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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戒断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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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字渐变消失。
餐厅里先沉默了四五秒，随后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真的假的？竟然没有找特技车手，而是让演员亲自操作？！」山崎学一脸诧异。
这样拍摄出来的GG能看吗？
「不会是随便拍几个开车镜头，就说是演员本人上场吧。」黑田低声打趣。
「应该不会。」柴田扫了眼平野美和的表情，出声反驳，」不是说了有飘移入弯的镜头吗？这几个还是很有难度的。」
这时，屏幕上开始出现画面。
第一个场景是私人车库，坂本峪一身西服，缓步走向Z31。
骨节分明的手拉开驾驶室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中控、仪表盘缓缓入镜。
就在他指尖搭上方向盘的瞬间，画面猛地一切。
黑色的Z31发出轰然的咆哮声，飞驰在山间弯道上。
转瞬之间，镜头又切回车内。
坂本峪坐在驾驶位，眼神里渴望刺激的桀骜被狠狠压制。
一静一动的镜头来回切换，让整支GG极具张力，吊足眼球。
他身上这种克制又危险的侵略感，看得在场不少女生脸颊微红，眼睛都看直了。
画面里传来一声脆响，坂本峪单手挂挡，踩了踩油门，转速表指针骤然上扬。
充满暗示性的动作，顿时吸引住众人的目光，显然要出现狂飙的画面了。
果然，下一个画面，车子在山道中飞驰而过，扬起一片落叶。
Z31在清晨的山道上全速起步，车轮的嘶吼声炸出来的那一刻，山崎学声音紧绷，无意识地念叨：「来真的...？」
Z31在山雾中逐渐显形，那一帧帧从画面里溢出来的危险、刺激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画面给到连续过弯的大角度镜头。
Z31在极限切弯，四个轮子以几平滑移的姿态紧咬着沥青路面，白烟升腾。
车内，坂本峪眼神凌厉，双手熟练地升档，仪表盘的转速升起又落下。
柴田和黑田两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眼睛死死追着Z31的每一条过弯轨迹。
山崎学咽了口口水，喃喃自语：「这不可能是代驾，这是真的驾驶者，镜头对着脸呢，假不了！」
那个男人一脸专注，眼睛没有看着摄像机，也没有给观众留下一点表演痕迹，他的目光固定在车窗外，像一个与山道对话的赛车手。
小林舞紧张地攥着餐巾，平野美和下意识咬住拇指指甲。
平野美和一直觉得坂本峪是个温柔的人。
可今天亲眼所见，他这份收敛于克制之下的锋芒，反倒让她更加心动。
不同于女性被这份危险又克制的魅力吸引，在场男性更多代入了漂移带来的刺激与紧张。
看着他娴熟驾驶的画面，不少人心里都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驱车驰骋在山道赛道上。
这时，电视上的画面突然切换到坂本峪出弯那一刻。
镜头特意定焦在他微翘的嘴角，和额前被风吹乱的几缕湿发上。
连续过弯后，坂本峪踩下油门，引擎声骤然炸响。
车窗降下，坂本峪感受着风和速度。
跑车最后消失在山雾尽头，镜头变黑，GG结束。
电视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儿童药品GG，背景音乐轻快明亮，在空气中回荡。
然而，此时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已凝固。
这个GG的质量无疑是顶级的，犹如一个电影的切片，而且还是最精彩的部分。
播放结束后，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戒断反应。
黑田几人围坐在桌旁，无人说话，像刚目睹了一场意犹未尽的电影。
GG播出后，整个东京都陷入了疯狂。
轻井泽山路上驰骋的Z31，成了这个晚上无数人眼里的唯一符号。
TBS观众服务中心，电话受理部电话受理部的夜班通常很清闲。
偶尔会有观众打来投诉某个节目「太低俗」，或者在悬疑剧播出后询问「凶手到底是谁」。
接线员们大多是兼职的女大学生和主妇，她们的夜班标配是一本杂志和一杯速溶咖啡。
20：49分，第一盏电话指示灯亮了。
接线员田村奈绪是一位21岁的大二学生。
她放下杂志，戴上耳麦，用标准的礼貌用语开口：「您好，这里是TBS观众服务中心，电话受理部。」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喘着气，像是刚跑完步：「刚刚！刚刚播的那个车的GG！日产的！那个开车的男人是谁？！」
奈绪愣了一下：「先生，您说的是一」
「就是那个黑色的跑车！在山路上漂移的那个！
那个演员！他说全部是他自己开的，是不是真的？！」
奈绪快速翻着面前的节目播出表，找到了日产Z31的GG条目，旁边的备注栏里有一行小字：「坂本峪出演。」她照着念。
「您好，刚才的GG是由演员坂本峪先生出演的日产FairladyZ31的「」
「坂本峪！是他！我就说好像在哪见过！谢谢你！」电话挂断了。
奈绪耸了耸肩，准备继续看杂志。
然后第二盏灯亮了、第三盏、第四盏、第五盏不到五分钟，总机室的所有十盏灯全部亮起。
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闪烁。
闪的意思是「占线等待中的来电已超过系统容量」。
奈绪看着面前的指示灯面板，感觉不真实。她们只有在年末红白歌会投票的时候才会看到这种阵仗。
不过听前辈说，上一次闪灯，是因为《独眼龙正宗》的拍摄花絮。
奈绪连忙转头看了眼日历。
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周五啊。
「山田桑！」隔壁工位的前辈接线员山田和子，一位兼职的45岁主妇，她探过头，耳麦还挂在脖子上，「我这边的电话全是问那个汽车的。
有人问演员名字，有人问那台车卖多少钱，还有一个人，是个女孩子，她说她要写信给电视台感谢他们播这个GG。
因为她从来没见过男人开车可以开得这么好看的」。」
「我这边也是。」另一个接线员桥本美穗举手，「还有个人问是不是可以重播。」
「重播？重播GG？」奈绪觉得荒谬，「GG不是节目，不能点播的「，但她的话被又一个电话打断了。
这次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严肃的口吻：「我是日产东京杉并店的店长。
刚才你们台播了我们公司的Z31GG，对吧？
明天早上会有很多看过的客人来店里，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你们有没有收到任何说那个演员开得不像真的」的电话？我要做好应对准备。」
奈绪如实回答：「目前为止，没有收到任何质疑。所有电话都是在问演员名字和车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店长用一种压抑着兴奋的语调说：「好的，谢谢你，有问题再联系。」
挂了电话，奈绪转向她的上司，值班主管佐野：「佐野主任，我们要不要————上报？」
佐野正站在窗边抽着烟，看着总机面板上闪成一片的灯光。
他吐出一口烟，缓缓说道：「不用上报了。
放送部的人再过十分钟就会知道的。
打电话的人不只是打给我们。
他们会打给日产，打给杂志社，打给报社。
你等着看吧。明天早上会变天的。」
佐野说着，忽然幸灾乐祸地笑出声：「这个日产的新GG这么火，GG部那群家伙的电话肯定被打爆了吧！」
「嘶—！不行，我得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