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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言第一次叫“妈妈”的时候，苏棠正在厨房里切水果。那天是周四下午，阳光很好，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砧板上，把一颗颗草莓照得发亮。苏棠把切好的草莓放进碗里，准备端出去给小念棠吃。她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含糊的声音，像某种小动物在试探性地发出声音。
苏棠放下水果刀走出厨房。傅念言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本图画书，他正看着书页上的一幅画，那幅画上画着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孩子，旁边写着“妈妈”。他又发出了那个声音——“妈。”这次比刚才清楚一些，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在空气里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苏棠蹲在他面前，“念言，你刚才说什么？”傅念言抬起头看着她，然后他又开口了，“妈妈。”
苏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