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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昭，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总监看虞昭迟迟不给自己回答，以为她是故意在跟自己拿乔，沉下脸强调说：“你应该知道吧？你还没转正，如果这件事办不好，极有可能等实习期结束你就滚蛋了。”
说完总监成竹在胸地看着虞昭。
他觉得自己暗示都给得如此明显了，虞昭就算是再笨也该听明白了。
“我不知道。”
虞昭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总监的身上，带着好奇：“总监是什么意思？靓靓挂职这件事我又做不了主。”
“我也不是人事那边的人，一个人请假为什么需要跟我说啊？”
虞昭故意不提别的事。
其实她很明白，总监这是怕得罪顾言晟，所以想一推四五六，把皮球踢给她。
想让她去做那个引导者。
这样做的好处非常明显。
首先是完成了顾言晟交代的任务。
顾言晟那种人肯定不会在这种事上吝啬。
哪怕就当是买总监闭嘴，肯定也会给不少好处。
等于总监啥事不干直接白得好处。
其次就是一旦靓靓的事曝光，虞昭就是现成的背锅侠。
到时候总监直接说他只跟虞昭说了靓靓请假的事，别的他一概没提。
到时候外界各种版本传出来，肯定就是虞昭这个传话人夹带私货的锅，跟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办公室里的人都知道虞昭跟靓靓的关系，所以总监这么说也不会有任何人怀疑。
最后当然就是“麻烦外包”。
总监亲自去说这些事，别人可能会把“靓靓背后有人”这件事直接安到总监的头上。
到时候总监在公司的风评会变差不说，消息要是传到顾言晟那边去，恐怕会被顾言晟怀疑工作能力。
总监本来可以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地上班，压根就没必要掺和这些事。
所以他为了避免麻烦，直接把整个“项目”推出去。
不论好与坏，总监都是第一时间知道并且立刻做出决断。
总监把这件事拆开了揉碎了研究得一清二楚。
甚至立刻拿出了相对应的措施。
但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虞昭压根不配合。
总监气得要死，但又不敢真的把话说明白。
本来这种事就是讲究一个“默契”。
他简单提点，底下的人上道接住。
有好处他自然也会漏点出去，这样才会有人一直愿意为他办事。
结果虞昭直接不按常理出牌，这下总监就算心底有千万种说法也直接被胎死腹中。
虞昭一直装傻，他就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白费口舌不说，还会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你跟靓靓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总监将到嘴边的脏话给吞了回去。
看着虞昭循循善诱：“靓靓这次请假的时间太长了，难道你不想帮帮她的忙吗？”
“无缘无故请假那么长时间，是个人都会好奇吧？到时候办公室里的人一合计，可能就把真相给猜出来了。”
“你就不怕大家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吗？”
“我怕什么？”
虞昭耸了耸肩，将装傻进行到底。
“总监不觉得自己的话很奇怪吗？”
虞昭轻哼道：“大家好奇靓靓为什么能挂职直接来问总监你就是了。”
“总监你爱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呀。”
“为什么非要从我这边经过一下？”
“难道这是什么很难以启齿的事吗？”
“我……”总监发誓自己就没见过这么没眼力见的愣头青。
不不不，应该说他就没见过这么不配合的下属！
虞昭可真是好样的，怪不得办公室里大家都不喜欢她，这种不合群也不愿意做出半点妥协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大家喜欢。
被排挤也是应该的！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总监目光沉沉地看着虞昭。
他本想彻底不演了。
但想到这件事可大可小，万一一个没处理好牵连太广甚至有可能影响到他的职业生涯。
于是他到底还是压下了怒火，看着虞昭一字一句地说：“靓靓是你的好朋友，我也没让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在别人不知道内情的时候站出来帮帮她。”
“可是你如此冷漠地拒绝了，回头办公室流言起来，你知道后果吗？”
面对总监施压，虞昭直接一个耸肩表示自己是不吃压力之人。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总监，我还是那句话，不是我让靓靓请的假。”
“我也没有权力给她批假，我甚至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请这么长时间的病假。”
“你说办公室里大家会传谣言，那这个时候不是就该你出场了吗？总监的指责难道不是维护办公室和谐安定？”
“我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总监你非要把这个压力转移到我身上，怎么，看我好欺负啊？”
“你！”
总监早就知道虞昭说话直白。
但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白。
这等于是直接扯开了遮羞布，总监要是再咄咄逼人未免就太欺负人了。
总监那叫一个悔啊恨啊。
他怎么选来选去偏偏就选了这么个不吃压力之人来施压？
但凡是找别人可能现在事情都谈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总监想了想，轻声开口说：“虞昭啊，实话跟你说吧，靓靓这次是因为打算休孕假所以才提前不来上班的。”
虞昭瞪大了眼睛。
“休孕假？”
“等等，休孕假直接休不就是了，什么叫作提前不来上班了？”
她的表情实在是太惊讶了。
以至于总监一时都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惊讶还是跟之前一样故意在装傻。
但不管是哪一种，总监都已经失去了跟虞昭沟通的兴趣。
他直接道：“虞昭，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提前休吗？”
说完也不等虞昭回答就再度开口：“那当然是因为她要跟她男朋友培养感情，确保自己能怀上啊。”
虞昭：“……”
要不是总监这话说得实在认真。
虞昭甚至觉得这家伙有性骚扰的嫌疑。
但此时此刻虞昭也顾不上去管总监了。
一想到靓靓现在有可能被顾言晟囚禁在家里直等到她怀孕生子才放出来，虞昭就觉得胸腔中有一股怒火在乱窜。
让她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顾言晟这个畜生，王八犊子！
强迫女性做不愿意做的事，他怎么不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