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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白了她一眼，不满于她大大咧咧的性子，“现在你倒舒服，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你话很多？”牧成昱森然地盯着白虎。
白虎的身体凛然一颤，他的气质倒是像极了那个人。
它仔细回忆起脑子里人，又对比了牧成昱的容貌，忽然一惊，“几万年憋着，不免多了些。”
秦沫抿着唇发笑。
中央棺木之地不太平，其他人更不了解棺木，此时遭遇的境况大都惨败淋漓。
但除了白虎这样在万年前就有着强大神力的灵兽，没有一个灵兽的灵魂能够被保留至今，所以其他棺木里，要么是枯骨，要么是只能毁灭的半亡灵。
这些话，白虎都告诉了秦沫和牧成昱。
雾眼兽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它一只形体为狗的龙，竟然还没一只白虎顶用！
看懂了雾眼兽的心思，秦沫揉了揉它的脑袋，眯眼笑着说：“是挺没用的，不过你只负责可爱就行了。”
雾眼兽气呼呼地瞪着秦沫。
一只手伸过来移走了秦沫的胳膊，秦沫转头看到了牧成昱阴沉的脸，也许不是阴沉，只是他一贯地面无表情让人觉得他心情不好。
她问：“怎么了？”
“不许碰它。”牧成昱一本正经的说。
白虎白了他一眼。
雾眼兽则是瘪着嘴，心里埋怨牧成昱的小气，主人明明是它的！
秦沫自知如果她再问为什么，他一定会说“只能碰我”，于是什么也没说地摆脱他的手。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在震动，于是赶忙用手扶住脑壳揉了揉，忽又发觉头根本不疼，便看到牧成昱向她微微颔首。
她询问：“地震？”
“可能要坍塌。”
秦沫顺手抓起雾眼兽，环手护住了它。
看到这些，白虎别过头，眼里忽然充斥着仇恨和杀戮，它低吼：“来了很多人类？”
“除了你俩，都是人。”秦沫没注意到白虎嗜血的眸。
银白的剑光刺向白虎的眼，随机它面前便出现银色的剑刃，牧成昱的衣袍出现在它的视线里。
比起它的神色，他的眼里多了几分狠厉和决然，另有几分傲然和蔑视，只见他微微张口，低沉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来：“那些人只要不攻击宛歌，你一个也不能杀。”
白虎呲了呲牙，张开大口露出了锋利可憎的獠牙，“凭什么。”
这段眼神气势上较量，以牧成昱的胜出告终。
白虎甩了甩脑袋，狠狠地闭上了嘴。
秦沫一直背朝着他们，虽然有时会因为地动而晃动身体，但她的背一直坚挺着，对于两人的较量早已发觉，只是她现在不了解白虎，不好劝解什么，不如让牧成昱解决。
秦沫不禁嗤笑，什么时候，他们都快到了这种心灵相通的地步。
不经意间，雾眼兽的狗爪子已经扒拉着秦沫脖颈前的衣领部位，隐隐有把衣服拉掉的隐患。
雾眼兽猛地蹿了下去，躲到白虎身后，想它堂堂一条龙，竟然要看一个人类的眼色生活，真是龙变为狗被人欺！
白虎不屑地蹬了蹬后蹄，踹走了畏首畏尾的雾眼兽，非常觉得阿臾净给龙族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