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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真有了！”
李三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手舞足蹈地喊，“灵气在往丹田聚！比我平时打坐吸收快三倍！”
“还一点都不驳杂，直接就能用！姜老板，我留下！我跟您干了！以后腾龙安保就是我家！”
这下没人再质疑了，场里的武者都红了眼，盯着姜小川手里的青瓷瓶，跟盯着宝贝似的。
可就在这时，赵虎往前跨了一步，络腮胡下的嘴角抿成一条线，“姜老板，我有个问题想问问。”
姜小川看了他一眼，点头：“说。”
“你这补气丹，打算怎么给？是按月发，还是按任务算？”
不等姜小川说话，赵虎目光扫过全场，继续道，“还有，你这丹药给得这么大方，比六大家族都痛快，我赵虎混江湖这么多年，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该不会是拿丹药当诱饵，让我们去做些卖命的勾当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场里的热闹。
刚才还激动的武者们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的兴奋渐渐变成了犹豫。
是啊，丹药再珍贵，也得有命用！
要是姜小川明天就让他们去跟那些大家族死磕，那这点丹药还不够塞牙缝的，纯属拿命换糖吃。
“李三，你可知道这枚丹药的价值？”
姜小川没有直接回答赵虎，转而看向一旁的李三。
李三怔了怔，连忙答道：“当年我刚踏入武者行列时，曾在拍卖会上见过一枚聚气散，拍出三百万的价格。”
“可惜我囊中羞涩，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拍走。”
他深吸了口气，“听说补气丹的药效，比聚气散还要强上数倍！”
这番话引起了一阵骚动，不少武者面露苦涩。
他们都经历过类似的窘境，深知修炼资源的珍贵。
姜小川点点头，又看向众人：“我这一粒补气丹，抵得上十瓶聚气散。”
“按先天后期每月一粒算，相当于每个月三千万的价值——这种报酬，你们在其他地方有听说吗？”
众人都摇了摇头——听说一家独大的升龙拳场，待遇很好，每个月也才五百万。
拿着这些钱去竞拍药材丹药根本不够看。
如果姜小川真能兑现承诺，在这里一个月，就相当于在其他地方一年，这种好事想都不敢想。
“我姜小川不是慈善家，也不会让你们白拿好处。”
姜小川的语气沉了下来，“富贵险中求，我要的人，不是只会躲在后面拿好处的软蛋，是一批能扛事、敢出头的硬茬！”
他目光扫过全场，“丹药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好好干，绝对管够！”
“如果这点不能兑现，你们只管拆了这里，我绝不拦着。”
“可要是有人敢找腾龙安保的麻烦，或者别的势力故意找茬——你们必须站出来，跟我一起扛！”
“要是有人觉得，只想拿丹药不想担责任，现在就可以走。”
姜小川的声音掷地有声，“但要是留下了，就得守我的规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当然.........”
顿了一下，姜小川继续道：“补气丹是付给先天武者的报酬，如果是宗师，淬体丹，通脉丹也不是不能给......”
场里静了下来，武者们都低着头，心里在盘算。
一边是每月稳定的丹药、能提升境界的机会，一边是可能要面对的麻烦.....
可转念一想，在江湖上混，哪有绝对安稳的活？
就算去别的地方，也难免会遇到冲突，至少在这里，能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更关键的是，以他们的天赋，若没有这样的机缘，恐怕终生都难以触及宗师境界。
错过今日，再难遇到这样的机会——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老板，我愿意留下！”
李三率先开口，已经尝到甜头，他自然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就算真遇到麻烦，我也认了！总比一辈子卡在先天中期强！”
有了李三带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我也留下！腾龙给的待遇，比升龙拳场好十倍，就算有人跟腾龙死磕，大不了拼一把！”
“是啊，咱们这种没背景的武者，想突破宗师境难如登天，现在有丹药辅助，再错过就真没机会了！”
“姜老板，以后您指哪，我们打哪......”
人群的议论声渐渐汇成一片，个个眼神坚定。
对他们来说，这不是选择题，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在场的大多是底层武者，一辈子没见过几颗正经丹药。
姜小川开出的条件，等于把“宗师境”的门槛往他们面前挪了一大步，就算要担风险，也比一辈子平庸强。
“你呢？”
姜小川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赵虎身上，在他看来，这些人加起来都没有赵虎有价值。
把一批先天培养成宗师太慢了，他需要的是赵虎这样的中流砥柱。
赵虎攥着拳头没说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是宗师境初期，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管去哪，每个月都有大几百万报酬，本该有傲气的资本。
可他清楚，宗师境往上走更难，想突破到中期，至少需要三颗淬体丹辅助。
而一颗淬体丹在黑市上能炒到几亿，他攒十年都未必够。
现在姜小川不仅给补气丹，还承诺有淬体丹、通脉丹。
这待遇，就算是六大世家的大供奉都未必有。
他想起去年在南边，为了抢一颗劣质淬体丹，跟人打了三天三夜，最后还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对比现在，这点风险算什么？
赵虎深吸一口气，往前跨了步，对着姜小川抱了抱拳：“姜老板，我赵虎认理不认人。”
“您给的条件够实在，以后我就跟着您干！腾龙要是有事，我第一个冲上去！”
姜小川点点头，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他早就料到，丹药对武者的诱惑，就像沙漠中的旅人见到清泉。
今早这场集会，不过是为了验证这个想法罢了。
要是连这些人都留不住，还谈什么用丹药招揽更多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