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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陈簌的锁骨滑到胸脯，轻轻覆盖住他的小乳：“妈妈，你的这里，比之前大。”
“你！”陈簌语塞。
戚毓说着，手指顺着往下，陈簌能感觉到这些抚墨和触盆是没有带有情玉的，更像是一种探寻。
一直滑倒他的小腹，那上面有一道凸起的疤痕。
他们都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疼吗，妈妈。”
陈簌闭上眼睛，他揣测不明白戚毓的想法：“你会救多多的，对吗？”
“……”
只能打感情牌：“你是他的爸爸。”
“够了！”
戚毓一直非常抗拒承认这件事，一把将陈簌拽了过去压在身下。
但陈簌还在直勾勾地看着他，“戚毓，你是多多的爸爸，只有你能救他，你把我囚进多久都没问题，只要你可以——”
戚毓没有再让陈簌继续说下去，而是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这一次陈簌没有抵抗，仰起脖子张开嘴，接受着男人的扫荡。
亲吻并没有持续太久，而是一路向下，带着探索的意味，亲吻着陈簌的每一寸肌肤。
陈簌搞不懂男人在做什么，他紧张地抓住被单，趴在床上。
从前胸到后背。
男人褪去他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吻到他的腿根，将他的女穴含在嘴里。
像是在舔一块珍宝。
陈簌抓住男人的头发，身体颤抖着。
吻还在向下，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
当戚毓把他的腿推到胸前，顺着他的脚踝要去含他的脚趾时。
陈簌红了脸，想收回去。
但戚毓不由分说拉住他，连脚心都没有放过。
从头到脚，又从下到上。除了头发丝，陈簌全身上下每一寸戚毓都吻了个遍。
就当陈簌以为避免不了一场杏爱的时候。
戚毓似乎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而是把灯关了，从身后抱住他：“晚安，妈妈。”
*
陈簌醒来的时候，戚毓已经醒了，不知道坐在床边这样，看了他多久。
“早安。”
戚毓率先打破安静，附申朝陈簌落下一吻。
“我已经做好了早饭，你先吃吧。”
陈簌昨晚没有吃饭，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在他吃饭的时候，戚毓突然拿出一沓照片：“簌簌，这是你的老家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六年间，陈簌一直想带着陈多多回老家，带着去给阿婆看看，但他还没存够钱，陈多多就生病了。
“你想回去吗？”
戚毓突然开口。
他从来没有听到陈簌提起过他的老家淮水县。除了他的死鬼老公，他好像对陈簌的过去一无所知。
陈簌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戚毓，我只想你救多多。”
“我们回去吧，我想更了解你。”
但戚毓却认真地说道。
完全是在鸡同鸭讲。
再一次踏上熟悉的土地。
上一次陈簌回来，还是贺行川带着他的。
差不多已经过去快六年了。
下飞机之后，戚毓租了一辆车，没有让任何人跟着，开彻带着陈簌从市里转到县里，再从县里开到镇子，一直到村里，都已经是下午了。
戚毓停好车，把副驾驶的陈簌叫醒：“簌簌，醒醒，我们到了。”
陈簌才惊觉，他已经回到了从小长大的地方。
他跟阿婆住在河岸的边上，背后靠着山坡，一间土房子和一个羊圈，前些年还倒塌了，被陈金宝简单修了一下。
戚毓将大衣批到他身上，从车后面拿出一早备好的纸钱。
陈簌有些惊讶，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买的。
“簌簌，你指路吧，我们先去看一看你阿婆。”
陈簌觉得戚毓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他只能循着记忆带路。
阿婆葬在了后山的一片竹林前面，他小时候经常在那一片放羊。
他本来是买不起墓碑和墓地的。
是嫁给章平拿了彩礼钱，才能把阿婆送葬。
“先祖母陈秀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