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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秦湫寒抬起头说道，但是她感觉岑湛没这么菜。
岑湛在所有的男主里面就像是天生老黄牛，话少能干，存在感低，看上去有点傻气和执拗，喜欢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无论秦湫寒提出什么离谱的要求，他都点头然后立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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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有点人机感，但脑子也和机器一样灵活，她怎么都觉得对方不会这么容易出事。
“你还挺信任他，三千年过去，你也不知道他还是不是之前那个人。”渡厄不咸不淡地说道，“拿了古魔的力量却一直不被人知道，藏了这么久，总感觉有问题。”
“直接带我去看看那个大洞。”秦湫寒喝了口水，站起身，匆匆走了出去。
秦知桓立刻跟了上去：“你不要着急。”
“轮得到你安慰她吗？”宗屠的藤蔓试图将秦知桓扯到后面，但是没能成功。
秦知桓看了眼宗屠：“我热心。”
一行人穿过了结界，秦湫寒终于明白了这个大洞到底有多大。
她抬起头看着，呼吸都有些停滞，太压抑了，这黑色的东西出现在头顶，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这里面。”秦湫寒重新感应了一下岑湛的位置说道。
“如果这次的事情和他有关系……要是左悬出事。”渡厄站在秦湫寒的身后。
“你们可以公事公办。”秦湫寒看了眼渡厄，她知道渡厄的意思，“但是现在先不要讨论这些。”
渡厄满意了，闭上了嘴巴。
秦湫寒皱紧了眉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闭上眼睛，试图沟通天地，和这个大洞构建联系。
那种奇怪的声音又出现了。
吟诵声更清晰了，明明感觉声音更大了，但是秦湫寒就是听不清楚，听得她有些烦躁。
秦湫寒最终除了洞里面流淌的魔气，什么也没感觉到。
“直接这么进去吗？”秦知桓看向秦湫寒。
“你们有什么感觉吗？”这边人妖魔都有，还有被魔气侵染过的树，非常全面了。
“有点想进去，不过能忍受。”渡厄盯着大洞。
虽然他这么说，但秦湫寒能注意到这人的脚步已经在不自觉地往前走了，眼神也有点不对劲，秦湫寒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呢？”秦湫寒看向秦知桓。
“还好，如果忍不住的话，我早就进去了。”秦知桓看了眼渡厄，“这点佑惑都没办法抵抗吗？”
渡厄收回了视线：“第一次来看这东西，我也没直接飞进去。”
“前魔主不要生气，我只是随口一说。”秦知桓重新露出了微笑。
秦湫寒：……
秦湫寒扫了一圈，最后去了昙谒身边：“能算出什么吗？”
昙谒说道：“卦象一直在变……只能算出，你是破局的重点。”
“你总是破局的重点。”昙谒看向秦湫寒，“你身上的担子很重。”
“习惯了，在魔界待着难受吗？”秦湫寒问道。
佛修克魔修，魔气也会让佛修更不在乎，其实现在这么问显得有些虚伪了，毕竟是她让昙谒来的。
“还好。”昙谒拨动着佛珠，抬起手，一层淡淡的金色从他的掌心流淌而过，秦湫寒才发现他身上还有一层东西。
她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昙谒，昙谒也刚好看过来，眼里带着些许笑意。
秦湫寒倒是头一回见昙谒这么笑，带着些自己的小巧思被发现的得意感，那张漂亮的脸瞬间显得灵动了许多。
“别说了，旁边两个人都要亲起来了。”宗屠看着秦知桓和渡厄，没好气地说道。
第331章凡间
秦湫寒和昙谒听到宗屠的话，两个人脸上的笑容都瞬间消失，朝着宗屠看去。
宗屠理直气壮地看着两个人，眼神带着不爽。
“你们聊完了吗？聊完了走吧。”秦湫寒看向其他人。
“他不是佛修吗？”秦知桓脸上的笑容似乎深了几分。
昙谒垂眸不语。
“走吧。”秦湫寒也没回答这个问题。
秦知桓看了眼秦湫寒，移开了视线。
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毕竟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秦湫寒和他说话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