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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复。
程泽便把德药的时间往后推了半小时，在出发前去问了临研的对接团队，确认排期能不能跟上。临研部那边回复，说十五天没问题，就是具体日期要往后靠，不然会和他们另一个项目的临床数据节点撞车。
程泽组织语言，反馈回去，得到JUE的确认回复后，他才带着Lucas匆匆出发。
到了德药，比原先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程泽松了口气，和德药质量部的对接人确认一遍。
交流安排在质量部会议室，德药那边来了四个人：两个质量工程师，一个项目经理，还有一个程泽没见过的年轻人，跟在后面做记录。
程泽把调整后的检测节点汇报完，又就几个关键时间窗口进行了确认，Lucas坐旁边，一开始还在记笔记，后面被问到一个关于稳定性测试的问题，结结巴巴说了两句，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求助一样看向程泽。
程泽接过话头，替他补全了后半段，Lucas送了口气，在笔记本上记下东西。
等交流结束，德药的项目经理留程泽多聊了两句，说三期的前期流程已经走到财务那边了，下周应该能落地。程泽和他推拉记下，最后和Lucas走出德药大楼。
中午，两人在附近找了家面馆解决午饭。程泽请客，Lucas还在复盘上午的表现，筷子戳着碗里的面，说：“Zeke，我刚刚回答的是不是太烂了？”
“你才来多久，以后多跑几次就好了。”程泽笑笑，颇有安慰的意思，“而且，KA嘛，吃经验和随机应变能力，有了这些，你就能有固定客户。而能力和经验都需要积累，越怕错，越说不出来。”
程泽顿了顿，又说：“而且，你得知道，NSK本身不弱，你能进NSK，能和对方坐在同一张会议桌上，也是你实力的一部分。说不出来其实没关系，关键是得敢开口，哪怕说错了也比沉默强。”
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话，自己居然也能说给别人。而且这句话是他自己在这近两年的摸爬滚打中总结出来的。而此刻，他自然而然把这句话讲给了Lucas。自己走出来的路，居然也可以变成别人的路标。
程泽突然想起了最开始的秦问淮，没少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Lucas听进去了，认真点头，眼里都是不掩饰的崇拜
Lucas说：“好，我知道了。”
程泽没忍住，最后补一句：“营销部都是靠交流去维持关系，不要把合作方当甲方去维持关系。你如果把对面当甲方，你会认为他们高你一等，但合作成功或失败，都很正常。而且，在KA组，‘朋友’比“合作方”的名头更重。”
Lucas一知半解：“‘朋友’比‘合作方’名头更重？”
程泽没有急着回答，他组织措辞，说：“你之前整理JIU的资料，应该知道Kevin。我加了他的微信后，除了聊合作，偶尔还会聊聊他们那边的饮食、天气。可能这些没什么帮助，但是合作方看的是合同，朋友看的是你。合同会到期，朋友不会。你把对方当朋友，你就不会怕他。毕竟再怎么样，合作都是人去谈下来的。”
Lucas的表情像潜入到某个山洞捡到稀世珍宝一般，满脸都是“受教了”。
程泽就笑：“还早，你还没转正，刚开始焦虑很正常，慢慢就好了。”
吃完面，教完新人，程泽心情舒畅，和Lucas打车回公司。
刚到楼下，时间刚过两点，他给秦问淮发消息，问秦问淮吃饭了吗。
（秦问淮：没呢，开了几场会，没心情吃。）
（程泽：我快到公司了，我买点东西给你吧？）
（秦问淮：可以，买点甜的吧，我没胃口，不想吃正餐。）
程泽思考一会，说：楼下咖啡店的马芬可以吗？
（秦问淮：可以，加热一下。）
程泽便对Lucas说：“喝咖啡吗？我请客。”
Lucas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