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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飞面露恍然的点头道：“我明白了，对于老贝而言，历经一件哪怕是坏事的事，也能从中拿到想要的好处。”
“不只是对老贝而言，而是对于任何一个合格的上位者来说，所经历的任何事，都未必是坏事。哪怕事件本身很坏，人家也能汲取到好的经验和好处。”
白老二抽了口烟，又道：“当然了，道理虽然没错，但刚才讲的情况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至于当初他有没有那么做，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我觉着十之七八肯定是那么做了，毕竟老贝有那样的实力和能量。”
“也许吧，不过即便只说实际情况中，和我所见所听到的，便也足可说明老贝的不俗了。就拿他人手遍布的情况来说，他几乎是将所有人的价值都利用到了极致！”
“这话怎么说？”王飞问道。
白老二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敢猜测给他提供情报的人没被抓，买家也没被抓吗？”
“因为那些人藏得更深？表面上都跟他没什么太直接的联系，即便官方查也查不到什么？”
“你只说对了一半！那些人的确没跟他有太直接的联系，但是大部分给他送情报的人，都藏得并不深，甚至，还都在最容易被人察觉到的地方待着。”
听到这，王飞脸上顿时涌出了浓浓的好奇之色：“站在最表面的人，是什么人啊？”
“什么人都有。”白老二笑道：“下到学校门口卖早餐的，大商场门口摆地摊的，政府大院门房里的保安，夜店的小姐等等，上到一些领导干部，公司高管，这些人都是他情报的源头。”
王飞皱眉道：“我不太明白，你说的这些人，都和他需要的情报没啥关系吧？一个摆摊卖早点的，能提供什么消息？总不能用一些谁买了什么样的早餐，去当做情报换钱吧？”
白老二摇了摇头：“自然不可能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去换钱，能被老贝看中的情报，起码得是有实际价值的才行。
但价值不代表这些人就提供不了，比如，夜店里的小姐，陪老板们唱歌的时候，能从某些老板口中得知一些商业上的事，这些事稍作整理，就可以卖给那些老板的敌对势力，
比如早餐摊，他偶然间听人提到的稀罕事，有可能就会涉及到某些大人物的秘密，这些秘密便可当做情报。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同时这些人在最初的时候，也不会被老贝当做情报员。
很多练摊的人，或者类似这种底层的人，都是在偶然情况下，或者老贝精心设计过的局里，入了他的套，间接成了他的情报员。
比如某个私人会所门口卖东西的商贩，老贝佯装路人去买东西，顺带打听点关于私人会所某些顾客的消息，恰好商贩知道这个消息，就将其告诉了老贝。
对于很多人来说，就只是一个寻常消息的传递罢了，可如果在这其中，老贝得到消息后，给了商贩一点好处，那商贩会怎么想？”
“肯定会觉着传递个消息就能赚到钱，以后就会更努力的去探听更多消息，从而换取更多的钱呗。”
“没错，他有这样的想法，老贝呢也需要这样的人帮忙，一来二去的，这个商贩，是不是就成了他在这个私人会所门口的情报员？”
听到这，王飞眼神一闪：“还真是哈，在这有一个，在下一个地方又有一个，时间久了，街道各处，各行各业就都有了情报的源头。
一个情报不起眼，可当全城市的人都陆续将一些情报送到他手里，那汇总出来的，可就是无数有价值的消息和秘密了。”
“对啊，这就是老贝的高明之处，这些人不起眼，也不亮眼，即便他被抓了，也不会有人查到那些人的头上。”
“底层人会直接或间接成为他的情报员我搞明白了，可那些有钱人，领导，公司的高管呢？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不屑为了一点小钱去出卖商业机密之类的吧？毕竟担的风险，可是要比那些底层人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