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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发了语音,询问他是否要改进,他一眼也懒得看。
他就是为了她,才在这里生存,日复一日地做着这些并无意义的事,如果他的生活中没有她,如果注定要和她形同陌路,那这一切,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发丝上的水珠滴在他脸庞、鼻梁,又顺着脖颈滑落,他微微叹息,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失望感压垮了心神。
她明明答应了他加好友,为什么又不同意好友申请呢?
他做梦都想钻进她心里看看,看看她是怎么想的,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如果她反感他、讨厌他,为什么又不推开他,为什么要对他若有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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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蹊坐上了地铁,二十分钟左右就到家了。
这个时候家里还空无一人,说明爸爸在加班或是出差,刚开学没几天,妈妈学校那边也忙,想起做饭的阿姨早上也说过说家里临时有点事,三天不能来了。
她实在是饥肠辘辘,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打开手机,发现还停留在微信界面,想也没想,先退出去进入外卖app,点了个外卖。
她身上淋了些雨,避免感冒,等外卖的时间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后,外卖也已经到了,她点的黄焖鸡拿到后还是热的,坐下等不及就开吃了,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晾着谢暇的好友申请,就像一件可有可无的事。
吃到一半,沈嘉月终于给她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喂,瞳瞳,你在哪?我在你店外。”
“等你来,黄花菜都凉了。”云蹊数落了她几句,喝了一口茉莉花茶,“我已经回家了,你把车开回来吧,我明天要用。”
沈嘉月回了个好,就挂断了。
云蹊今天连轴转了一天,腰酸背痛,浑身疲惫,吃饱喝足后去洗了漱,就躺在床上刷短视频,不到二十分钟,上下眼皮达架,扔下手机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沈嘉月把她的车开回来、爸妈下班回家都没听见。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她被闹钟吵醒,才迷迷糊糊睁开眼,这一觉养足了精神,可谓是神清气爽。
她伸了个懒腰,这才意识到好像忘了什么事。
对了,好友申请。
她打了个哈欠,呆滞放空了几分钟,再不疾不徐地点开微信,同意通讯录上的小红点。
指尖点下去的那一刻,她想了想,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想留个心眼,把他的好友状态改成了仅聊天、
她不想给他看她的朋友圈,同意之后,打算下床穿衣洗漱。
几乎是手指刚离开屏幕,手机就连续震动,对方立刻给她连发四条信息。
“昨天什么时候到家的?”
“淋雨了吗?”
“早安,起了吗?”
“今天工作开彻去吗?要不要我来地铁站接你?”
云蹊看着这一连串的白色方框,神思瞬间清醒过来,有些目瞪口呆。
他是刻守着手机,就等着她同意好友申请吗?
她先去换衣服洗脸,磨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有空慢慢悠悠地回了他第一句:昨天到家还挺早的。
剩下三条,她不打算回复,收拾好开彻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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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不算早了,公司的写字楼里全是忙碌的人影。
谢暇已经坐在办公室了,像是没休息好,眼下透着一层淡淡的鸦青,桌上放着一杯黑咖啡,他却来不及喝一口,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屏幕。
从他来到这里,得知手机这个东西主要是用来通讯、娱乐和接受消息的,昨天晚上到今天,是他第一次,沉迷于手机,一刻也离不开。
他一夜未眠,就守着手机等她的消息,他怕她深夜回复他,要是他睡着了没看见,会平白错过了时机。
可他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他想看到的消息提示。
第二天,他依旧冷着一张脸,满心不悦地来公司,所有人见了他都避之不及。
一位男员工好巧不巧进来交财务报表,谢暇揉着太阳穴,略感烦躁,稍微扫了一眼,便把文件扔在桌上,扔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