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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我保证(第1/2页)
从酒庄回市区的路上,司徒岸老老实实的坐在副驾上,也不接司徒宸刚才的话,也不会回答司徒宸的问题。
他整个人呆呆的,仿佛入定,又仿佛在思考一些十分艰深的问题。
司徒宸一边开车一边看司徒岸的脸,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出来这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我说,老三?”
司徒岸侧目:“干什么?”
“你现在要么感激一下我,要么跟我透露一点莉莉的消息,你菩萨似得跟这儿一坐,怎么着?我真是来给你当司机的?”
“你不是?”
“司徒岸。”
“哦。”某人难得的抿着嘴笑了一声,又转头看车窗外:“你和莉莉不是分手了吗?又问?”
“她跟你说我们分手了?”
“不然呢?”司徒岸歪头:“你不是都找别人了吗?”
司徒宸闻言眯了眼,随后又扶着方向盘哼笑。
“她倒是干脆。”
“什么意思?”司徒岸挑眉:“难不成你有别人了她还追着你?她又没有戴绿帽子的爱好。”
“怎么就见得我有别人了?”司徒宸的声音忽然就大了起来:“她哪只眼睛看见我有别人了?”
“你没有就没有你跟我喊什么?”
司徒岸错愕的,搞不明白自己身边怎么都是些大喇叭,一个陈瑜已经搞得他够烦了,眼下又来个司徒宸。
“你回去跟她说,如果她还想跟我有以后,就好好想想自己错哪儿了,让她用‘心’来跟我道歉,别他妈用脑子。”司徒宸突然道。
话音落下,已经很错愕的司徒岸,又一次错愕了。
“你疯了吗?她给你道歉?她这辈子就跟她妈肚子上剖腹产疤道过歉,连她爸贷款给她搞投资她都没说过谢谢,你……是有什么比这更大的功劳吗?”
说话间,大劳已经开到了司徒岸的小区楼下。
司徒宸黑着脸,狠狠踩了一脚刹车后,又抿着嘴不说话。
司徒岸见状,也没有想做知心小弟弟的意思,解了安全带就要下车。
“那你不说话我就撤了,我老公还在家等……”
“我结扎了。”
“啊?”
“她不想要孩子,我就结扎了。”司徒宸从车里看向司徒岸,目光纯情到惊悚:“这算功劳吗?”
......
五分钟后,回家的电梯里,司徒岸一边按楼层一边飙脏话。
“真尼玛活见鬼。”
“能不能生还两说呢,就结扎上了。”
“真尼玛人到中年失了智。”
不多时,叮的一声响起。
司徒岸走出电梯,刚要进家门,就见穿戴整齐的段妄,牵着爱鹿从家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捡屎袋。
司徒岸一愣:“你怎么……”
“老婆!!”
几乎只用了一秒钟,段妄就丢开了爱鹿,抱住了司徒岸,且还是那种,几乎要把人抱碎了的抱法。
“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司徒岸喘不上气,只能用力拍打段妄的胳膊:“我不是说了十二点吗?”
说罢,司徒岸又去看自己的手表,见时间还没到十一点半,就把表盘举到了段妄面前。
“你自己看。”
段妄瘪着嘴,不用看也知道时间还没过十二点,毕竟他从八九点那会儿,就开始掰着指头算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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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太晚了,”段妄黏人的把脑袋顶在司徒岸胸口:“你也不打电话叫我去接,我也不敢给你发消息,万一有什么危险,我赶过去都来不及。”
司徒岸眯眼,一点也不为某人的担忧感动。
相反,他只认为此风断不可长,此子断不可惯。
眼下他和段妄上班一起上,睡觉一起睡,一日三餐也都在一起吃。
如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况下,这崽子居然还要管他应酬的事,那他岂不是连最后一点自由都失去了?
某心理学家说过,亲密关系里的距离感,边界感,那可是尤其的重要。
把握好了,就是你是风儿我是沙,把握不好,就是爱到窒息只能分。
作为高考过了680的学霸,司徒岸决定好好给段妄科普一下距离感的重要性。
家门口,司徒岸一把薅起段妄的短发茬,将人按在了家门旁的瓷砖墙上,同时又瞪了一眼爱鹿。
难得的是,父子二狗居然都很听话,一见司徒岸脸色不对,双双连大气也不敢喘了,全都贴墙站好。
“咱们之前是怎么商量的?”司徒岸问:“是不是说,只要我去公司坐班,那以后不论是应酬还是出差,你都听安排?”
“嗯。”
“那你现在在干嘛?为什么我明明在约定时间内回来了,你还要埋怨我?一次两次我能哄着你,日子长了,你猜我会不会嫌烦?”
段妄咽了口唾沫,其实也知道自己有点反应过度,可他就是见不到司徒岸就心慌,就觉得家里冷冰冰的,干什么都很无趣。
“那我以后不抱怨了,行吗?”段妄低着头,委屈巴巴的问出了这句话,又道:“我今天好几次都想给你发消息,但又忍住了,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你今天只带陈哥去,就是怕我在外面黏着你,让你丢脸,是不是?”
司徒岸眯眼,心道这狗崽子恋爱脑的毛病没改,现在又学会茶言茶语那一套了。
“你这会儿下楼干嘛去?接我?”
“不是,”段妄撇开头:“鹿鹿要散步。”
“你早起遛它一遍,午休又带它去公园,下午吃完饭又遛它一遍,这会儿还遛?它是条狗又不是个自行车,一天天的蹬上就走啊?”
“噗。”
拌嘴这种事,最忌讳有一方拌着拌着就开始散发幽默。
段妄抿着嘴,是真的不想笑,但司徒岸的比喻又真的很好笑。
司徒岸看他憋笑憋的难受,肩膀都抖起来了,还绷着脸,忽然也觉得好笑起来。
于是,两人就这么站在楼道里傻笑。
几分钟后,也不知谁先笑够了,再看看彼此的脸,忽然就觉得无气可生。
司徒岸抬手掐了一下段妄的脸。
“今天不生气,但下次再这样,就真生气。”
“嗯。”
“你得有点自己的事情干,别总围着我转。”
段妄目光一黯,又垂眸去看司徒岸那双盛满温柔和关切的眼睛。
“去做你想做的事,旺旺,我不会因为你一时没有关注到我,就消失。”
司徒岸说着,手上的动作也转掐为抚摸,一下一下,温存而坚定。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