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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艘星舰的主炮同时亮起。
那不是普通的光。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足以蒸发一座城市的能量，十道光束汇聚在一起，将整个天空染成了刺目的炽白色。大气在颤抖，云层被撕碎，连空间本身都开始扭曲。
一式悬浮在那十道光束的汇聚点下方，三只金色的眼睛俯视着大地。他的身体散发着纯粹的金色光辉，每一寸皮肤都像是用黄金铸就。背后的六只翅膀缓缓扇动，每一次扇动都掀起一阵飓风，将地面上的碎石和残骸卷入高空。
“最后的审判。”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阴冷低沉，而是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回响，像是从无数个方向同时传来。
鸣人咬着牙，强行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查克拉。佐助的须佐能乎虽然还站立着，但表面的铠甲已经出现了裂纹。
“还没完。”鸣人握紧拳头，“我不会放弃！”
“鸣人。”佐助的声音从须佐能乎内部传来，“我们的查克拉……”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佐助的声音很冷，但冷中有了一丝温度，“你的查克拉只剩不到两成。再打下去，你会死。”
鸣人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佐助会说出这种话。
“那又怎样？”鸣人咧嘴一笑，“我不在乎。”
“我在乎。”
一道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鸣人转过头。
源站在他们身后。他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满是血污和灰尘，但那双写轮眼依然清澈。
“你受伤了，需要恢复。”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面对世界末日，“这一战，让我来。”
鸣人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源，你疯了吗？那可是——”
“我知道那是什么。”源打断了他，“大筒木一族的族长，完整形态的大筒木巨人，十艘星舰的主炮。”
他抬起手，制止了鸣人的反驳。
“但你还有事情要做。”
源的目光扫过战场。残余的联军正在苦苦支撑，四名执刑者中还有两人在战斗，大筒木本家的精锐仍然在进攻。
“鸣人的任务是带领联军，守住这里。”源说，“佐助的任务是保护鸣人。”
“那你呢？”鸣人问。
源笑了笑。那是鸣人从未见过的笑容——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现代人思维的轻松笑容，而是一种释然的、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的笑容。
“我的任务，”源说，“是终结这一切。”
他转身，面向一式。
“源！”鸣人想要追上去，但佐助的须佐能乎伸出手，拦住了他。
“让他去。”佐助的声音很轻。
“你说什么？！”
“相信他。”佐助说，“他比你想象的更强。”
源一步一步向前走。
他的脚步不快，也不慢。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中——不灭天功运转到极限，将他的身体托离地面。
一式低头看着源。
三只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一式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你想一个人面对我？”
“对。”源说。
“有趣。”一式歪了歪头，“你是那个拥有豁免代价能力的小子，对吧？”
源没有回答。
“我能感受到你体内的力量——那种不同于查克拉的能量体系，很古老，很特殊。”一式的嘴角微微上扬，“但你觉得，凭你一个人，能挡住我？”
“不是挡住。”源抬起头，写轮眼直视那三只金色的眼睛，“是击败你。”
一式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的笑。
“好，很好。”他说，“那我就看看——你凭什么说这种大话。”
他抬起手。
“大黑天·极。”
黑色的纹路从他的手掌蔓延而出，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向源笼罩过去。那不是普通的大黑天——极化后的大黑天，连光都可以缩小、吞噬。
黑色的网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光线被扭曲，空间本身都开始塌陷。
源没有躲。
他深吸一口气。
“不灭天功·轮回不灭体。”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金色的、白色的、黑色的、紫色的——四色光芒从他的体内涌出，缠绕在他的身体周围。
金色，代表的是不灭天功的根基——不死不灭的肉身之力。
白色，代表的是他从地府中获得的轮回之力。
黑色，代表的是他吞噬和吸收的能力。
紫色，代表的是他修炼至今的元婴之力。
四种力量融合，形成了一层四色交织的光罩，将源完全包裹。
大黑天的黑色纹路撞上了光罩。
没有爆炸。
没有声音。
只有——
吞噬与反吞噬。
大黑天试图将源缩小、吞噬，但不灭天功的轮回不灭体在抵抗。两种力量在空中僵持，黑色的纹路和四色的光罩不断碰撞、摩擦，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源的身体在颤抖。
他能感受到大黑天的恐怖——那是一种法则层面的力量，不是单纯的能量攻击，而是对”存在”本身的否定。大黑天可以将一切物质缩小到无，可以从根本上抹除一个物体的存在。
他的四色光罩开始出现裂痕。
“嗯？”一式微微挑眉，“居然能挡住大黑天·极？有点意思。”
他加大了力量。
黑色的纹路更加密集，像是无数条蛇在缠绕、啃噬着源的光罩。
源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不灭天功在疯狂运转，吸收着大黑天的力量。但大黑天的法则太过强大，太过古老，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皮肤上的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鲜血从裂纹中渗出。
“源！”鸣人在远处大喊。
“别过来！”源的声音从光罩中传出，“这是……我的战斗！”
他咬紧牙关。
不灭天功·吞噬。
不是被动地防御，而是主动地——吸收。
源的双手在胸前结印，丹田中的元婴睁开了眼睛。小小的元婴双手同样结印，将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源的全身。
四色光罩猛然一亮！
大黑天的黑色纹路被吸入了光罩之中！
一式愣了一下。
“你……在吞噬大黑天？”
源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皮肤上的裂痕越来越多，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死死盯着一式。
被吸收的大黑天在体内肆虐，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在撕咬他的经脉。但源忍住了。
不灭天功的核心，就是吞噬一切，化为己用。
大黑天，也一样。
“第二次碰撞——”源低声说。
他的双手猛然向前推出。
被吸收的大黑天力量，被他反向输出！
一道黑色的光束从他的掌心射出，直奔一式而去。那道光束中蕴含着大黑天的法则——缩小、吞噬、抹除——但现在，这股力量属于源。
一式的三只金色眼睛微微睁大。
他抬起手，一道金色屏障出现在身前。
黑色的光束撞上了金色屏障。
轰——！！！
这一次，有了声音。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冲击波将方圆千米内的空气全部排开。金色屏障上出现了裂纹，一式的身体被冲击力推得向后退了数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金色的血液从中流出。
“……受伤了。”一式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居然……被一个下等生物伤到了。”
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
“你真的……很有趣。”
一式张开双臂。
“那就让我们，好好玩玩吧。”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向源冲来。
源也动了。
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中交汇。
第三次碰撞。
源的拳头上缠绕着四色能量，金色的光芒、白色的轮回之力、黑色的吞噬之力、紫色的元婴之力——四种力量融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攻击。
一式的手掌覆盖着大黑天的黑色纹路，每一根手指上都缠绕着足以抹除一座城市的法则之力。
拳头对手掌。
轰——！！！
空间震荡。
不是比喻，而是真正的空间震荡。两人的碰撞点，空间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像是被打破的玻璃，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
然后——
轰！轰！轰！轰！轰！
两人开始高速移动，每一次碰撞都在不同的位置发生。天空中不断出现空间裂纹，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笼罩了整个战场。
联军的忍者们只能看到两道光芒在空中不断交汇、分开、再交汇。金色的光芒和四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带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好快……”鸣人瞪大了眼睛，“根本看不清……”
“他们在以超音速战斗。”佐助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中传来，“不，是数倍音速。”
轰——！！！
又一次碰撞。
源和一式分开，各自悬浮在半空中。
源的右臂在流血——骨头断了，皮肤被大黑天的力量侵蚀，露出下面的肌肉和骨骼。但他的眼神依然清醒。
一式的左手上也出现了一道伤痕——虽然比源的伤轻得多，但那确实是一道伤痕。
“你的力量……在增强。”一式眯起眼睛。
他说得没错。
源自己也感受到了——在战斗中，不灭天功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每一次碰撞，每一次吸收大黑天的力量，他的修为都在提升。
这不是正常的修炼方式。
这是在生死之间，用身体作为熔炉，将敌人的力量炼化为己用。
“不灭天功……”源低声说，“本就是在战斗中成长的功法。”
一式笑了。
“那我就让你成长个够。”
他抬起手。
“十舰主炮——齐射。”
十艘星舰的主炮同时发射。
十道光束从天而降，目标不是联军，不是地面——
是源。
“源！！！”
鸣人撕心裂肺的喊声在战场上回荡。
源抬头看着那十道光束。
每一道都足以毁灭一座城市。十道汇聚在一起，就算是完整形态的大筒木，也不可能无伤接下。
但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来得好。”
他张开双臂。
“不灭天功·吞天噬地。”
他的身体开始旋转。
四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千米的巨大漩涡，横亘在天空和大地之间。
十道主炮光束——
全部被吸入了漩涡之中。
一式的三只金色眼睛猛然睁大。
“不可能！”
源的身体在颤抖，在撕裂，在崩溃——但他的声音从漩涡中传来，清晰而坚定：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一个……不想死的人。”
漩涡继续旋转，吞噬着一切。
一式的表情，终于变了。
变得认真。
变得……凝重。
“你，”他说，“值得我用全力。”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从正常的人形，变成十丈，二十丈，五十丈，一百丈——
百丈高的金色巨人，横亘在天地之间。
“大筒木·真身·完全解放。”
源站在那尊巨人面前，渺小得像是一粒尘埃。
但他的背脊依然挺直。
“来。”
他低声说。
两人再次动了。
这一次，是整个世界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