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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半点犹豫。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苏灿愿意停下来写歌，本身就意味着，这首歌很重要。
很快。
熟悉的节奏再次开始。
整个节目组迅速忙碌起来。
苏灿则带着李思思几人开始排练。
房间里。
旋律一点一点成形。
最开始只是轻轻的吉他声。
然后是试唱。
再到和声。
歌曲和之前很多作品都不同。
没有强烈的情绪爆发。
也没有刻意抓耳的高潮。
更像是一阵很缓的风。
慢慢吹进人心里。
李思思第一次完整听完的时候，安静了很久。
最后只轻轻说了一句：
“这首歌……好像真的在走路。”
苏灿笑了笑，没有解释。
另一边。
姜暖已经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可问题很快出现了。
山区不像草原。
也不像敦煌。
这里地形复杂，适合演出的室外场地太少。
很多地方甚至连设备都不好运。
姜暖带着人跑了一上午。
最后。
终于在县高中找到一处礼堂。
礼堂不算大。
甚至有些老旧。
舞台灯光也很普通。
但胜在安静。
而且——
足够真实。
姜暖站在台下，看着舞台，轻轻点头。
“就这里。”
消息很快传回节目组。
所有人立刻开始准备。
调设备。
试灯光。
确认音响。
排练流程。
整个县高中的礼堂，迅速忙碌起来。
而与此同时。
网上关于“苏灿是否有新歌”的讨论，也已经越来越热。
……
县城的圈子很小。
很多消息，根本藏不住。
尤其是——
“苏灿来了”这种消息。
最开始，还只是县高中几个领导之间知道。
姜暖带着节目组去礼堂看场地的时候，校领导们其实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毕竟。
谁能想到，苏灿会突然来到这样一座西南小县城。
而且，还准备在学校礼堂演出。
消息最开始，只是在办公室里小范围传。
“真的假的？”
“真是苏灿？”
“来咱们学校？”
可这种事情，在学校里传播的速度，向来快得惊人。
尤其学生之间。
一个课间。
两个聊天群。
再加上不知道是谁偷拍的一张背影照片。
消息几乎瞬间炸开。
“苏灿在学校礼堂？！”
“真的假的！！”
“我刚才路过真的看到节目组设备了！”
“啊啊啊啊他是不是要唱新歌？”
整个县高中，一下子热闹起来。
原本安静的校园，到处都能听见讨论声。
走廊里。
操场上。
食堂里。
甚至连上课的时候，都有人偷偷低头发消息。
而学生们之所以这么激动，不只是因为“明星”。
更重要的是——
这是苏灿。
这些年，苏灿写过太多学生们喜欢的歌。
尤其那些国风作品。
《知否知否》《昨夜书》《壁上观》……
很多人都是一边听着他的歌，一边背诗词、学历史。
对于不少学生来说。
苏灿的歌，几乎陪伴整个青春。
于是。
越来越多人开始跑去礼堂外面。
最开始只是偷偷看。
后来胆子大的，已经开始围着节目组工作人员问：
“真的不让进吗？”
“我们就安静听！”
“绝对不吵！”
“求求了！”
最后。
甚至有学生开始“集体请愿”。
一群人跑去找老师。
还有人专门写申请。
理由都很统一——
“这是难得的音乐交流机会。”
“想现场感受创作。”
“想听苏灿的新歌。”
校领导们一开始还能顶住。
可随着请愿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也开始头疼起来。
毕竟。
整个学校的气氛都已经被点燃了。
最后。
几位领导只能有些为难地找到姜暖商量。
办公室里。
校长轻咳一声。
“姜导，原本说好是不对外开放……”
“但现在学生们情绪……确实比较高。”
旁边老师也忍不住笑。
“主要是苏老师影响力太大了。”
“这两天学校都快没法安静了。”
姜暖听完，也有点无奈。
这种情况，她其实并不意外。
毕竟。
苏灿这两个字，本身就意味着关注度。
她想了想。
最终还是去找了苏灿。
房间里。
苏灿刚结束排练。
听完情况后，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忍不住笑了。
“请愿？”
李思思在旁边也乐了。
“看来你在学生圈影响力真的很夸张。”
陆子野更是直接笑出声：
“你现在属于行走的校园广播站。”
气氛轻松了不少。
苏灿低头想了想。
其实。
这首歌本来就不是为了“封闭演出”而写。
既然如此。
那让喜欢音乐的学生们进来，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他点了点头。
“可以开放。”
“但别影响学校正常秩序。”
消息传回学校的时候。
整个县高中，几乎瞬间沸腾。
“能进了！！”
“真的开放了！！”
“我抢到位置了！！”
教学楼里到处都是压不住的欢呼声。
甚至连不少老师都开始期待起来。
而与此同时。
这件事，也彻底传到了网上。
最开始，只是有人发帖：
“听说苏灿在西南某县高中礼堂排练新歌。”
随后。
越来越多现场照片流出。
礼堂。
设备。
节目组。
还有学生们围在外面的画面。
网络瞬间炸锅。
“卧槽，真有新歌？！”
“所以他真因为山区写歌了？”
“礼堂演出？？？这什么神仙氛围。”
“县高中的学生也太幸福了吧！”
“我已经开始羡慕了。”
而随着讨论越来越多。
网友们也终于彻底确定——
苏灿已经写出一首属于这片山区的歌。
原本姜暖还准备过两天再正式官宣。
现在好了。
根本不用。
全网已经替他们官宣完了。
……
另外一边。
礼堂后台。
短暂休息的间隙里，苏灿坐在舞台边缘，手里拿着刚改完的歌词纸，目光却有些出神。
礼堂里很安静。
只有工作人员调试设备时偶尔传来的声音。
灯光还没全开。
舞台半明半暗。
远处空荡荡的座位一排排延伸出去。
苏灿看着那些座位。
忽然想到——
等正式开始的时候，坐在下面的，不会是什么业内人士，也不会是什么媒体。
而是一群学生。
一群真正生活在山里的学生。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
只唱一首新歌，似乎有些不够。
难得来一次。
而且。
这些孩子，或许很少有机会现场听演唱。
既然如此。
不如多唱几首。
留下些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停不住了。
苏灿低头开始翻歌单。
很快。
几个名字慢慢出现在纸上。
《少年华夏说》
《夜空中最亮的星》
《骄傲的少年》
《追梦赤子心》
四首歌。
风格不同。
却有一个共同点——
都带着少年气。
带着往前走的力量。
苏灿轻轻点了点桌面。
越想越合适。
山区里的孩子，或许没有那么多资源。
也没有那么多机会。
可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该被环境限制。
梦想。
勇气。
还有抬头看向远方的能力。
这些歌，或许能留下些什么。
想到这里。
苏灿嘴角慢慢扬起一点笑意。
而就在这时。
他脑海里忽然又冒出一个念头。
等等。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
那为什么不干脆——
再加一首新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