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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宛是直接走进池鸢公司大堂的。
写字楼里本就美女如云，往来的职员妆容精致、衣着得体，可她一站在那儿，依旧显得格外扎眼。
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容靠近的矜贵，连前台都下意识放轻了语气，问她找谁。
“我找池鸢。”
话音刚落，旁边路过的几个同事便互相递了个眼色，有人脚步匆匆地往办公区去传话。
不多时，池鸢从工位上起身。
“你怎么来了？”池鸢顿了顿，出于基本礼貌问了一句，“要喝点什么吗？”
冯宛：“矿泉水。”
池鸢眉梢微蹙。
冯宛：“我知道他在利用我。”
池鸢：“他有把柄落在我手里，才被我牵着鼻子走。我们两个，都是只顾自己的自私之人。”
安保室内。
里亚反复拖动着监控，眉头越皱越紧。屏幕上的时间线明明白白，偏偏整整一个小时的画面凭空消失，只剩下一片漆黑的断层。
他关掉播放器，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盛明栩助手，语气冷冽：“是你装了恶意软件，干扰了监视器记录，对不对？”
助手：“我……”
盛明栩出现在了办公楼走廊。
他刚要去找主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冯宛一眼看见他，快步冲上前，伸手便紧紧抱住了他。
周围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投过来，带着打量与揣测。
助手远远看见冯宛走来，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了上去。
三人一前一后走出大楼，来到街边。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微凉。
助手看了眼路况，主动开口：“我来给你叫出租车吧。”
冯宛却没有立刻应声，目光落在盛明栩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我知道你在调查这家公司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坚定：“我只是觉得，你最好不要接触这些。”
盛明栩微微侧头，看向她，语气平静却让人安心：“你不用担心。”
冯宛望着盛明栩：
“一旦深入，就再也无法成为人类了。”
盛明栩语气漠然：
“人类本就微不足道，又软弱不堪。”
冯宛心头一紧，望着他愈发疏离的眼神，声音里掺了急色，又带着沉沉的忧虑：
“你再这样一意孤行下去，迟早会生出大祸，后患无穷。”
公司高层投票会议如期。
奇怪的是，冯宛没来。
她向来是盛明栩最坚定的支持者。
盛明栩：“为了避免冯家内部矛盾，我打算退出竞选。”
话音落下，冯玥眉峰骤然一挑。
这个盛明栩，又在耍什么把戏？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转向了会议室内另一位有力候选人——冯东。
这些日子以来，冯东对董事之位志在必得，明里暗里的动作从未间断，几乎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如今盛明栩突然抛出临时竞选的提议，倒像是恰好给了冯东一个顺理成章上位的台阶。
会议进程比预想中更快，没有过多波折便宣告结束。
众人陆续离场，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寥寥几人。
冯东缓步走到盛明栩面前，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又有几分了然：“你到底想做什么？学和气生财那一套？不过，这么做，倒也算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