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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用到一半，于嘉年下班回来。
程纸柔看见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下意识反应就是躲，躲的越远越好，草草吞几口米饭就推开碗筷不吃了，借着身子不舒服低头步伐虚晃上楼。
都是女人，她这样于善真的很心疼。
看哥把嫂子吓成什么样了！
于善略微抱怨的眼神朝于嘉年扫去，她收拾餐桌碎碎念，“嫂子嫁到我们于家来不是受欺负的。”
“我没欺负她。”
“呵，没欺负嫂子这么怕你？！”有眼睛的都看出来程纸柔惶恐于嘉年。
可怜嫂子惶恐到连饭都不敢吃。
于嘉年神色不变，“心虚。”
“……”
“嫂……嫂子怎么就心虚了？！人家又没做错事！倒是哥，你该不会也像陆怀韫对我一样对待嫂子？！”于善说这话多少沾点底气不足。
她可是亲眼目睹嫂子和赵盛……
于嘉年解衣袖的动作停下，斯斯文文开口，“我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
“看见你看见的。”
于善：……
看见自己看见的？！
难不成哥也知道嫂子和赵盛？
“……”
一刹那，于善的嘴倒是闭严实了。
哥会不会生气？生气自己知情不报？
过了几秒，于善问，“哥是因为嫂子和赵盛之间才生气的？”
“没有生气。”于嘉年摇头，继续，“她和谁干什么跟我没关系，但——别让我看见，我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哥和嫂子不是和平相处吗！可你昨晚都对嫂子……那样了。”
“你知道的挺多。”
“嫂子说的。”
于嘉年觉得这个话题可以到此为止，完全没有聊下去的必要，“没事儿我先上去，昨天的事今天不必重提。”
于善：“……”
呵呵。
但愿哥最后不要爱上嫂子，不然……不然等着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吧！
“哦。”
于善拿起碗筷到厨房洗洗。
于嘉年望着于善远去的背影约莫有几秒吟思，“想离婚我帮你。”
“啪——”
于善手中的碗筷尽数掉在地上！
她猛的回头转身，“哥，你——”
“不好意思，我不仅看见你看见的，还看见你和陆怀韫在大马路上纠缠。”
“哥，你！你怎么能偷听我和陆怀韫对话？！”于善觉得她在于嘉年面前真的真的什么小秘密都没有！
“顺路。”他没说谎，是顺路。
“嗯？考虑清楚。”
于善心烦的挥了挥手，过后拿来扫把小心翼翼处理地上碎片，“不用，我和陆怀韫之间的事我会解决，我也没想到狗东西留了一手。”
“我也没想到，狡猾。”
“呵，哪只是狡猾，分明是贱！”
“不可否认。”
兄妹俩评价着陆怀韫。
佣人来晚一步，她听见什么东西碎了，以为厨房钻进老鼠。
于善在洗手，对上佣人疑惑的目光，“没事儿，我不小心打碎了两个碗。”
“大小姐，你没伤到吧？”
“没。”
佣人放心离开。
于善把厨房的灯关上，心里杂乱无章。
她和陆怀韫本就是孽缘开始，结束是迟早的事，得想个办法让他赶紧把字签了！省的一天到晚为这事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