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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很高。
秦湫寒本来想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给提起来，但是突然意识到他没有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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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的时候就穿了件宽松的袍子，现在那件袍子飘在了池水中。
不过他没什么羞耻心，丝毫不觉得不自在，倒像是摆脱了束傅更自在了。
秦湫寒好奇昙谒到底过得什么拘束的日子，心魔才能如此的……放荡不羁。
“快走吧，龙璟快回来了。”秦湫寒踢了他两下。
“不可以一起吗？”他从水中探出头，紧紧地贴着她。
佛修的心魔，却像条水蛇。
他亲了亲秦湫寒的嘴唇，又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不受规则拘束的兽。
龙璟拎着水果和点心进来扫了他一眼。
在门口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这屋子里有两个人。
进来果然有两个人。
龙璟垂眸看着他，皱眉。
“昙谒？不像……心魔？”龙璟的眼神不善，“佛子有心魔？而且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佛子镇压不住自己的心魔，我倒是不介意帮帮他。”龙璟继续说道。
秦湫寒抬手，弹了一下心魔的脑门。
“人多，热闹不好吗？”心魔叹了口气。
秦湫寒：？
——
昙谒躺在地上，紧紧闭着眼睛，脸色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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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做好心理准备，借了心魔的眼睛，没想到就看到龙璟走了进来，用抓奸的眼神看着自己。
昙谒，被夸了一辈子，没想到有一天会如此尴尬，他有些后悔，放纵自己，没把心魔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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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是现在，他还是没能把心魔收回来。
他难道本性就如此吗？
……
“倒是没想到，佛子还有这一面。”龙璟虽然气愤，但是震惊大于了气愤。
昙谒的心魔居然比赫连訾还要离谱，赫连訾都没跑过来和他说人多热闹。
“你去和昙谒商量一下，我看他自己都还没想清楚呢。”秦湫寒笑眯眯地说道，她推了推心魔的胸口，没用力，也没客气，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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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璟注意到秦湫寒的动作，跳下水，拉住了秦湫寒的另外一只手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秦湫寒看向龙璟。
她觉得自己现在非常有昏君气质。
第348章挑衅？看不懂
“谁的比较好摸？”心魔问道。
秦湫寒沉默。
刚想说这是什么鬼问题，就听到旁边龙璟“嗯？”了一声，还捏了一下她的手，明显求知欲很强，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们就非得折磨我？”秦湫寒一人掐了一下，“手感差不多，肉不就这样吗？”
秦湫寒抽回手，趴在了水池上：“帮我按按肩膀。”
她感觉很累，身体上精神上都很累。
这么趴着感觉不太舒服，秦湫寒又从储物袋里拿了个软软的枕头出来，给枕头施了个避水咒，趴了上去。
这回舒服多了。
这两个人的手法也不错，很舒服。
……
昙谒本来以为心魔会被赶出来，居然没有。
想到心魔说的那句“人多热闹”。
昙谒可耻地想再看一眼。
他睁开了眼，入眼的雪白，他心里一惊，再次切断了和心魔的视线共享。
昙谒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的脑子有些混乱，好不容易将思绪理清楚，他发现自己居然在嫉妒心魔，恨在那边的人不是自己。
心魔回去的时候，就看到昙谒像个鬼一样盯着他。
“早就和你说过了，要争，不争，怎么看得到你。”心魔微笑，弯腰看着昙谒，“我又更强大了，你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
昙谒没说话，闭上了眼睛，念着清心咒。
“念这些有什么用，你都念了几万遍几十万遍了，心魔都生了，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心魔笑了起来，“我再强大一些就可以脱离你生存了，就像妖神的心魔一样，到时候你怎么办呢，昙谒。”
昙谒捏紧了佛珠。
这回将心魔强心给收了回去。
他有些烦躁，手上微微用力，穿起佛珠的线崩裂，珠子落了一地。
他盯着那些在地上弹跳滚动的珠子，它们倒是和他烦乱的心绪诡异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