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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关山哭着同意了，以后，杨建国就是他的债主，他的主人。
杨建国说什么，他必须办到。
三井关山必须执行。
“行了，你可以走了。”
“万哥，把他的秘书，还给他。”
杨建国再次喊着，万青把门打开，看着三井关山那熊样，满脸鄙夷。
“放心，人都没死呢。”
“秘书的家庭住址，我也问出来了。”
“走，我带你们出去。”
万青一抬手，三井关山再次跪在地上，又求饶了。
“行了，赶紧走，影响我喝酒。”
杨建国极其嫌弃摆了摆手，让万青带走三井关山。三井关山被带走了，秘书也还给三井关山了。
等三井关山走了，旁边包间内，王黑豹走了出来。
“这就完事了？”
“你不弄死他？”
王黑豹坐在杨建国旁边，疑惑看着杨建国。
“豹哥，我不是混社会的，别整天弄死。”
“我可以来啊。”
王黑豹很认真，杨建国怕脏了手，王黑豹不怕。
“你也别整天弄死，你都上岸了，做正经生意了，弄这些干嘛？”
“你是我兄弟，他害你，我就弄死他。”
杨建国无奈，只能给王黑豹倒酒道：“弄死一个三井关山，未来三井公司，还会来其他人。”
“不如抓住这个人的把柄，为我所用。”
“未来，滨城的鬼子越来越多。”
“咱们国家，为了发展，已经不在乎什么仇恨了。”
“这片土地上，许多人，都认可鬼子了。”
杨建国长叹一声，一想到这里，内心就有点憋屈。
“不可能！”
王黑豹摇头，指着旅顺那边道：“万人坑，祖辈死仇，还能忘记？”
“九一八，东北沦陷，死了多少人？”
“我们东北，没有族谱，没有祠堂，是为了什么？”
“东三省城外之地，屠了多少遍？”
“你看看咱们东北的地名，一人沟？三家房？那是因为，被鬼子屠了之后，一个村，就剩下一两个人了。”
王黑豹说到这里，双目赤红起来。
“这样的仇，能忘记？”
王黑豹不相信，只要是真正的东北人，不会忘记。
死仇，一辈子的死仇。
杨建国喝了一口酒，双目也通红。
“不能忘记。”
“但有的人，还是忘记了，滨城会建立许多工厂，都是小鬼子投资建立的。”
“甚至，这里还有学校，还有养老院。”
“你知道吗，或许未来，还有人给鬼子开荒团立碑。”
“去你玛德。”
王黑豹一把掀翻桌子，他根本不相信。
杨建国站了起来，看着王黑豹道：“我无法改变什么，我留下三井关山，我就想看看，鬼子那边，到底偷摸做了什么？”
“或许有一天，我会揭开真相。”
“让所有人都看看，随着改革开放，鬼子到底做了什么？”
王黑豹震惊看着杨建国，他有点明白了。
“你是想让三井关山，当特务。”
“卧底！”
杨建国翻了翻白眼，他觉得卧底比较适合。
“啥是卧底？”
王黑豹不懂这个词，特务就是特务，杨建国这么做，好像有点意思。
“那你是不是得问问官方？”
“找公安？”
“没用。”
杨建国摇头，他也没有证据，只是以防万一。
“什么叫没有用呢，你毕竟有官方身份，你跟当官的说说，不能乱用鬼子投资的。”
“为了钱，也不能出卖祖宗，忘记仇恨。”
“豹哥，这没有用，在改革开放洪流中，谁也没有用。”
“大势所趋。”
“无法撼动。”
“我们唯一能做到，就是保持本心。”
“我是渔民，我就好好为国家渔业做出贡献。”
“豹哥，你做生意的，那你就多挣钱，多纳税，给滨城经济添砖加瓦。”
王黑豹用力点头，他认同杨建国所说。
“走，我们继续喝酒。”
“不喝了，我还得回家。”
“你年后，去东沟吗？”
杨建国询问王黑豹，王黑豹整理好情绪，笑了起来。
“不光我回，你嫂子也跟我回去。”
“见见父母。”
“回去，找老刀，咱们一起喝酒。”
“太好了，等你结婚了，我一定来。”
“那必须来，你就算在海上，飞，也得给我飞回来。”
“对了，我听说你姐姐也结婚？”
杨建国点头，跟着王黑豹说着喜庆的事情。
……
杨建国还是返回村里了。
村路太黑了，杨建国裹了裹大衣，快步朝着家门口走去。
就在此时，杨建国隐约发现，前方阴影中，好像有两个人。
“嗯？”
杨建国努力看着，刚要看清楚，其中一个人撒腿就跑。
然后来到一个门口，开门跑了进去。
“方家？”
杨建国伸长脖子看着，再次抬头，看着一个人影，就跟大黑耗子一样，朝着自己的家的方向而去。
“站住！”
杨建国瞬间喊了起来，人影在门口，瞬间僵硬，一动不动。
杨建国走了过去，借着月光，看清楚对方。
“云虎？”
杨建国眨巴下眼睛，此时云虎看着杨建国，嬉皮笑脸，但就是眼神极度飘忽不定。
“几点了，你干嘛呢？”
“我，我出来撒尿，老大，你这么晚才回来？”
云虎解释着，杨建国一脚踹了过去。
“放屁，你撒尿上门口撒？”
“刚才那个人是谁，你别告诉我，是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