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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他们跟了叶尘好几年了。
从最早叶尘还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道士。
到后面上直播之后人气暴涨。
再到现在。
他们能明显地感觉到，现在叶尘的气质，跟几年前的他完全不一样。
刚开始的叶尘，性格还比较活泼，有时候还会有点小幽默。
甚至有些时候，面对女徒弟还会露出一些少年的羞红。
但逐渐的，他们发现叶尘变得越来越寡言少语。
很多时候他甚至都只在后面当一个背景板，完全放手让小白他们发挥。
甚至从最近的表现来看。
叶尘的眼神开始变得越来越深邃，不管是看人还是看物，都隐隐约约有种超脱于世外的感觉。
小白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时好时坏。
但她相信一点，不管叶尘怎么变，他就是自己的师父。
她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其实同样安静的猫猫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叶尘的变化。
“师父，在逐渐褪去兽性，洗去人性，靠近神性。”猫猫在心里想道。
人虽为万物灵长。
但人刚开始也是兽。
保留了相当大的兽性。
人性之下，是兽性。
人性之上，是神性！
“对了。”叶尘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右手朝着身后一伸。
“大黄。”
大黄瞬间秒懂，打开自己随身带的挎包，翻出一大叠不同颜色的符纸。
叶尘眼睛看都不看，随机从里面抽出了一张黑色符纸。
“既然天道有缺，那我便补全天道应尽的义务。”
叶尘手中的黑色符纸毫无征兆地自燃，随后化作一缕黑气消散在空中。
看着天空中的那缕黑气，叶尘喃喃自语道。
像是说给小白他们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说给不知名的谁。
……
两个小时之后。
“出去了之后，记得去赔钱知不知道！你把别人的车给砸成那样！真是为老不尊！
社会风气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弄坏了！怪不得现在年轻人都不尊老爱幼了！”
郑国强指着老头破口大骂。
老头听了郑国强的话，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转头白了郑国强一眼。
大有一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你特码的！”郑国强气急败坏，做势就要冲上去暴揍这老头。
幸亏旁边他的两个徒弟连忙拉住了他。
“师父消消气！为了这种人不值得啊！”
“是啊！这种人就是社会上的蛀虫，犯不着为了他毁了自己前途啊！”
……
“艹！”郑国强大骂一声，转头就进了检查局。
他俩徒弟说的没错。
要是他动手了，他就完蛋了，肯定要脱下这身警服。
甚至别说动手了，万一把这老头给吓出什么好歹，他也免不了一个停职反省。
这就是当前检查最糟糕的现状。
不敢管，根本不敢管。
谁也不敢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
“切，没种的东西。”老头看着郑国强负气离去，回头骂道。
拿起自己沾满血浆的衣服，吊儿郎当地走出检查局。
“还想让老子给他赔钱？
做梦吧他，挡了我的财路，老子没找他算账就不错了。
还道长，道个屁，装的一副人模狗样的，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老头一边骂着，一边不紧不慢地打了一辆车，准备回到自己的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