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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治一治他,现在倒好了,祖孙俩齐刷刷的看着他,他要是撒谎,他还算什么男人,他要是说真话,只怕老太太当即拿刀砍他。
老太太看他怎么也开不了口的样子,以为他忌惮秋辞,便替他仗胆:“小裴,你大大方方的说,别怕,我给你做主。”
“我......”他不禁看向秋辞,而秋辞本人正敛着眉眼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像一个高手稳坐高台,他早已猜中对方来意,会用何招式,许你进来不是因为他宽仁,而是想看你出丑,想让你知难而退,或者彻底臣佛,再不敢生出与他一斗的心思。
裴骜看的挪不开眼,眼前人从容高贵,身上那件开了线洗褪色的破背心彷佛是他不需要任何外物来衬托自己光华耀眼的佐证。
老太太看裴骜痴痴呆呆的,那双漂亮的眼睛没了魂儿一般,再看秋辞,还慢条斯理的吃,一张脸寡淡而冷漠,平时谁强势谁弱势再明显不过。
“什么事儿都不能赶他走,”老太太一锤定音,在秋辞要开口前,补充道,“他走我也走,明天一早看过张曼我就回去。”
裴骜终于得救,亲昵地抱住老太太的肩膀,黏糊糊的喊着:“外婆,外婆~~,我的好外婆。”
他撒交卖乖的那几声外婆拐着弯儿打着旋儿的往秋辞心里钻,秋辞知道,再说什么都是枉然,谁能不上他的当。
禽兽百变,他现在是铁了心要装人。
第20章首违不罚
饭后,秋辞洗完碗便进了房间,裴骜陪着老太太看了会儿电视就提出要走,这一百平的房子怎么也住不下三个人一条狗。
老太太还当他是迫于秋辞银威不敢留下,说什么都不让他走,要明早给他做担担面吃。
他被塞进秋辞的房间时,秋辞正倚在床头看书。
“秋辞,不许期付人。”老太太说完这句便关上了门。
裴骜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那么杵着,看着。
秋辞合上书,露出一丝不自知的戏谑,他真好奇,这人怎么能装得这么好,若非他是当事人,真会觉得他弱势又可怜。
秋辞不说话,他便不动。
“瘾这么大,还演呢。”秋辞语气平淡,脸上结着冷霜。
“我不想留下,是外婆......”裴骜小声嘟囔,好像并没打算让秋辞听见,只是替自己叫屈。
“闭嘴!谁是你外婆。”秋辞克制着怕被听见,却有种随时会扑过来再次将他掀翻在地的狠劲。
至此,才到了裴骜预料中的模式,厌恶、抵触、憎恨。
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要问清楚:“这么难忘怀吗?”
“我不是同性恋。”秋辞的语气可谓寒冰三尺。
“我也不是,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裴骜索性靠在门上,向他解释。
秋辞与他对视:“就算上了我,你说不是故意,我是不是也应该忘怀。”
裴骜的手指莫名一勾,尾椎被电击一般,似痛似痒。
“我不会。”裴骜避开他的眼神,又觉得这句话是鬼扯,想赶快掩过,便问,“你怎么才能消气。”
“离我远点。”秋辞翻开书,不打算跟他纠缠。
忘怀,他比谁都想忘怀。事实是他不仅不能忘怀,甚至频繁做梦,梦中都是那次蚀骨消魂的快活。
他曾想如果在清醒的时候解决,晚上应该就不会再做梦,该死的是,他已经做不到了。
在某个晚上将自己灌的大醉,他甚至看着片儿手工都不行,他确实做不到了,他的手已经做不了他的工具。
他就像因此有了功能障碍的人,他如何忘怀!
裴骜垮下脸来,要打要骂要杀要剐都行,但是这种类似永不相见的话他真的不爱听,他现在很不高兴,所以装不出好脾气来。
他也不说话,直起身体,一步一步的往床边走,在靠近窗户的那边躺下。
秋辞本来就在中间,他这样躺着,俩人相距不过咫尺。
秋辞没想到他竟然还敢过来,往另一边挪的同时将书砸到裴骜脸上,气极:“你还敢过来,滚!”
裴骜本就憋着火气,被秋辞毫不留情的一砸,心里的火像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