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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小和平满月酒,全球大佬再次齐聚,送的礼物全是金矿油田(第1/2页)
一个月的光阴转瞬即逝。
松江市的天气逐渐转暖。
黑底烫金的满月宴请帖,盖着火漆印章。
顺着鼎盛集团的物流专机,发往世界各地。
松江国际机场。
塔台调度室的雷达屏幕闪烁不停。
绿色的光点密密麻麻,填满了进近空域的航线图。
无线电频道里全是请求降落的英文呼叫。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一架接一架的宽体私人客机,撕裂厚重的云层。
轮胎摩擦沥青跑道,冒出阵阵青灰色的胶烟。
湾流G650、庞巴迪挑战者、波音BBJ公务机。
这些平时难得一见的顶级飞行器。
此刻像大白菜一样,挤满了机场的临时停机区。
舷梯车对接舱门。
冷风吹拂。
华尔街的金融巨鳄、硅谷的科技寡头、中东的石油亲王。
这些跺跺脚就能让全球经济震颤的大人物。
裹紧了定制风衣。
踩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进刺骨的寒风里。
没人敢抱怨天气糟糕。
鼎盛总部大厦,顶层宴会大厅。
安检通道设立了整整六道防线。
红外探测门发出低频的嗡鸣。
X光扫描仪的履带滚动,吞吐着各类随身物品。
五千名安保大队精锐全员换穿阿玛尼高定黑西服。
白色的纯棉手套一尘不染。
他们双腿分立,双手背在身后。
像一排排黑铁浇筑的承重柱,死死钉在大门两侧。
倒三角眼里的冷光,扫视着每一位入场的宾客。
这里的安保规格,超越了任何一场国际首脑峰会。
别说枪支弹药。
一名欧洲财团的执行董事,口袋里揣着一把修剪雪茄的纯银剪刀。
过安检时发出警报。
两名两百斤重的西装猛男跨前一步。
一人按住那名董事的肩膀。
另一人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地掏出那把纯银剪刀。
直接丢进旁侧的金属回收桶。
金属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那位掌管百亿欧元的董事咽了口干沫,连半句抗议都挤不出。
宴会大厅内部。
波希米亚水晶吊灯洒下淡金色的暖光。
空气里混合着昂贵香水与名贵雪茄的醇厚气味。
几百张铺着红色天鹅绒桌布的圆桌错落排列。
没有喧哗。
所有外宾压低了嗓音,交谈声细若蚊蝇。
大厅入口侧边。
礼金登记台长达十米。
赵算盘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端坐于红木椅内。
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他根本没工夫去扶。
平时挂在嘴角的精明笑容,今日荡然无存。
他那双常年数钱的手,此刻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纯金算盘搁在手边,算珠纹丝不动。
因为眼前的礼单,彻底超出了他的算术认知。
这里是小少爷江和平的满月酒。
按照国内传统,宾客送的该是长命锁、纯金手镯,或者包个丰厚的红包。
但登记台前。
一件像样的金银首饰都找不见。
大卫·罗斯柴尔德拄着拐杖。
老头面皮紧绷,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砸在白衬衫的领结处。
他双手捧着一份装订精美的羊皮纸契约。
腰杆微弯,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推抵至赵算盘眼底。
“赵总。”
大卫操着生硬的中文,声音干涩。
“这是非洲南部,两座大型金矿的永久开采权转让书。”
“已完成离岸信托更名,归入江和平少爷名下。”
赵算盘倒吸一口冷气。
喉结艰难地滚动两圈。
派克钢笔的笔尖抵住红皮账册。
手腕哆嗦。
钢笔尖划破了纸面,留下一道晕染的黑色墨迹。
哈桑亲王挤开旁边的一位互联网大亨。
雪白的阿拉伯长袍沾了半杯红酒,他毫不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2章小和平满月酒,全球大佬再次齐聚,送的礼物全是金矿油田(第2/2页)
一份盖着王室火漆印章的文件拍在桌面。
发出一声闷响。
“中东加瓦尔油田区,百分之十的干股分红契约。”
哈桑亲王咧开大嘴,露出讨好的笑容。
“每年收益直接汇入小少爷的独立账户。”
“不成敬意。”
北欧某国的一名政要捏着手帕。
擦干掌心的虚汗。
递交了一份深水港口的百年免税租约。
硅谷巨头送出了一整座位于加州的独立研发中心产权。
这些站立于权力巅峰的大佬。
此刻像交作业的小学生。
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手里捏着足以买下几个小国的骇人资产。
他们惧怕那个叫江彻的男人。
更惧怕那些把法典倒背如流、动辄物理断网的西装暴徒。
谁都清楚。
满月礼要是轻了,显得没有诚意。
明天夜间,就会有几百辆重型泥头车堵死他们家族庄园的大门。
几百个肌肉猛男会在窗外大声朗诵刑法条款。
为了买个平安,他们只能割下最肥的肉。
赵算盘看着堆积如山的资产契约。
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膛剧烈起伏。
这哪里是收礼,这分明是在接收半个地球的经济命脉。
就在这群外国财阀战战兢兢递交文书之时。
大厅后方。
突然传来一阵沉重杂乱的皮鞋踏地声。
“踏!踏!踏!”
“闪开!”
徐虎粗哑破音的嗓门,撕裂了会场的低语。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一把推开挡路的华尔街投行合伙人。
那个合伙人踉跄两步,险些摔进香槟塔。
徐虎一米九二的魁梧身躯像一堵移动的砖墙。
雷豹和陈刀紧随其后。
刘光头、秦大勇带着几十个鼎盛核心堂主。
排成两列纵队,横冲直撞。
这群汉子没有穿高定西服。
他们齐刷刷换穿了当年在城南送外卖时的那套廉价黑西装。
布料粗糙,透着一股草莽气。
领带扯得歪歪扭扭。
徐虎眼眶通红。
倒三角眼里透着狂热的血丝。
他大步流星跨过红地毯。
视线扫过登记台处堆满的金矿地契和油田文书。
刀疤脸扭曲成一团。
“呸!”
徐虎朝地毯边缘啐了一口唾沫。
“俗气!”
粗犷的声音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摇晃。
雷豹摸着光秃秃的脑门。
大金牙咬着厚重的下唇。
“几张破纸,也配拿来给咱们小少爷贺喜?”
陈刀冷哼一声,拳头捏得骨节爆响。
几十个堂主步伐不减。
大步走向会场正前方的核心区域。
那里,江彻穿着纯白西装,坐于宽大的沙发内。
旁侧的育婴师怀里,抱着正在熟睡的婴儿江和平。
徐虎胸膛剧烈起伏。
他觉得洋人送的这些纸面资产,根本配不住小少爷的身份。
金矿算个屁,油田算个球。
小少爷是鼎盛的太子。
是未来要接管这几万名西装暴徒的新一任统帅。
怎么能沾染这种资本家的铜臭味?
必须给小少爷来点纯正的鼎盛特色。
来点能镇得住场子、刻进骨血里的江湖传承。
徐虎停在沙发前方三尺处。
双腿并拢,皮鞋后跟撞击出沉闷的响动。
他伸出粗糙的右手。
探入西装内侧的衣兜。
周围的外国政要和资本大鳄看着徐虎的动作。
呼吸瞬间停滞。
冷汗打湿了燕尾服的内衬。
他们以为这个刀疤脸要掏出微型冲锋枪进行物理洗牌。
徐虎手指握紧兜内的物件。
手臂肌肉猛然贲张。
眼神里燃起极度的狂热。
他一把将那件东西抽了出来,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