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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有卧龙凤雏可破陈绍!(第1/2页)
刘子贞苦笑:
“主公,非是我不行,实则陈绍太过厉害。”
“那你说怎么办?十几万大军就这样耗在海上陪他玩?”
刘子贞见他动了真火,噗通跪了下去。
“主公,我知道有人能对付陈绍。”
“谁?”
“我师傅,一位道号首冲,一位道号空虚!江湖人称,卧龙凤雏。”
旁边徐福记嘟囔了一声:“什么破道号,听着就不正经,能行?”
“我这一身占卜推演、祈风看水、布阵合军之术,全是他们所授。”
“两位若出山,陈绍那些旁门左道,又算得了什么?”
陈岳也是皱眉,“但号称卧龙凤雏,未免名头太大吧?”
“主公有所不知,首冲师伯,最善心计,二十年前,曾以一计离间敌军三镇,未动一兵,让其自相残杀半月,他看人,能看进骨子里,谁忠谁奸,谁惧谁怒,都逃不过他三言两语。”
“空虚师叔,精研阵法。奇门遁甲、九宫八卦、八门金锁,样样通天,他说一句‘今夜借东风’,明天船帆必转,他说哪片海不能过,那便是阎王下了门符。”
“此二人,得一可安天下。”
陈岳眼神动了动:“可你从未提过。”
“此二位心高气傲,不肯轻入乱世,早年在巫山闭关,不让我对外宣扬,我这点皮毛,全是幼时在崖下挑水劈柴时,被他们拿鞭子抽出来的。”
“如今陈绍邪门至此,我再想,唯有他们出山,才压得住他。”
陈岳也是病急乱投医。
“他们现在何处?”
“云深不知处,唯见妙人来。”
“说人话!”
“或许...在青楼...不过这个不重要,这只是他们的一点癖好。”
陈岳倒是没放在心上,这年头有本事的人,哪个没有点小小的爱好。
喜欢大鹅的,打铁的,不洗澡的比比皆是。
更有甚者夺人妻,恋物,喜脚丫子...多了去了。
“可能寻得?”
“能!”
“好,我给你三百精兵,你亲自去请,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只要他能助我破掉陈绍!”
“记住,一定要快!”
刘子贞重重一揖:
“主公放心,我若请不来师父,便自己提头来见。”
陈岳没说话,又回头朝陈绍消失的方向望去。
......
刘子贞带着陈岳的令箭,换了一条快船,顺风往南。
傍晚时分就靠了岸,又行约莫一个时辰。
找到江边小镇上一家极热闹的妓馆。
那是镇上最大的一处销金窟,红绸绿瓦,丝竹声声。
刘子贞一身风尘,踏上青楼台阶。
一进门,就听见老鸨正扯着嗓子骂人:
“两个老东西!白吃白住三天!粉头也叫了,酒肉也吃了,一提银子就装疯卖傻!今日若再不把账结了,老娘把你们捆了丢江里喂王八!”
堂中两个老头被几个龟奴按在柱子上,一个生得鹤发童颜,一个长得干瘦猥琐。
“莫要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老娘是老鸨,君你大爷的头,给我往死里打!”
刘子贞见状,立即就明白了咋回事。
这可不就是两位的做派。
两人手里明明有钱,偏偏就喜欢白嫖。
他匆忙冲了进去,大喊一声:
“都住手!”
先给老鸨塞了两锭大银,又把两个老头请到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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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
“师伯,师叔!弟子刘子贞,给你们磕头了。”
首冲真人扶了扶胡子,低头看了他一眼:
“几年不见,黑了也瘦了,咋还跟个猴似的。”
刘子贞也不拖泥带水,当下把陈绍如何如何邪门,如何骂陈岳,如何凿船毁舰,如何骑骆驼踏海而去,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师伯师叔,那陈绍绝非寻常人!”
“他手底下的兵不按常理,他自己更是不知使了什么妖术。”
“如今我主陈岳,特差弟子来请二位出山,助他破陈绍,共图大业!”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我主说了,事成之后,二位便是大炎国师,荣华富贵,子孙尽享!”
两位老者对视一眼,一个道:
“青蚨不鸣,休怪匣中剑无意。”
另一个立即接口:
“阿堵未至,莫言纸上墨无神。”
刘子贞心急火燎的,竟然一时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
“两位这是...”
首冲道长鄙夷了他一眼。
“你这些年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都听不懂?”
“青蚨数枚,可买顽石点头,阿堵一斛,能教铁树开花。”
刘子贞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哦,加钱啊!
两位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脾气,不见兔子不撒鹰。
空口画饼,绝对不接。
刘子贞苦笑一声,一拍手,几个侍卫走了进来。
人人手中捧着一个托盘。
托盘之上,金银珠宝,名人字画,甚至还有几件上好的女人贴身衣物。
两人眼都看直了。
这才转入正题,“陈绍?可是那传闻中骑驴的大炎新帝?”
刘子贞忙道:
“正是!”
首冲捋了捋胡须,笑得高深莫测:
“区区左道,也敢称邪门?不过是个仗着异术惑众的小儿罢了。”
“他若真会法术,怎的不见他飞升上界?还留在人间当什么皇帝?”
空虚道长亦是微微颔首:
“所谓道法,不过借物而发,你也跟随我们修道,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刘子贞懂,所谓道法,不过是障眼法。
如黄巾军一般。
都是骗人的把戏,归根到底是利用人心欲望来拿捏罢了。
可若不是亲眼所见陈绍之神奇...他又如何会请两人出山。
刘子贞忙道:
“弟子怎会不知!可那陈绍,弟子是亲眼所见!他一人一锅,在海底砸穿主舰,骑着骆驼在海上狂奔,实在是无法解释啊!”
首冲真人瞟了他一眼,道:
“你可曾看清他锅下使了什么?船底拼板是松是紧?水下水势如何?他每次下潜之前,是不是都换了气?他那锅,是什么铁打的?你可曾捞上来验过?”
刘子贞张了张嘴,一时答不上来。
“真正的术,本就是以人心为纸,以妄念为墨,你只要信了,他就已经赢了一半。”
“陈绍的精明之处,不在他真会什么,而在于他懂得怎么让人觉得他会。”
“你今日被唬住,来日你手下的兵,更会被唬住,你一人惧,尚可救,全军惧,则必溃。”
刘子贞脸上青红各半。
“弟子愚钝,那依两位师尊,陈绍可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