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151.com,更新快,无弹窗!
看得出秦嬷嬷对护手霜效果的质疑,江扶摇也不恼,淡淡的向腊梅示意。
腊梅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罐,双手递上。
素白的瓷罐,没有送给太后的那一个精致。
是中档护手霜。
既然要开美容护肤按摩院,自然要分出几个档,不同的人群消费能力不同,需求也不同。
“这一瓶护手霜送给嬷嬷,还望嬷嬷不要嫌弃才是。”
江扶摇语气真诚,含笑看着秦嬷嬷。
秦嬷嬷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
笑着说了句客套话,将护手霜接了过去。
将瓷罐打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道钻入鼻息。
“这是——薄荷味的?”秦嬷嬷忍不住将护手霜送至鼻息前,嗅了嗅,挖出一些涂在手背上。
膏体细腻,一抹便化开了,滋润却丝毫不显油腻。
秦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又挖了一些在另一只手背上涂开,感觉手都软了不少。
笑呵呵对江扶摇道:“这护手霜,果然是好东西。”
比太后赏的还好用。
江扶摇笑了笑,并未接话。
不好用的话,自己怎么敢开美容护肤按摩院。
虽然清楚,太后召自己入宫,是受骁王之托,变相的护着自己。
但是,铺子还在装修中,每天都要盯着进度。
“太后,”
江扶摇笑盈盈的开口。
“臣女刚盘下一间铺子,现正在装修,臣女有些放心不下,不知每日能否抽出些时间,前去看一下进度。”
“你这丫头竟然盘下一间铺子?”太后有些好奇地问。
“不知要贩卖什么?”
“不瞒太后,臣女打算开上一家美容护肤按摩院。”江扶摇没有隐瞒。
还要指望太后帮着宣传,自然不能藏着掖着。
“美容护肤按摩院?”
太后眼中兴味浓厚。
“这名字倒新鲜,哀家还是头一回听说。你且仔细说说,到底是做些什么的?”
江扶摇将所要经营项目,细细的说给太后,为了给自己的铺子做宣传,还带了一套按摩护肤系列。
亲自为太后做了护肤按摩。
太后平躺在软榻上,闭眼享受,不多时,竟是有些昏昏欲睡。
待一系列护肤按摩做完,太后竟然睡熟了。
江扶摇贴心的将毯子向上拉了拉,轻手轻脚地退到了一旁。
秦嬷嬷见状,压低声音笑道:“江姑娘当真是好手艺,太后近来睡得都不安稳,难得睡得这样沉。”
“不知江姑娘可否将这手艺传与奴婢,奴婢也好为太后按摩,以助睡眠。”
江扶摇笑着答应:“自然可以。”
古代不比现代社会,独到的手艺哪里会轻易的传授别人。
江扶摇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秦嬷嬷心中也增了几分好感。
瞧着太后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低声道:“江姑娘不是还要去查看铺子的进度,不如趁着太后休息这个功夫,便快去快回。”
江扶摇:就知道,没有白献殷勤。
福身道谢,接着道:“嬷嬷,臣女出宫容易,若是入宫——”
江扶摇的话还没说完,秦嬷嬷就将腰上的腰牌解下:“这个腰牌江姑娘先拿着,莫要丢了。”
“谢谢秦嬷嬷!”江扶摇高兴的将腰牌接了过去。
都要给秦嬷嬷一个爱的亲亲了。
太后宫里的腰牌,出、入宫谁敢拦着。
将腰牌收好,辞别了秦嬷嬷,带着腊梅和蓝星高高兴兴的出了宫。
——
中宫。
皇后捻着茶盏盖子,漫不经心地刮着茶盏里的茶叶,不着痕迹的睐向沈星晚一眼。
收回目光,将茶盏放下,方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世子妃今个怎么有空,入宫来给本宫请安。”
沈星晚坐在下首,手上捏着帕子,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透着股狠厉。
“皇后娘娘也是知晓,臣妇为何会嫁给世子。”
“如今臣妇听闻,那侯府庶女被太后召入宫,教授规矩,便入宫前来求太后娘娘。”
太后竟是将那侯府庶女召入宫了?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面上却神色如常:“不知世子妃求本宫什么?”
沈星晚:“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想必自是有法子帮臣女出气!”
皇后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将茶盏端起。
不紧不慢的刮着上面的茶叶:“世子妃也说了,本宫是这后宫之主,怎么能因着私仇而置大局于不顾,有损公允之事。”
沈星晚心中冷笑,冠冕堂皇的话哪一个不会说。
心中清楚,江扶摇同骁王走得近,皇后势必将其当做眼中钉。
反正消息已经带到了,至于皇后如何决断,便不是她该操心的事了。
站起身微微一福:“皇后娘娘说的是,是臣妇考虑不周。”
“臣妇先行告退,便不打扰皇后娘娘了。”‘
皇后坐在凤椅上,目送着沈星晚款款离去,面上得体的笑容渐渐消褪。
一抹狠厉在眼底浮现。
好端端的,太后怎么将那侯府庶女接入宫中?
本宫前往太后的宫里,去瞧个究竟!
——
早朝结束。
江景煜还未走下阶梯,就被太子唤住。
“江小侯爷留步。”
父子两人齐齐转头,向后面看去。
见太子疾步走下阶梯,父子俩躬身一礼。
太子:“侯爷不必候着,孤想同江小侯爷说几句话。”
侯爷本能的看江景煜一眼,躬身一礼,先行离去。
“不知殿下有何指教?”
待太子来到面前,江景煜再次躬身一礼。
“江小侯爷不必多礼。”太子负手而立。
“孤听闻,江小侯爷的庶妹,自被从庄子接回侯府,便性情大变,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江景煜心中戒备,面上不动声色:“不知殿下是从何处听闻的?”
太子似笑非笑:“江小侯爷只管回答孤,是与不是便是。”
江景煜:摇儿之前知书达理,众人也是知晓的。
如今离经叛道,也是瞒不过众人。
“微臣庶妹被送去庄子磋磨两年有余,性情有所改变,也实乃常情。”
太子:“这么说来,江小侯爷是承认,你那庶妹性情突然大变了?”
江景煜抿唇不语。
太子之所以这般问话,定是有人说了什么。
躬身一礼,“恕微臣斗胆,不知殿下是从何处听闻的,还请告知一二。
若是庶妹不小心得罪了人,微臣也好代替庶妹,亲自登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