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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梵音冷漠的回答：
“至少永远不会是他。”
冷砚文一愣，随即又笑了：
“小音音啊，你知不知道这话还有另外一个意思，我可以把它理解为‘在他的面前，你没有展现全部的你，是因为你在害怕，怕他不会喜欢坏脾气的你’。”
纪梵音皱了皱眉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冷砚文嘴角露出一抹受伤的笑容：
“就这么不想和我单独的待在一起？”
纪梵音答：
“你原本可以做我的影子，是你先放弃了我的一辈子，是你不要，不是我不给。现在，我把机会给了阿儒，你又想和我待在一起了？冷砚文，别再演戏了。直说吧，你想告诉我什么。”
冷砚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背叛她的时候，他一心只想要活下去。
夺走了她的信任，他才发现自己错过了最美好的人。
他想回头挽救，又发现自己已经走远，回不去了。
望着她淡然的表情，冷砚文的心里冒出一股苦涩的感觉。
要不是因为他成了枭流萤的影仆，他若死了，便如同折断了枭流萤的一条手臂。
以她的性子，她会像她说的那样，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沉默了片刻，到底还是咽下了想要解释的冲动，毕竟，比起对她坦白，他果然还是想要先活下去。
冷砚文侧了侧身子，靠着砖墙，懒洋洋的说道：
“又被你看穿了，唉，小音音啊，你怎么就那么了解我呢，都这样了解，怎么就不再往深处挖掘一下呢。”
纪梵音迟疑的看他一眼。她怎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埋怨的意味？
正想着，又听他漫不经心地的说。
“罢了罢了，那我就直说了。小音音，把你叫出来，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纪梵音问：
“何事？”
冷砚文轻声道：
“这第一件事嘛，今日派人偷袭你，并非我的本意，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小音音呐，你在栖霞城想做的事情，不已经如你所愿的解决了吗？你又不喜欢在固定的地方停留太久，那便离开这里吧。”
他抬眸，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的脸上：
“第二件事，有个问题想问你，但你一定要告诉我实话。”
纪梵音看着他略显病态的苍白的脸色，低声道：
“你问。”
冷砚文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问：
“告诉我，现在你的心，在为谁心动？”
纪梵音唇瓣微启，正要回答，冷砚文神色严肃的沉声道：
“不要敷衍我。这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和以前一样，可以不回答，但回答的一定是实话。”
“……”纪梵音沉默了。
冷砚文目光微敛，恍惚明白了什么，又问：
“那么，你的心，还像从前那样黏在冷鸿儒的身上吗？”
纪梵音的心控制不住的揪紧，这疼痛的感觉似曾相识，又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毕竟，现在她一心一意喜欢着的是水清尘。
她语气淡淡，道：
“那是从前。从今往后，阿儒只是我的影子。”
冷砚文眼底藏着一丝凌厉，问：
“你刚才在迟疑什么？”
纪梵音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冷砚文，你的问题太多了。”
冷砚文沉声道：
“你也意识到了，不是吗？”
纪梵音冷冷的睨他一眼：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冷砚文唇角噙着一抹笑容，但眼神却极冷：
“你懂得。只是，你还不愿往深处去想。”
纪梵音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烦躁感，她不想再待在这里，她想水清尘了。不知从何时开始，好像只有在他的身边，她才能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