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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在期待与忙碌中一点一点过去。
……
终于。
第五天到了。
今天的县城。
从早上开始，就明显比平时热闹许多。
街上到处都是年轻人。
背着书包的学生。
拿着手机到处拍照的人。
还有不少从周边县城专门赶过来的观众。
小县城已经很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
早餐店里在聊。
出租车司机在聊。
连路边卖水果的大爷都知道：
“今天晚上，苏灿要唱歌。”
到了傍晚。
整个县高中附近，更是彻底热闹起来。
校门口人流不断。
如果不是学校保安提前维持秩序，不让无关人员进入，现场恐怕早就已经挤爆。
即便如此。
学校外围依旧聚满了人。
不少进不去的学生，只能趴在栏杆外往里看。
“里面什么情况？”
“开始了吗？”
“能听见声音吗？”
而此时。
县高中礼堂内。
所有人都在进行最后的设备调整。
灯光师一遍遍确认灯位。
音响师戴着耳机不断调试。
后台工作人员来回奔走。
整个礼堂弥漫着一种演出开始前特有的紧张感。
舞台灯光一束束亮起。
空荡荡的座位，已经全部坐满。
学生们压低声音聊天。
可即便努力克制，空气里那种兴奋感依旧压不住。
……
而与此同时。
学校操场，也同样热闹得不像话。
因为礼堂容纳人数有限。
所以学校干脆在操场搭起一块巨大幕布。
实时直播礼堂里的画面。
操场上。
密密麻麻全是人。
学生们席地而坐。
有人抱着零食。
有人拿着荧光棒。
还有很多从其他县赶来的学生，甚至直接背着书包就来了。
夜风吹过操场。
巨大的幕布亮着光。
周围教学楼灯火通明。
整个县高中，像忽然变成了一场盛大的青春聚会。
热闹。
沸腾。
又带着一种小县城特有的人情味。
而网络上。
直播间人数，也已经开始疯狂上涨。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曾在暴雨夜里走过山路的人——
今晚，会唱出怎样的歌。
……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
随着直播页面正式开启。
等待已久的观众，几乎瞬间涌了进来。
直播间人数开始疯狂暴涨。
十万。
五十万。
一百万……
数字几乎是跳着往上冲。
而弹幕，更是在开播的一瞬间彻底爆炸。
“来了！！！”
“终于开始了！”
“等五天了！！”
“县高中的学生今晚真的是人生赢家。”
“我已经准备好耳机了！”
镜头缓缓亮起。
礼堂内的灯光柔和落下。
没有大型演唱会那种炫目的舞台特效。
也没有复杂华丽的设计。
只有最简单的灯光、幕布，还有县高中那座并不算新的礼堂。
可偏偏是这种真实感。
让直播间所有人都更加期待。
现场。
掌声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尤其当镜头扫过观众席的时候。
学生们脸上的激动，几乎肉眼可见。
有人拼命鼓掌。
有人已经兴奋得满脸通红。
还有人死死攥着手机，努力让自己不要尖叫。
因为——
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苏灿。
那个只存在于屏幕、音乐平台、体育馆演唱会里的名字。
如今。
真的站在了他们学校。
站在了这个西南山区的小县城里。
这种感觉，甚至有些不真实。
前排几个学生已经激动得不停低声交流：
“我现在真的像在做梦……”
“昨天晚自习我还在这写卷子啊！”
“谁能想到今天苏灿在这里唱歌！”
旁边老师听着，都忍不住笑。
因为其实——
他们自己也没比学生冷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