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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少，这根本不合理啊！”
宋律就算不懂做生意，也知道一家铺子每个月的营收应该是差不多的，就是有浮动，也不应该差这么多才对。
这肯定是有问题。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只会看账本，不会做生意。”侯夫人怕被宋律迁怒，赶紧也撇清关系。
宋律瞪了她一眼：“这种废话你说出来有什么用？还不赶紧去把那些掌柜的叫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知道那天宋楚楚为什么会叫那么多掌柜的来了。
原来她早就发现铺子的营收有问题了，不愧是他最看重的女儿。
对了，正好可以问一问宋楚楚这个问题她是怎么解决的，自己也跟着取取经。
“好，我这就去。”侯夫人赶紧派人去叫人。
宋律则去了宋楚楚院子。
“楚楚，你在家吗？爹找你有点儿事。”
宋律迈步进去，推开屋门。
“爹，您怎么来了，找女儿有什么事？”宋楚楚也正因为铺子营收的事情发愁，愁容满面，见到宋律都没办法露出微笑了。
宋律直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道：“爹发现最近这段时间咱们侯府名下的产业营收都很不好，你之前就曾经叫那些掌柜的来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啊？”
宋楚楚如遭雷击：“爹，您是说除了我名下的那些产业外，您和娘名下的产业营收也都下降了很多？”
她原本以为只是她名下的那些铺子营收不好，跟侯府其他产业无关。
“是啊，缩水了一大部分，所以我才来找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宋律叹了口气，很少有事情会让他都毫无办法。
可做生意这种事他实在不擅长。
宋楚楚沉默下来。
她也没有办法，早知道侯府的其他产业也都这样，她就多跟董居墨和杨弘立要点儿钱了。
那点儿钱根本不够啊！
“爹，您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您说会不会是背后有人在整我们？”宋楚楚想到了这一点，而且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上个月的营收明明还好好的，没什么不同，可这个月明显下降了很多，就是从这个月开始出的问题。
得罪了什么人？
宋律一下子就想起自己那天晚上出去被人套上麻袋打了一顿的事了。
可他根本不知道那两个人是谁，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
他被打得很重，最近才下床，他想去找人报仇都不知道该找谁。
“爹，您说会不会是姐姐……我只是猜测，姐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认了那么多干爹，如果是她报复我们……”
“宋听霜？不可能！她哪有那个胆子？！”
宋律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测。
虽然宋听霜最近变了很多，还认识了很多朝中权贵，能求到圣旨，可那又如何，在宋律眼中，她依旧还是那个孤立无援，没有任何本事的逆女。
宋楚楚问：“那会是谁呢？”
宋律拧着眉头：“会是谁呢？”
宋楚楚都快气死了，她的猜测他不听，让他自己猜，他又猜不到。
现在最着急的人就是宋楚楚了，因为她的明庭哥哥还等着她送银子来秘密养兵呢。
明庭哥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如果她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以后如何当明庭哥哥的皇后，母仪天下？
不行，她必须得想办法让铺子的生意好起来。
“爹，既然想不到是什么人做的，那我们就先想办法补救，铺子总不能一直这样不赚钱，否则我们以后只能喝西北风。”
“你说得对，只是在做生意这方面爹没有经验，楚楚，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宋楚楚心想我要是有好办法还问你干嘛。
“爹，咱们侯府这么久，总应该有一些固定的老客户吧？咱们不如把这些老客户的资料整理出来，专门给他们送些东西，吸引他们来咱们铺子消费，您看如何？”
这还真是急中生智，宋楚楚觉得自己想出来的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
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果然，宋律听后也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好：“楚楚，爹就知道这种事情得找你，你看，你随便一想这不就有好办法了？就按你说的办！”
宋楚楚扬起笑脸：“嗯！”
“侯爷，那些掌柜的都来了，在前厅等您训话呢。”外头有小厮来禀报。
宋律起身：“我去看看。”
“好的，爹。”宋楚楚送他出去，自己则在想等把那些老客户都叫回来买东西之后能赚多少钱。
到时候明庭哥哥要的银子应该就够了吧？
其实说不定现在就够，永昌侯府这么多年也是攒了一些家底的，但宋楚楚想给他更多。
宋律去见那些掌柜，他们的说辞跟先前宋楚楚叫来的那些一样，都是说不是自己的错，是有人在搞他们。
宋律当然不信，他刚才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自己最近有得罪什么人，自然不可能是有人故意搞他。
他很生气，觉得这些掌柜自己不好好干活儿也就算了，竟然还编谎话来骗他，实在可恶。
于是他就把这些人都解雇了。
他倒是没有像宋楚楚那样自己去当掌柜，而是让人贴出告示重新招聘掌柜，当然，工钱待遇降低了不少。
营收都缩水那么多了，他当然不愿意再拿同样的工钱出来招人。
但是这么点儿工钱，人家当然不愿意去他的铺子里当掌柜，别的铺子待遇更好。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出那三万两了。”宋律低声暗骂。
侯夫人听见了，但是不敢接话，只好装作没听见。
也不知道最近宋听霜都在忙什么，怎么也不来帮家里想想办法？
其实侯夫人想的是如果宋听霜在，宋律的怒气就都会发泄在宋听霜身上，就不会迁怒到她这个夫人身上了。
现在宋听霜不在，屋里就只有宋律和她两个人，宋律很容易会看她不顺眼。
为了避免自己被迁怒，侯夫人起身打算出门。
“你去哪里？”宋律注意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