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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钊的手下意识伸向旁边，像划船的木桨一样摸索半圈，只抓到空气。
困意顿时被心里升起的慌张烧没了，李怀钊欻地从床上蹦起，隐私部位的肌肉遭受牵扯，传来的疼痛令他眉头紧锁，但他没心情管这个，衣服都没披一件就出了卧室。
客房、卫生间、厨房、阳台。
能装人的空间李怀钊依次搜了个遍，但一无所获。
他狠狠骂了句脏话，快步回房想找手机汇报情况，结果手机也人间蒸发了。
看来只能下楼找监守他们的同事了，李怀钊擦了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飞快从衣柜里找出衣服裤子套上，再次小跑出卧室时啥腰酸背痛都灰飞烟灭了。
“嘟——嘟——嘟——”
忽然响起的手机震动声如一双无情铁手，生生把李怀钊拽停在了门边。
他循声走到客厅的茶几旁，弯腰拉开抽屉，失踪的手机正躺在里面，下面还压了一张折叠的纸。
李怀钊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袁攸楠”，他立马按一下接通键。
“喂——”
“袁满跟我走了。”
二人的声音几乎同时起头，李怀钊听了她的话，体内飙高速的血液可算和缓下来。
“谁把我手机藏起来的？”李怀钊问。
“袁满吧。”袁攸楠说，“他说你坑他一次他吓你一跳才公平。”
“他有病。”李怀钊的太阳穴跟打机关枪一样突突的，“他现在在你旁边吗？你要带他去哪？”
袁满楠说：“在我旁边，上面来了通知，让我送他去保密机构参加训练，打底一年吧。”
李怀钊说：“让他接电话。”
“估计不行。”袁攸楠那头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这小子对我摆手，眼睛还红着呢。”
李怀钊说：“你要带他去哪里？”
袁攸楠道：“能直接告诉你还叫保密机构吗？”
李怀钊没忍住骂了脏话，眉间两条沟壑凹得更深。
“安了。”袁攸楠道，“可以的时候我会让你们联络的。”
李怀钊道：“把手机给他。”
“行。”说完袁攸楠那头陷入了安静。
李怀钊捏着鼻梁深呼吸，耐心等了好一会才听到袁满的声音。
“喂——”
“第一，你搞这一出我很生气。第二，不管怎么样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按时睡觉。第三……”李怀钊用力搓了把脸，“我喜欢你，我在乎你，你干任何事之前都要记得。”
话落，电话那头传来绵长的吸气声，最后又被一口气呼出。
“我知道。”袁满道，“我很老实的，相信我。”
“你说到做到。”李怀钊幽幽叹气，“在我的印象里你可太能惹事了。”
袁满说：“我真有点舍不得你。”
“看不出来。”李怀钊取出抽屉里的纸，单手展开。
讨厌你。
喜欢你。
对不起。
能给我留床吗？
拜托。
爱你。
超爱你。
李怀钊看完觉得既无语又好笑，“你这写得什么？”
“我会想你的。”袁满说，“你要好好上班，等他们放我出来，我想当软饭蛇。”
李怀钊没好气道：“少提要求多做事。”
袁满“哦”了声，听他平淡的语气，估计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点都不想执行。
“好了好了。”袁攸楠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过来，听着不怎么清晰，“大内甥，该挂电话了。”
“我挂了。”袁满对李怀钊道。
“挂吧。”李怀钊抓着前额的头发往后梳，“我等你回来。”
袁满嗯了声，和他说拜拜，然后挂断电话。
李怀钊摁灭屏幕，扶着腰站起身，脑子里变着法地揣测袁攸楠的想法。
昨天毫无预兆地让他带袁满回家，他本以为她想让他给袁满做心理工作，结果今早又悄无声息地把人接走，也太想一出是一出了，脑子不清醒的醉汉做事都没有这么性情。
不过他没太多时间细想，没了看护对象代表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