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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0章菊花被打(第1/2页)
王老实见那管事伸出两根手指,心头一紧,连忙问道:“是二十两吗?”
管事小眼睛一眯,摇头笑道:“你这房子哪里能再加二十两,再加二两银子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李婆子一听,脸上的喜色顿时淡了下去,轻轻拉了拉王老实的衣袖,低声道:“这还是低了……咱们原先心里盘算,咱们这房子怎么也能卖到八十两银子,现在倒好就给我们出四十二两,这少了一半的银子呢。”
王老实咬了咬牙,还未开口,小九已经从容接话:“加二两银子,这位管事你未免加的太少了吧!这么大的一个院子又不是一间房呢。而且这可是鸿洲府城边上,也有一定的升值空间不是吗?”
刚刚李婆子的话小九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没想到这房子还能值八十两银子,不过想想这可是鸿洲城边上,这个院子确实也值这个银子。
房子卖了,这笔银子倒是够王老实一家在异地他乡立足了,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虽然自己会给一些帮助,但是也不如自己有银子心里踏实。
不过眼前这个管事未免价钱出的太低,这明摆着是在压价钱。
管事脸上那点笑意收了几分,辩解道:“公子,这里是洪洲城没错,可是土坯房本就不值高价,我这已经给的最高价钱!”
小九抬手指向院墙、屋基与那片菜畦,条理分明:“鸿洲城城边上,宅地本身就占了地价。
房屋跟基扎实,院墙完整,屋内梁柱没有朽坏,仅墙角一道细缝,只需要少量泥土修补,算不上大工程。
屋旁菜畦还能耕种,出入道路也通畅,这些都该算在价内。”
她顿了顿,语气不疾不徐:“若按市价,这处宅院,八十两才算公道。可是你张嘴就给这房屋原本价钱的一半,未免有些不厚道。”
管事一听,连连摆手:“八十两太高了!我收了之后还要转手,中间要承担空置、修缮的风险,若是这个价,我无利可图!”
“你做房牙,本就是赚居间公道之利,不是靠压卖主急售的差价暴富。”
小九淡淡看着他,“若是你觉得八十两难以接受,那咱们就双方各退一步。七十五两银子,这个价钱,你转手依旧有赚头,王家也能凑够再修建院子的费用。”
管事的还想继续谈价,毕竟做买卖嘛?就是想利益最大化才好。
“这样吧!我出五十两银子,这个价钱真的不能再多了,你们也知道这是土房子,不是青砖瓦房,真的不值公子口中的七十五两呀!”
王老实听到五十两有些心动,毕竟已经比刚才多了好几两。
可是一旁的小九和顾莫寒依然觉得少。
顾莫寒想过要自己留下这房子,可是转念一想,这是土房子,不行。
但是他看不惯这些商贩压价,于是声音里带了几许谈判的口气,“管事,这做买卖就讲究一个公道,你若是觉得七十五两银子多了,那就不必再谈,让王叔再去找别的房牙便是。”
管事眼珠不停转动,心里飞快盘算:七十五两,虽然比他预想的少赚,但是胜在成交快,王家急着出手,若是继续僵持,真等他们另找别的房牙,恐怕连这单都落不到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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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半晌,一拍大腿:“行!就依公子所言,七十五两银子。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这房子现在起就是我的了,你们不能再找其他房牙子。”
王老实闻言,心中又惊又喜,忙说道:“管事放心,房子卖给你,那以后这个院子就是你的,与我王家就没有关系了。”
小九微微颔首,轻声道:“接下来便是立契画押,记得核对清楚契书,莫要留下后患。”
管事立刻从怀中取出契纸、笔墨,蹲在院中的石磨旁,提笔就要书写房契。
王老实看向顾莫寒和小九,感激的道谢,“谢谢两位公子,不然今天这房子恐怕就要少卖银钱了。”
顾莫寒摆摆手,“王叔,莫要客气,快些去找房契吧!”
王老实早已把房契放在怀中,看向管事,“管事,这房子你还得容我们今晚在住一晚,明早我们就搬走,绝不拖拉。”
管事点点头,“行,你们明天搬走就行,明日我们过来收房。”说完拿出七十五两银子递给王老实。“这是七十五两银子,收好,现在起这房子便是我的了。”
王老实看着手里的银子眼圈红了,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银子。可是这银子可是自己住了半辈子的家换来的。
而且先卖了田地,如今又卖了房屋,这下可真的是无家可归了。
手里的银子可是今后一家人的生活所依,虽然九公子说会给他们活做,还有住的地方,可那终归不是自己的家。还是要有自己的家,心里才踏实。
手捧着银子转身看看这住了半辈子的地方,心中万般不舍。
李婆子也擦拭眼角的泪水,如今一家五口就剩这手中的七十五两银子。
送走房牙,王老实搬来板凳请小九二人坐下。
“九公子,顾公子坐下休息一下吧!老婆子你快去给他们二人倒点水过来。”
李婆子闻言赶紧去灶房倒水。
小九看出王老实眼中的不舍,也理解这份不舍。
她出言安慰,“王叔,不用这般难过,没准到了新的环境会有一个好的开始对吗?”
王老实连连点头,“九公子说的对,只是日后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是王连胜和菊花。
菊花脸上有一个巴掌印子,还带着泪痕,王连胜的面色也不好看。
王老实急忙问二人咋回事,这咋回一趟娘家还哭着回来。
还没等二人回答,李婆子也端着水出来,见到自家儿媳脸上有巴掌印子,就关心的问道:“老大媳妇,你这脸咋回事。”
菊花听到公婆的关心眼泪一下子就涌下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在爹娘心中什么都不是。
李婆子盯着垂首哭泣、一言不发的菊花,心头的疑惑与焦急越攒越浓。
她目光倏地一转,落向身侧站着的儿子王连胜,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焦灼,连声追问:“连胜,你倒是说句话!到底是咋回事?你们好好的回你岳父家探亲,怎么菊花回来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这到底是谁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