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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吃香菜……”
“嗯。”俞致因似笑非笑打断他，但总之语气听起来很满意，“我故意问的。”
褚辛噎了一下，才又拿起筷子。
面很香，不仅因为汤底。褚辛炒了一小把茶树菇肉干做绍子，绍子混着芝麻油淋在热气腾腾的面上，用筷子一搅，香气便从碗中溢出来，飘满了整个餐厅。
褚辛下意识使劲闻了闻，对上对面俞致因的眼神，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
“你……”俞致因似乎要说些什么，突然被坐在客厅的肖函缤打断了声音。
“哥……”肖函缤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慌，“伤口又裂了，你有医药箱吗。”
俞致因转了头，褚辛也看过去。只见肖函缤朝俞致因抬起手，掌心是一片殷红的血渍。
褚辛这才发现，肖函缤的掌心有一道狰狞的割伤。
“我找药箱，你先吃。”俞致因跟褚辛道。
于是俞致因去房间里翻找，但发现他这个家里没放应急药品。
“我下楼去买。”他走到客厅开始套外套。
“我去吧……”褚辛犹豫片刻，打断他，“你不方便。”
俞致因立刻意会了他的意思。
“你认识路吗？”他没拒绝，靠在门框上看褚辛穿大衣，围围巾。
“嗯......认识，我记性还可以。”褚辛说。
俞致因一脸不置可否。
褚辛穿好鞋出门，正准备反手关上，俞致因突然跟着他挤了出来。
“你没有门禁卡。”他说，“我帮你刷电梯。”
褚辛越过俞致因沿着门缝回望，看见坐在沙发上面色不佳的肖函缤，薄唇紧抿。
然而本来说只帮他刷电梯的人最终却一路把他送到了电梯一楼。
“我在这等你。”出电梯后俞致因站在大厅跟褚辛说，“顺便抽根烟。”
“算了吧。”褚辛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你把卡给我，回去照顾你女朋友好了，她手上那么长的伤口。”
褚辛话音刚落，就看到俞致因表情一变。
“你说什么？”俞致因难得用一种惊讶的语气问话。
褚辛看他表情，以为他不想暴露隐私，觉得是自己多嘴了，于是立刻补救，“我没过脑子乱猜的，你别担心，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往外说的。”
俞致因皱眉跟他大眼瞪小眼，刚想说什么，突然手机响了。褚辛让他先接电话，“我去买药，你先聊。”
说实话，要毫无波澜若无其事地提到俞致因女朋友，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褚辛紧着呼吸准备往前走，突然被俞致因一把抓住手臂。
“你等等。”俞致因先对他说，而后又接通了手中电话，“喂？你到了是吗，先在门口药房给她买点清创药上来吧。”
说完俞致因挂了电话，另一只手终于松开褚辛，“不用去买药了，她经纪人会给她带。”
褚辛哦了一声。
“还有，”俞致因又开口道，“纠正两点。”
“肖函缤不是我女朋友，”他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一边跟褚辛讲，“其次，我也不喜欢女孩子。”
“啪“一声，打火机在昏暗的大厅中亮起来，火焰的光照见了褚辛瞪大的眼睛。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啊？”
“啊。“俞致因垂眼看他，模仿他的语气。
“可是......”褚辛咽下后面的话。
“可是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褚辛没看俞致因。
俞致因打量他两眼，忽然掐灭了烟，凑近褚辛，几乎耳语道，“因为你比我想的要笨。”
温热的呼吸扑在褚辛耳侧，褚辛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猛地一推，俞致因没防备，咚一声栽在地上。
两个人都懵了，尤其俞致因——眼睛瞪得很大，根本不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
褚辛急忙去拉俞致因，后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推我干什么！？”
“你突然靠那么近，我吓了一跳，”褚辛一边把俞致因拉起来一边解释，“就下意识那样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