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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故意落在最后，等其他参会同事陆陆续续地从会议室出去了，褚辛主动叫住和他一样落在对尾的善庄，“我们聊聊？”
善庄颇为意外，没想到他会主动找自己，“好啊。”
于是两个人关上门回到座位上。褚辛坐在善庄对面，一边低头玩着手里的笔一边问，“所以你和苏丘是怎样，真的在一起了吗。”
善庄也没有任何掩饰，很坦然地回答，“对。”
“怎么在一起的？”
“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善庄说，“没有别的原因，你可以理解为日久生情。”
褚辛很难想象平时完全不对付甚至偶尔会火药味十足的两个人是如何在工区“日久生情”的。他再次向善庄确认，“这次不是那种为了工作的‘社交’，也不是纯炮友，是真的在一起了对吧，也就是你大学毕业之后第二次正式恋爱是么。”
善庄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对的，是的，你想确认什么？”
“我只是......”褚辛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手臂皮肤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起了一连串鸡皮疙瘩，“只是想确认这是不是你发自内心的选择，想知道你是不是因此感到真正的幸福。”
“以及我也有点生气，可能是对你也可能是对自己，”他无奈地弯了弯唇角，“我一直没发现你现在喜欢男生。可能是我对你不够关心，也可能是你心里没有真的把我当家人，不过无论哪种原因我都觉得有些挫败。”
善庄看着他那种丧气狗崽的样子，诶呀了两声，”我是想跟你说的，但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安抚似地拍了拍褚辛的手背，“事实证明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易于消化，对吧。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取向接受度如何，如果你觉得恶心并要因此跟我疏远那就完蛋了。”
“我不会啊，”褚辛立刻讲，“我当时是有点惊讶意外，但过了那段时间之后逐渐就回过神来了，你以前当着我们的面总是很敢于对苏丘做出评价，一点也不在乎他是老板，不在乎是否有人给他打报告。那会儿我没有多想，只觉得你是心直口快，现在回想起来是因为你有恃无恐。”
善庄撑住下巴歪头，笑了两声。
褚辛继续问，“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一个问题的。”
“你说。”
“我记得你以前明明有谈过女孩子，后来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褚辛斟酌着说，担心自己想取经的心情太明显，“发现之后都没有一点挣扎吗，你又是怎么确认对方也喜欢你的？”
善庄不说话，看向褚辛的目光锐利如刀。他有点不怀好意地笑着，又十分笃定地下了论断，”你暗恋谁？“
就知道这样问太明显！褚辛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接着刻意地笑了两声，”没有啊，我只是好奇。“
善庄一脸你最好真的是的表情。
“所以我说书读得多了就特别爱纠结没用的东西，”善庄起身，拿手里的文件夹打了一下褚辛的脑袋，“你喜欢的是具体的人还是性别？我反正喜欢就喜欢了，对方是什么样都可以。至于怎么确定对方是不是喜欢你，你不是有嘴吗？”他隔空指了指褚辛的嘴巴，“为什么不能直接问？能让你这种消极多疑又不自信的人敢产生‘确定心意’的念头，对方肯定不是对你全无好感的。”
褚辛一愣，而后慌张摆手，“我都说了没有那个人啊啊啊！！!”
善庄这次真是看弟弟一样看他，“不管有没有，年纪不小了，工作之余也可以谈谈恋爱了。”
褚辛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我还早我还早。“
“不早啦，”善庄一边开门一边说，“对了，再教你一次。你这张嘴巴要是开不了口去问，那你就闭着咬着牙直接去亲，亲一下总能知道是什么反应了。“
“你不要再说了！!“褚辛坐在原地，心态相当凌乱。
回工位的路上，褚辛回想起善庄的话，做贼一样掏初手机，点开和俞致因的聊天框。
最近的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俞致因送褚辛到家上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