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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密信
云清川知道她什么德行，懒得同她废话，只道：“你若有异议，那今日商谈之事就免……”
林婉如急忙开口，打断他后头的话，“我没有异议！”
待品出云清川眼底的嘲讽之色后，她噎了一口，压下心头的郁气，似笑非笑，“这桩生意，也不知谁比谁更急。”
端起茶杯，送客，“夜深露重，马上入秋了，云大人万金之体，就别再这小院里逗留了，免得传出什么闲话，让你府里的两位夫人吃了酸醋，闹了脾气，到时云大人才左右为难了。”
“侧妃放心，您是皇妻贵妾，下官可高攀不起。”
云清川抓着手中的亵衣，离开此院。
回到自己的书房后，叫来贴身侍卫，“吩咐暗卫，这几日寸步不离地守着林氏，她去了哪儿，同什么人接触过，事无巨细，一一汇报本官。”
“是。”
侍卫领命之后，又肃声道：“回大人的话，您命属下暗查林侧妃随行的军队数量，如今已查清了，入福州城的有五十人，尚有千余人在城外候着，驻扎在山里的村寨里，都是精兵强将，装备……也都是传说中的白衣铠甲……确定是那支白袍军。”
众所周知，西南堕王麾下有一支白袍军，身披精铠，通体皆白，那白色铠甲比精钢还要硬，却没有钢铁那般沉重，遇水不锈，遇雨不吸，与之交手的敌人，称其为“不锈钢”，倒也合乎其名。
白袍军人数不多，顶多有两三千兵马，如今竟一半都跟着林婉如来闽南了？
怎么？堕王真要反了吗？
云清川心头不安弥漫，他又问起另外一事，“玄翼那边有何异常？堂堂摄政王，总不会真做了林婉如的阶下之囚吧？他定有后手。”
谈及此事，侍卫话中也带着不解，“回大人的话，太守府的人日夜盯着东苑，一只苍蝇都不曾放过，并未见摄政王有逃窜之举，也没有任何人与之接触……难不成，王爷认命了？”
认命？
云清川冷笑一声。
若真认命，那他就不是玄翼了。
“明日一早，你——”
云清川正要吩咐什么，忽听外头传来破空之声，一只利箭飞射而来，刺入门框寸许深，那箭矢的尾部，红漆封着一个纸团，切断了殿内的话音。
侍卫面色微变，将那箭矢拔出来，单膝跪地，捧到云清川面前，语带愧色，“属下失职，竟让府内混入了贼子，还请大人责罚。”
云清川没有接话，心里却长叹一声。
林侧妃在，玄翼在，羌门的势力在，京城小皇帝的眼线也在，他这太守府在这些人面前，早就如筛子一般被穿透了。
云清川撕开那红漆，取出其内的纸条，待看清其中文字时，瞳孔微缩。
城东三十里，魏家庄，摄政王驻军所在地。窦王妃与掌珠郡主皆在。
这纸条上的笔迹，有些熟悉。
云清川思忖许久，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滑过——
怎么可能！
他猛地起身，将手中的字条捏入掌心，厉声吩咐，“立刻带人！随本官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