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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莱看着面前没有离开意思的「菲尼克斯」，
缓缓开口：
“或许，你有朋友会对它有兴趣吗？”
这句话好像一下子触发了某个特殊指令，
「菲尼克斯」面上的笑容扩大，
它抬起太阳眼镜，露出那双灼灼的鼠目：
“当然了，美丽的顾客小姐。”
从“抠门的顾客小姐”蜕变成“美丽的顾客小姐”的姜莱：“……”
她应该说谢谢吗？
她发现最近能让她沉默的事情似乎还挺多的。
“您可以将它的代理权授权给我。”
「菲尼克斯」笑着，
“请放心，您会获得应有的报酬。”
“包括特定的情报…与少部分「黑市币」。”
姜莱眉稍一挑，示意它继续说。
「菲尼克斯」眼中闪过精光：
“而我，会获得售卖它的大部分额外收益。”
“毕竟，有部分‘朋友’，的确对此很有兴趣。”
“朋友”两个字，似乎被它咬得重了点。
对此深有研究的姜莱一听便知道，
此“朋友”非彼“朋友”。
「菲尼克斯」多半是要抬高「破碎的玻璃珠」售价，
拿去坑……不是，友情供给一些特殊的“朋友”。
“美丽的顾客小姐，您认为如何呢？”
随着「菲尼克斯」的话音落下，
系统提示在姜莱眼前弹出：
【请问您是否选择与「黑市商人·菲尼克斯」达成「破碎的玻璃珠·合作协议」？】
【在该协议的作用下，您获得的所有「破碎的玻璃珠」都只能交与「黑市商人·菲尼克斯」及其相关派系人员。】
【与此同时，将大幅度提升「黑市商人·菲尼克斯」的好感度，小幅度提升其相关派系人员好感度。】
【您会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它们的庇护。】
【但，当您作出选择后，将降低与其敌对派系的「黑市商人」好感度。】
【遭遇时，概率触发其的冷言冷语、嘲讽谩骂，甚至是攻击模式。】
姜莱仔细阅读完提示，沉吟片刻。
她暂时还不知道沙地特有黑市商人的触发条件，
猴年马月才能碰见，都还是未知的。
而「破碎的玻璃珠」，对她而言最主要的需求，
便是那“特定的情报”。
既然是“情报”，那么便有“时效性”。
想到这里，姜莱看向「菲尼克斯」：
“如果授权给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得到结果？”
「菲尼克斯」思考了一会儿，斟酌着道：
“如果只是两颗，那么明天的这个时候，便能获得回报。”
姜莱点点头。
这么看来，达成这个「破碎的玻璃珠·合作协议」，
算得上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这份协议只限制了「破碎的玻璃珠」这个“青铜”品阶的获取物，
如果之后还能获得其他类似的特殊道具，
还能和其他黑市商人再合作。
同时，这其中也透露出一个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黑市商人」是有派系之分的。
这一点或许会随着后续的游戏进程逐渐显露。
但不管怎么说，姜莱暂时还没有其他「黑市商人」的消息。
于是她冲「菲尼克斯」道：
“可以。”
话音落下，眼前的系统文字化作光点，
汇入「菲尼克斯」头顶的信息小字里。
「好感度」随着光点的涌入，迅速上涨。
几秒后，数字的变化停下，姜莱定睛看去：
「黑市商人·菲尼克斯·混沌派」
「好感度：50」
「你们建立了初步的友情，对方将你视为普通朋友。」
信息介绍出现了变化。
「菲尼克斯」的名字后多出了一个派别。
“混沌派……”
姜莱的目光在这三个字上短暂停留，
相应的系统信息自动传入脑海：
「混沌派系，对玩家初始好感度为0。」
「不会主动攻击，也不会主动提供帮助。」
「它们遵从无序，崇尚绝对的自由意志。」
「与其观念相似的玩家更容易提升其好感度。」
「当前对象：菲尼克斯。」
「当好感度达到100时，玩家将获得“不死鸟的标记”。」
随着好感度的提升，对「菲尼克斯」的了解程度也在加深。
但当姜莱想触碰那个「不死鸟的标记」时，
眼前弹出系统文字：
「好感度达到80点时，将解锁相关信息。」
姜莱默默记下，收回视线。
面前，「菲尼克斯」优雅地笑着：
“噢，我善良的顾客小姐。”
“您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中级「回头客」。”
“我向您承诺，当您位于当前地形时，”
“会有较大的概率遇见我或者我的朋友。”
“彼时，您可以通过随意出具任一物品，”
“在我们的摊位下进行短暂歇凉。”
它绅士地弯腰，伸出手：
“我们将为您提供庇护，祝——”
“友谊长存。”
姜莱眼睛亮了亮，同样笑眯眯地伸出手，
和「菲尼克斯」交握：“友谊长存。”
成为“中级回头客”后，貌似解锁了「黑市商人」在沙地上的新用法。
并且还有一个意外之喜，
那便是提高了她遇见「黑市商人」的概率。
……
告别「菲尼克斯」后，姜莱按了按群聊语音：
“大家情况怎么样？”
沈青燃中气十足：“报告，已脱困。”
说着，他话音一转：“虞瓷大概还差点，但是也快了。”
姜莱隐隐约约听见了那头林熹望喊口号的声音。
一二一二，嘿咻嘿咻的，
她汗颜：“悠着点，注意影子。”
沈青燃笑嘻嘻地应下。
倒是京云岫十分靠谱地开了口：“放心，预计十分钟内脱困。”
三个人一起“拔萝卜”，进展还是很迅速的。
只是赶路稍微耽误了一点时间。
听京云岫这么说，姜莱的确放心了不少。
她看向面前假装风平浪静的沙地，吐出一口热气。
流沙持续时间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物资搜寻依然需要小心。
尤其是这些流沙每隔一段时间，还会随机刷新。
下一次要是再掉进去，或许就没那么好运地已经「菲尼克斯」了。
被困在流沙里，会浪费大量的体力和物资搜寻时间，
要是直到夜晚还没有脱困，更是会成为「污染物」的野外取餐口。
必须尽量避免陷入流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