯有双眼的位置依旧蒙着一层薄纱——新眼生长需借天地灵气慢慢蕴养，纵使黄中李逆天，也无法一蹴而就。
这日，小女孩彻底清醒，精神好了许多。秦川坐在她身旁，声音放得极轻：“现在感觉好些了吗？你……是被仇家报复，才落得这般境地？”
女孩听到“仇家”二字，身子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草席，眼眶虽看不见，却有泪水从薄纱下渗出，声音带着未散的恐惧：“不是……是……是清平县的藩王兵……他们说要‘祭旗’，抓了我们村里好多人……我爹娘为了护我，被他们杀了……他们还说，凡人的血肉能‘养’他们的兵器……”
说到最后，女孩的声音已细若蚊蚋，满是绝望。秦川握着紫冠枪的手骤然收紧，枪杆上的逆雷残韵隐隐跳动——他没想到，这乱世藩王的残暴，竟已到了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