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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从院墙根底下往东走，一天一尺。王旭每天早上蹲在树旁边看，土面上多一道新纹，往东偏一尺，尽头一个小凸起。他挖出来揣兜里。兜里的小凸起越来越多，鼓鼓囊囊的，他换了个大点的兜。大一圈的凸起搁在最上面，沉甸甸的，压着底下那些小的。
第十天早上他蹲下来看的时候，纹到头了。不是院墙根底下了，是巷子口。土面上那道纹从院墙根底下延伸出去，穿过巷子，走到巷子口的大路边上停了。尽头是个凸起，比米粒大，比花生小。他拿镐头尖碰了一下，凸起缩了一下，然后不动了。他把凸起挖出来，搁在手心里。比小凸起大，比大一圈的小。他攥了攥拳，揣进兜里。站起来往东看。大路对面是铁路桥洞。他站了一会儿进了屋。
林小禾放假回来了，蹲在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