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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缺氧环境潜伏中，27号终于展现出真正优势。
训练区模拟高海拔低氧环境，学员不仅要隐藏自己，还要观察搜索组行动路线。
低氧状态持续越久，思维与身体反应便越迟缓。
一名学员潜伏不到二十分钟，便因为呼吸急促暴露位置。
搜索教官直接掀开伪装层。
“发现目标。”
总教官当即宣布：“潜伏失败，模拟被俘，淘汰。”
27号进入训练区以后，整个人仿佛彻底消失。
搜索组数次从附近经过，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考核结束时，27号不仅没有暴露，还准确记录了搜索人数、行进路线与交替时间。
唯一一处误差，是换岗时间相差一分钟。
“27号，九十九分。”
这是除林川以外，目前最接近满分的成绩。
17号忍不住说道：“终于有人摸到满分边上了。”
27号却没有半点高兴，他看着那一处时间误差，道：“差一分钟，也是差。”
“你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如果那一分钟关系到换防，任务结果就会完全不同。”
轮到林川以后，搜索组将巡查时间再次延长。
低氧环境不断消耗他的体力，他的呼吸也出现明显变化。
但他每一次呼吸调整都会与周围环境声重叠。
搜索组几次经过附近，依旧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考核时间结束后，林川主动从隐藏区域走出。
他交出的纸质记录表上，搜索人数、路线、换岗时间，没有出现任何偏差。
总教官连续核验两遍才宣布：“30号，满分。”
27号看了林川许久才问：“你的呼吸一直没乱？”
“乱过。”
“那为什么没被发现？”
“呼吸乱，不代表行动要乱。”林川道，“越是缺氧，越不能着急。”
27号若有所思地点头。
……
数轮非常规实战考核结束后，剩余学员再次回到集合场。
原本整齐的三十人队列，已经出现越来越多空位。
首日还信心十足的兵王们，此刻再没人轻视这里的考核。
总教官拿着成绩表走过来：“无光源射击、风雨环境移动速射、模拟断臂单手射击、无器械近身搏杀、低氧潜伏、高温与低温极限耐受。”
“以上科目全部结束。”
他先看向林川：“30号，全科满分，全队唯一零失误学员。”
总教官的话音落下以后，集合场内久久无人出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林川。
这些人无一不是各自部队的尖子，可经历几轮绝境考核以后，他们已经彻底看清了彼此的差距。
林川的强，并非只在某一个科目。
无论体能、射击、潜伏还是判断，他几乎找不到任何明显短板。
总教官开口道：“别急着羡慕30号，先看看你们身边还有多少人。”
众人这才重新看向队列。
最初抵达基地时，集合场上站着整整三十人。
首日山地奔袭淘汰五人，后续非常规考核又接连有人出局。
此时还能站在队列中的，只剩下十七人。
短短几天，队伍便已经少了接近一半。
总教官继续开口：“从今天开始，，基地正式实行日考核制度，所有训练成绩当天结算。”
“任何一项不达标，当天打包，当天送走。”
一名学员忍不住问道：“报告！如果只是单项不合格呢？”
“淘汰。”
“综合成绩也不参考？”
“我刚才说得不够清楚？”总教官看向那名学员，“我说得不够清楚？”
“这里不培养偏科的战士，只要出现一块致命短板，你以前的成绩就全部作废。”
“你们的成绩可以累积，但留下来的资格，不会累积，每天睁开眼睛，所有人的资格都要重新争取。”
9号皱了皱眉，他举起手：“报告，每天考核什么科目？”
“不知道。”总教官回答得十分干脆。
9号明显愣了一下。
“科目由教官组随机抽取，白天进行极限体能、战术与枪械综合训练。”
“夜间进行不定时拉动，突发敌情、伪装渗透、敌后突围与绝境求生，随时都可能成为考核内容。”
“没有固定时间，没有固定场地，更不会提前发通知。”
“你们睡觉的时候可能考，吃饭的时候也可能考，甚至一项科目刚结束，下一项便会立即开始。”
“从这一刻起，你们最好忘掉作息时间，因为考核什么时候出现，取决于教官组什么时候想看。”
17号压低声音道：“这不就是不让人睡觉吗？”
他旁边的15号淡淡回应：“你可以睡，能不能睡完整就不知道了。”
总教官看了一眼表，道：“现在是清晨四点零七分。”
“第一项，二十五公斤负重，二十公里变速山地越野，限时两小时，抵达终点以后，直接进入综合障碍训练区。”
“障碍结束，进行战术考核，战术考核以后，再完成近距离枪械射击。”
这已经不是一个训练科目，而是四项考核连续进行。
总教官继续说道：“科目之间转换时间三分钟，超过规定时间，淘汰，任意科目不合格，淘汰。”
“还有问题吗？”
没人开口。
总教官抬起发令枪：“领取装备，准备出发！”
十七名学员迅速冲向器材区。
二十五公斤负重压上肩背以后，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
他们刚经历完数轮绝境考核，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
可教官组根本不给适应时间。
发令枪响起的一瞬间，十七道身影同时冲出集合场。
林川依旧没有在前段盲目提速，他将呼吸与步幅控制得极稳。
15号则率先冲到队伍最前方，9号紧紧跟在他身后。
17号跑出几百米，便忍不住看向林川。
“30号，你还不追？”
“不急。”
“限时只有两个小时。”
“时间足够。”
17号看着前方的15号，问道：“你不怕被他甩开？”
林川平静道：“这是连续考核，第一项跑完，还有三项，现在争第一没意义。”
17号下意识愣了一下，他原本也准备在前半程提速，听完林川的话，又默默放慢了半分节奏。
十五公里以后，最初领跑的15号开始降速，9号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