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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江叙白的提点。
魏关及时出手了关于外面药厂的股份,所以他没受到任何牵连。
很多人因此受了牵连,挨了处分。
他对江叙白更加感激。
于是医院分派下来到京市医院学习半个月的名额,他给了沈潇。
沈潇正准备跟魏关请两天假,去京市看望外公。
这下正好。
她不用请假了。
沈潇回家就跟江叙白说了这件事。
江叙白说:“正好,我也要回京市一趟。”
沈潇发现他连东西都收拾好了。
“你回京市有急事?”
江叙白说:“我刚接到电话,老师突发急症,住院了。”
“我准备晚上坐高铁回京市一趟,那我就改到明天上午跟你一起。”
沈潇知道江叙白说的老师是指余洮的叔叔。
按说这个级别的人物,身体没有大毛病才是。
“不严重吧?”
“余洮说没大问题,不过得在医院待一段时间了。”
江叙白看着沈潇。
将余洮说的话说给她听。
“余洮说老师去见了他的老师,原来她真名叫周阳。”
因为穆天穹跟沈潇说过周家的事。
所以她记得,周家那个女儿就叫周阳。
“老师去的时候,恰好外公也在。”
沈潇眉头轻蹙:“你的意思是……你老师这次住院跟外公他们有关系?”
江叙白不会无缘无故跟她提这件事。
“你还记得,之前余洮说过,老师终生未婚的事吗?”
沈潇点头。
江叙白又说:“他让他帮忙查当年岳母在夜店被人陷害一事,他只查到那些混混没得手,还被教训了,但是却查不到是谁出的手。”
沈潇这边也有高岚给的一些线索。
她一下就想明白了江叙白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老师余怀安?”
“这只是猜测。”江叙白说,“等到了京市,见过人才能知道是不是。”
这一晚,沈潇睡的并不踏实。
到了京市,余洮已经在车站等他们了。
之前他见沈潇第一眼,就想到了他曾经在叔叔书房看到过的一副他亲手画的女子画像。
虽然只是个侧脸。
但他总觉得跟沈潇有些像。
他没跟任何人说过叔叔书房里的那幅画。
包括江叙白。
所以,他一回京市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叔叔,想看看是不是像他猜测的那样。
结果,他还什么都没探听到,叔叔就突发急症住院了。
结合叔叔住院前见的人。
他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了。
估计江叙白也跟她都说了。
余洮这一次,正大光明地打量了沈潇好几眼。
江叙白冷冷看他一眼:“看够了没!”
余洮笑着打趣:“注意你的态度,很有可能咱俩以后是要沾亲带故的。”
“你也说了,是以后。”
沈潇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余洮和江叙白随便聊了两句就没再往下说。
很快到了专属医院。
余洮带他们去了余怀安的病房。
余怀安在看见沈潇的时候,眼睛就没从她脸上挪开过。
至此,都不需要再求证什么了。
他空洞荒芜的眼底,猛地涌入万千细碎的光影,有错愕、有震颤、有猝不及防的酸涩,还有藏了三十年年、压了三十年、从未对外人显露分毫的深情与怅然。
不用求证。
一丝一毫都不用。
眼前的少女眉眼清婉,眸光澄澈温柔,眉宇间那股清冷又坚韧的骨韵,那低头抬眼的细微神态,与他心底描摹了千遍万遍的脸,分毫不差。
是茵陈。
又不是茵陈。
是她留在世间最鲜活、最温柔的影子。
是他年少一场惊鸿错付,半生隐忍成全,唯一留存的念想与圆满。
“叔叔,她就是叙白媳妇儿,叫沈潇。”
余怀安自知失态。
笑了一下,说:“都坐吧。”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瞒的了。
等几人坐下。
余怀安开口。
一开口就是一首诗。
“云渡千山意自遥,情归一处念为潇。此身不向浮华许,只共卿卿暮与朝。”
“这是当初,我给茵陈写第一封信里做的一首诗。”
“没想到,她给你取了这个潇字。”
江叙白他们三人都没说话。
等着余怀安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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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知道王凝准备弃车保帅。
王家老太太发了很大的火。
“早知道她是这么个白眼儿狼,当初我们就不该帮她。”
王韵清的父亲王峦劝慰:“事到如今,再生气也没用。想想该怎么帮老二减轻刑罚吧。”
王老太太冷哼道:“老二这是替她受过!她要不把人给我弄出来,我亲自登门找她去,我就不信还治不了她了!”
王峦的妻子叶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老太太话峰一转,看向叶娴:“韵清在临市待这么久了,就没一点儿消息?”
都说小儿子,大孙子,老人的命根子。
王峦只有王韵清一个女儿。
王超也是只有两个女儿。
老太太没有孙子。
所以在她眼里,王超就是唯一的命根子。
叶娴温声道:“江叙白那小子心狠,对韵清不念一丝旧情。”
“她在他家门口冻了两小时才见到人。把自己都冻病了,也没能让他心软一下。”
“这两天韵清还在医院呢。”
老太太皱眉,心里不悦。
真是白生了那么一副皮囊,连个男人都哄不住。
当初她都跟江叙白确认恋爱关系了,却没她自己作没了。
家里培养了她这么多年。
关键时候,却一点儿用都顶不上。
这些不满的话,老太太没说出口。
这个时候,一切都得靠老大两口子呢。
万一把人惹恼了。
老二可就真没人管了。
“老二前段时间带回京市那个女孩儿呢?”老太太又问王峦。
王峦说:“可能还在京市吧,我没关注过。”
老太太叹息一声:“这些年老二也没少养女人,怎么就没一个肚子有动静的。”
叶娴垂着眼睛。
没说话。
老太太一直想要孙子,可惜没能如愿。
自从公公去世,这王家就开始烂了。
她是看透了。
想安安稳稳地度过后半生。
就得跟王家这些人和事儿撇清关系。
她说服不了任何人,也管不了其他人。
只想女儿韵清别受牵连。
至于丈夫。
他要干什么她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