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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丽莎...?特丽莎!
骗人的吧?!你为什么的要睡在这里?
快点起来像平常那样训斥我啊!
喝呜呜呜...”
当韦伯几人赶到时,就看到了声音来源的房间中,奥尔加玛丽正抱着一个无头尸体哭喊着。
尸体的脖颈处还在不停的溢出鲜血。
旁边昂贵的毛绒地毯上已经被鲜红覆盖。
韦伯的瞳孔颤抖着。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不久前还在一起商谈事情。
而且,为什么是她?如果是针对阿尼姆斯菲亚家,直接对奥尔加玛丽动手不好吗?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对一个侍从下杀手?
这不合理,难道是...为了那双眼睛吗?’
列车长与拍卖师也与不少乘客一起抵达了现场。
列车长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死气沉沉的。
开口的还是那位女拍卖师,不过她的语气依旧是那么轻松平淡。
“看来列车上还是发生了令人遗憾的事呢。”
这时奥尔加玛丽也回过头狠狠的看向了前来围观的众人。
“你们就是凶手吗?”
而后,她的目光锁定了那位黑脸老人。还指着他泣声喊道:
“是...是你吧?卡勒伯?凶手就是你吧?
狩猎魔术师的圣堂教会。”
(圣堂教会和魔术协会是长期敌对的势力,但也不是‘只要是魔术师就必须杀’,额也有极端的那种代行者,所以两个势力的明面关系非常差。
冬木教会又双是特例,教会本就有御三家委托的「监督者」席位,言峰绮礼是父亲言峰璃正安排,作为教会方的棋子,和远坂时臣组成的利益同盟,远坂时臣还是主要付出方。)
“抱歉了小姑娘,很不巧,凶手并不是我。如果我来这里的目的是狩猎异端。那么早在清晨,你们这些魔术师集中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们全部了结了。”
卡勒伯此话一出,周围的乘客们纷纷皱眉。哪怕他们都知道教会代行者的厉害,但眼前之人的年龄怎么看都已经不下60了。
也有许多不在意,或者说认为他这话理所当然的人。
当然还有许多将自己置身事外,一副看好戏表情的家伙。
卡勒伯继续开口了。
“能让我验一下尸吗?这样的尸体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开什么玩笑?!”
奥尔加玛丽愤怒的娇喝一声,举起了右手,掌心处黑白色的魔力光束迅速凝聚,化作激光射向了卡勒伯。
卡勒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袖中瞬间冒出黑键被他握在手中,然后随意一拍就将这道魔术光束拍散了。
“失礼了。”
老人的话音刚落下,他的身影就瞬间出现在了奥尔加玛丽身边,而后用黑键握把的末端轻轻拍了一下奥尔加玛丽的太阳穴。
奥尔加玛丽还在为卡勒伯身影的突然消失而睁大了眼,然后,她就这么失去了意识,软软的倒了下去。
不过在她落地前,一抹银色的水滴状物质忽的从她身下的地毯中冒了出来,而后迅速膨胀。然后像是一个软垫球一样将奥尔加玛丽的娇躯拖住了。
而后,水银形态迅速变化。5根触手状的银色水柱从球体中冒出,化作头颅与四肢。一个女性人形的轮廓迅速成型,紧接蕾丝女仆装开始在它的表面迅速浮现。
一个由水银构成的类人女仆就这么以双臂托举着奥尔加玛丽的动作出现了。
魔术礼装「月灵髓液(VolumenHydrargyrum)」(原为肯尼斯的魔术礼装,战败后因为魔术回路几乎全毁,导致他再也无法操控。后来这个礼装的支配权就被家族安排给了莱妮丝,然后在韦伯的建议下,这个礼装被莱妮丝改造成了女仆形态,辅助打理莱妮丝的日常起居。同样也是个万能的计算机兼护卫。)
女仆将奥尔加玛丽抱到了莱妮丝身旁然后就这么静静伫立着。
卡勒伯全程都没有阻拦的意思。
莱妮丝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周围说道:
“她就交给我吧。”
然后,她又看向了韦伯,语气依旧平如往常一样。
“兄长大人,之后的事就交给你了哦,可别让我失望。”
韦伯无奈的回应。
“知道了,你先带她去休息吧。之后的事我会看着的。”
莱妮丝走后,韦伯也走到了老人身边,半蹲下身一起检查起尸体。
一边检查着,他还一边对卡勒伯问道: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事?”
“你身为圣堂教会的一员,难道不痛恨魔术师吗?”
“不...我认为所有的魔术师都应该被扔进炼狱炙烤灵魂。
但,这是是两回事。
我手中的黑键,可不是用来杀死哀悼同伴的小姑娘的。”(他杀的魔术师基本都是那种灭绝人性的。)
简短的观察后,老人站了起来。
“死亡时间无疑是在一个小时之内,死因是颈部被切断从而引起的休克。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看来凶手是瞬间将她杀害的。”
这时,韦伯也将保存遗体的术法在尸体旁的毛毯上刻画完毕,而后站了起来。
老人的鉴定比他专业得多,他能做的也就是这样了。
“你拥有感受型的魔眼吧?”
“为什么这么说?”
“从你的年龄来看,登上这趟列车的理由自然是卖魔眼,而不是买魔眼。
而且,就在昨晚,我也注意到你从我们的身后路过,往车头的方向走去。
在那个时间段,如果前方没有其他娱乐设施,那么我也只能认为你是去找列车的乘务人员去商量什么事的。”
“真是瞒不过你啊,不愧是被刻画在教会名单上的‘Lord’。
我的眼睛是过去视的魔眼。
不过,它并没有好用到能随时随地看到指定的时间和地点。
而且就在最近,或许是因为我年龄渐长,这对魔眼已经越来越不受我掌控。
我确实是为了卖掉它才登上这趟列车的。”
“那么,你看到凶手了吗?”
“没能看到,凶手似乎布置了某些防御措施。
我只能看到她坐在椅子上,遇害前后的情况十分模糊,我无法看清。”
“嗯,那么对受害者而言,未来的场景应该也很模糊。
如果她有所察觉,应该会向她的主人做些不同程度的示警。
也就是说,她的死亡以及这个凶手,无论是过去视还是未来视都无法看清凶手。
就宛如...时间的透明人。”
“未来视?这个孩子原来有看到未来的能力吗?可惜就立场而言,我只会感到庆幸。
我所能判断的也就是这些,当然,我也无法保证自己话语的真实性。”
“嗯,话虽如此,但我也愿意相信阁下。毕竟阁下的立场确实也无需撒谎。”
“哼,这可不像是时钟塔的‘Lord’会说的话。”
拍卖师察觉到两人的调查与对话暂时结束了,于是站了出来躬身一礼道:
“既然二位在这里的调查已经结束,那么请诸位先行离开吧。之后的尸体保存和房间处理,会由列车方接手。”
起身后,拍卖师又面向韦伯语气恭敬道:
“那么,这位尊贵的时钟塔君主,如果您之后真的找到了真凶,也请劳烦告知与我或列车长。我们也需要向那位凶手追究其破坏列车规章的责任。”
……
不久后,奥尔加玛丽在莱妮丝的房间醒来,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了之前高高在上的感觉。只是蜷缩着单薄的身子,双膝抵在胸口,双臂死死箍紧怀里那枚曾属于韦伯的枕头,将整张脸深深埋入柔软的布料之中。
布料上残留着极淡的烟草与清冽的气息,是方才唯一能让她勉强稳住心神的寄托。
她生来便是阿尼姆斯菲亚嫡系,天之骄女,身居时钟塔顶层。她习惯了高傲,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所有人敬她、畏她、迁就她。
唯独特丽莎,是不一样的。
那是从小陪在她身侧、替她打理琐事、替她察言观色、替她挡住无数暗箭与流言的贴身侍从。
她会严肃地纠正自己的失礼,会细心提醒自己的疏漏,会默默收拾她任性留下的烂摊子,会在她逞强硬撑时,悄悄递上无声的陪伴。
无数个枯燥修行、压抑紧绷的日夜,是特丽莎陪着她熬过来的。
可就是这样唯一真心陪着她的人,死了。
死在了陌生的魔眼列车上。
死在了她的眼皮底下。
甚至……连一具完整的躯体都没能留下。
温热的泪珠无声浸透枕头的布料,一点一点晕开深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来人正是韦伯。
奥尔加玛丽擦了擦眼泪,而后转过头看向了窗户的方向。
“埃尔梅罗家这是打算卖给阿尼姆斯菲亚家一个人情了吗?”
奥尔加玛丽语气有些冷淡。在她的观念里,所有想要接近她的人都是带着目的的。尤其是身处高位的那些人。
韦伯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样沉静。
“我并没有这种意图,你不用为此有任何负担。”
“哼,真想不到身为「Lord」的你还会说出这样幼稚的发言。”
“或许吧,但在过去,在我尚不成熟的时候,就有人教过我,我的这份幼稚才是真正的可贵之物。所以,至少在这方面,我并没有改变的打算。
「万般因果皆是缘」。”
说到这里,韦伯闭上眼会心的笑了一声。
“哪怕是孽缘....也是缘吧。
他说过,早晚有一天,我也会找到让我自豪的人生道路。我的故事在那时才会真正开始。
因此,我绝不允许还没找到前进方向的年轻人就这样白白送命。
「唯有活着,好好活着,才是硬道理」。”
听完这些话,奥尔加玛丽终于回过头,看向了韦伯。
“像是老头子才会说的话。是有人在圣杯战争时对你说过这种话吗?
不会是你召唤出的从者吧?”
“是的。”
奥尔加玛丽的情绪忽然又激动起来,目光中还带上了些许担忧。
“荒谬!!
魔术师的竟然会受到使魔的影响,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韦伯摇了摇头。
“人类总会受限于所见之物。英灵的本质,或许远没有我们最初想的那样简单。至少,我并不认同将他们称之为使魔的说法。”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身为「Lord」的你,会说出这样奇怪的话?”
“呵....君主吗?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个称号罢了。所承载的也不过是一个魔术师家族又或是一方势力。
真正的帝王.....
罢了,我先去帮你问问列车长,能否再为你更换一个房间吧,之后我会叫我的那位义...弟子来照顾你的。”
韦伯走出房间后对着格雷微微点头。
格雷点头回应而后捧着一个茶杯就与韦伯错身而过进入了房间。
莱妮丝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品了一口茶水,然后嘴角微扬的说道:
“怎么不叫我进去照顾她呢?就身份而言我才是最合适的那个人吧,而且以我的能力与话术,还能借着这个机会给我们埃尔梅罗家博取些利益呢。”
“要是你真的能照顾好她,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前提是你真的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怎么会呢?”
“嗯,怎么不会做呢?是吧。算了,你还是和我再去昨天的吧台那边喝一杯吧。我也得整理一下思绪。
梅尔文,要一起吗?”
一旁的梅尔文闻言立刻举起双手。
“哦,那还用说吗。走吧走吧,说实话,昨天我都还没喝够呢。”
“嘁。”
然而就在韦伯三人要走出房间时,考列斯却凑了上来。
“老师,刚刚我在门边的夹缝中发现了这个。”
考列斯说着就递上了一封白色的信封。
韦伯没有多想,接过拆开查看。
在简短的扫了一眼后,他的表情怔了一下。
而后,他开始将信件中的内容读出。
“阁下能发现请柬并亲临此地,我深感荣幸。
如果阁下得空,可否于今日傍晚在列车末尾,届时再做详谈。”
莱妮丝听完,淡淡吐了一句。
“是战帖呢。”
梅尔文明显来了兴趣。
“哦哦!我知道这个,应该是华夏故事中的《鸿门宴》吧?好有意思!
韦伯,按照这个程序,我们是不是应该带些酒水过去?”
“你这家伙,真是半点都见不得我好啊。”
“别这么说嘛。到时候我会把我最爱的小提琴带上的。到时候要是真发生了什么,我还可以给你拉上一曲。”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昂!”
“不用客气!这是作为你挚友的我该做的!”
“……”
傍晚,列车尾端列车的最末尾并非封闭车厢,而是一方围着金属栅栏的露天站台站立区。轮轨的交织声与碾过铁轨的低鸣连绵不绝。
风毫无遮挡地灌过来,卷起莱妮丝短裙的下摆,偶尔将裙摆吹得扬起。
不过她毫不在意,毕竟站在她旁边的是韦伯。梅尔文与她还隔了一个身位,而且也没看向过她。
三人各自揣着自己的标志性配件。
韦伯——雪茄。
莱妮丝——盛满香槟的高脚杯。
梅尔文——红茶,哦,这次他的脚边还多了一个一看就十分古朴昂贵的小提琴箱。
他们已经在这里吹了半个小时冷风了。
梅尔文已经没了最初的兴奋。
“呐,韦伯,你说...我们是不是来早了?或者,那个人说的其实不是今天的傍晚。”
“额,再等等看吧。”
莱妮丝又抿了一口酒水,面露享受道:
“有什么关系嘛,一边喝酒一边吹冷风的感觉意外的不错呢。
不过让三个人敢站在外面等待这么久,这个‘盗窃’犯的架子还真是大呢。”
莱妮丝说着这话时目光不自觉的瞥向了韦伯。
“看我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啊。那封信也不像是藏有什么暗句的样子。”
“行吧,那还是聊点别的吧。
呐~兄长,你说人能跑得过列车吗?”
“正常来说不可能,哪怕是将术式铭刻在四肢,肉体也无法支撑长时间的超负荷运动。”
“那..那种不正常的呢?”
韦伯的脑海中很快浮现了他那个来自芬兰的留学生。
一想到她的那些惹祸日常,尤其是某次她一拳把一个魔术师的工坊打得报废的经历。
韦伯又忍不住面露痛苦的扶了扶额头。
看到韦伯这副样子,莱妮丝与梅尔文都愉悦的品了一口手中的饮品。
就在这时,天色忽然毫无征兆地转暗。
三人齐齐抬头望去,天空已经被大片的乌云覆盖了。
三人对这个现象并不意外,他们已经感受到了空气中魔力的流动。他们的神色在这一刻也终于变得认真起来。
对手来了。
一道重红色的粗壮雷霆突然从空中浮现而后直直落下,劈在了不远处一节车厢的车顶。
莱妮丝神色一敛,开始用意念下达指令。
水银女仆立刻在她的身侧浮现,银白的液态躯体微光流转,而后仆将十指并拢,水银顺着它的指尖延展、分化,在韦伯三人的脚下形成了三块浑圆平整的圆形平板。
水银平台承托住三人,缓缓升起,平稳托举着他们到达了列车末尾车厢的顶端。
而后,水银女仆也紧跟着跳了上来。
一道身影自赤红雷光中缓缓浮现。
深紫近黑的长发一部分散落在肩头,还有一条极长的粗辫,顺着身体垂落,辫尾一直拖到腰侧。
清透冰蓝的眼眸冷静锐利,没有半分多余情绪,五官轮廓英气又秀丽,是兼具将帅风骨与女性美感的面容。
上身是黑色露腰的紧身衣,以赤红与墨黑为主。看起来像是某个遥远时代的华丽将军服。
一阵阵的压迫感伴随着赤色的电流笼罩向三人。
水银女仆立刻冲到韦伯等人前方,两只手臂瞬间化作锤状,摆好了战斗架势。
也是在这时,那个神秘女将军开口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蔑视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啊~真的来了啊。
明知是陷阱还要往里跳,我是该嘲笑你们的愚蠢,还是该称赞你们自认为有实力穿过陷阱的豪情刚毅呢?”
韦伯上侧移一步,站到了水银女仆背后。
“你是谁?是你把我们邀请到这个列车来的?”
神明女将军看到韦伯的样子对韦伯愈发不屑起来,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韦伯,而是嘴角微咧的看着韦伯的脸批判道:
“哼,真是让人不爽的脸。
小气,心胸狭隘,阴暗怪癖,爱赖床。
总摆出一副饱经风霜的臭脸,事后一看却总是最累赘的那一个。”
那位女将军每说出一个词,韦伯就感觉自己心中中了一箭。这让他的嘴角忍不住的抽动起来。
而他身后的莱妮丝和梅尔文已经开始捂嘴偷笑了。
“怎么样?全被我说中了吧?
好歹曾听闻你曾赢下过一场有英灵参与厮杀的战争。还以为你是个多了不起的魔术师呢。
结果就是个废物。
想来在那场战争中你也是一直在给你召唤的那位英灵添麻烦吧?”
“呃....”
韦伯的脚步都抖了一下。
他身后的两人更是已经笑的躬起了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让自己的笑声不至太大。
“真是无聊,把你叫来纯粹是出于我的个人兴趣。
可惜,这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说着这话时,那个神秘丽人已经抽出了腰间的短匕。眼神也开始流露出冷漠肃杀之意。
“我真是受够了,也看腻了。
真是腻得不能再腻了。”
女将军侧过身,开始将重心下压。
“所以,去死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细碎的雷弧顺着她的短匕刀刃流转,凛冽肃杀的刀锋锁定前方的韦伯。
她脚步一点下压的重心骤然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红黑交织的迅疾残影,以已经肉眼难辨的速度直直冲向了韦伯。
虽然韦伯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但那个水银女仆已经在女将军起跳的时就同时发起了冲锋。
原本化作双锤的双臂瞬间解构重组,左右肢体分化形变,右手凝出半弧形水银巨盾格挡前路,左手则暴涨出数十根细密锋利的液态尖刺,如同暴雨般齐刷刷破空刺出,直指女将军周身要害、破绽死角!
女将军完全没有闪避的意思,在水银女仆冲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她直接一刀划出,精准至极的切开了那些水银尖刺,而后以一种压倒性的敏捷侧过身借着冲锋之力一脚狠狠踢在了女仆的盾牌上。
砰——!
沉闷的巨响炸开,厚重的水银巨盾瞬间凹陷变形,震颤的魔力冲击顺着液态躯体传遍全身,月灵髓液整个躯体都在像水波般剧烈晃动着。
女仆的脚最先恢复凝固,迅速变换成尖刺状借力扎入住车顶。
滋滋滋!刺耳的摩擦声与火星迸裂声传来。
钢板板面在这次交锋中直接被犁出两道出两道雪亮的划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