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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江彻一脚把徐虎踹飞:老子的儿子必须去学法律和管理学(第1/2页)
紫砂茶杯里的温水剧烈晃荡。
水珠飞溅,洒落降香黄檀木桌案。
江彻右手指节死死捏住杯身。
骨节绷得脆响,泛出毫无血色的苍白。
他忍无可忍。
胸腔里那团憋闷了许久的邪火。
瞬间冲破天灵盖。
江彻猛然站直身躯。
纯黑色的高定西服外套被他一把扯落,甩进真皮大班椅深处。
他大步跨出长桌区域。
皮鞋踩着厚重的波斯地毯,步伐快若闪电。
徐虎还单膝跪地。
双手高举那把金光闪烁的纯金开山刀。
刀疤脸正笑得见眉不见眼。
嘴里还在嘟囔着怎么教小少爷练习劈砍动作。
江彻几步冲至徐虎跟前。
没有半句废话。
他右腿猛然屈起,皮鞋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
狠狠踢出。
“砰!”
一声沉闷厚重的皮肉撞击声,在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内轰然炸响。
江彻的硬底皮鞋,结结实实踹中徐虎的屁股。
力道凶悍。
徐虎两百多斤的魁梧体格,宛如一个塞满棉花的破麻袋。
被这股狂暴的巨力踹得失去重心。
他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
整个人朝前跌撞出去。
皮鞋底在地毯间搓出两道长长的划痕。
徐虎挥舞着粗壮的胳膊,试图稳住身形。
前方不到半米远的位置。
正是那座由上千只高脚杯垒成、堆叠了九层高的巨大水晶香槟塔。
淡金色的酒液在灯光里晃荡折射。
眼看徐虎那张满是横肉的面庞就要撞碎水晶杯。
外籍宾客们吓得纷纷倒抽凉气。
几个贵妇捂住双眼。
徐虎吓得魂飞魄散。
他硬生生扭转腰部肌肉,腰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吧声。
庞大身躯死死刹停在香槟塔边缘。
胸肌距离锋利的玻璃杯口,仅剩不到一厘米。
“大……大哥……”
徐虎咽了口干沫,额头冷汗如瀑布般滚落。
他转过头,倒三角眼里满是清澈的惊恐。
江彻没有停手。
他指着这群冥顽不灵的下属。
破口大骂。
“教规矩?!”
江彻声音嘶哑,吐出的字眼带着要把活人吞嚼的冷厉。
“你们想教我儿子什么规矩?!”
“提刀砍人?还是收保护费?!”
他大步迈至陈刀面前。
一把夺过那本纯金箔包裹的《刑法释义》字帖。
狠狠砸在脚底。
“哐当”一声巨响,金页散落。
“老子费了半条命!”
江彻双眼通红,唾沫星子横飞。
完全顾不得周围那些跨国财阀与政要震惊的目光。
“逼着你们全公司上下背法条、考证书!”
“让你们去敬老院给孤寡老头洗脚剪指甲!”
他转身指向窗外的夜景。
“花了几千亿美金,去非洲大漠里挖井,去欧洲灾区建免费医院!”
“捐了几十所希望小学!”
“为了什么?!”
江彻的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粗重,犹如一台拉满负荷的蒸汽机。
“为了把咱们这身黑皮彻底洗白!”
“为了让弟兄们能堂堂正正走在太阳底下,不用半夜防着巡捕房踹门!”
他死死盯住徐虎手里那把纯金开山刀。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子把鼎盛做成万亿集团。”
“好不容易拿到官方颁发的免死金牌,拿了联合国的和平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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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帮蠢货。”
江彻手指都在发抖,指着那群面色惨白的堂主。
“居然想把老子的亲生儿子。”
“重新拉回黑道泥潭?!”
“让他去当二代龙头?让他提着钢管去街头要账?!”
外籍宾客们瑟瑟发抖。
大卫·罗斯柴尔德抓着紫檀木拐杖,缩在天鹅绒座椅里,连呼吸都尽量放缓。
硅谷的科技寡头们擦着虚汗,互相交换着惊惧的眼神。
这位东方暴君发怒的模样,比传闻中还要恐怖百倍。
江彻环视四周,目光如刀。
他深吸一口冷气,强行压下肺腑里的邪火。
“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话放在这。”
他指着婴儿床内被保姆抱起、安然熟睡的江和平。
“江和平。”
江彻一字一顿,声音震慑全场。
“必须接受全球最顶级的精英教育。”
“他要学国际法!学金融管理!学宏观经济学!”
江彻转过头。
眼神锁定徐虎那张带着刀疤的面庞。
“从今天起。”
“谁要是敢在他面前提一句江湖黑话。”
“谁敢塞给他一根钢管、一把开山刀。”
江彻冷笑一声。
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容残忍。
“老子直接把他发配去北极圈!”
“不用带行囊,光着膀子给那些洋企鹅除一辈子雪!”
徐虎结结实实打了个寒战。
北极圈除雪。
这惩罚比让他去城东工地搬砖还要命。
他慌忙把那把纯金开山刀塞回西服内兜。
双手死死捂住口袋边缘。
“大哥,俺错了。”
徐虎声音发虚,低垂着大脑袋。
活像个犯错受罚的孩童,两百斤的体格缩成一团。
“俺再也不敢提教规矩的事了。”
“俺以后见着小少爷,只给他背英语单词。”
雷豹赶紧把钻石钢管藏进花衬衫背后。
大金牙咬着嘴唇,连连点头。
“对对对,大哥息怒。”
“俺教小少爷做高数题,保证不带他看古惑仔录像带。”
陈刀弯腰捡起地毯间的金箔法典。
连连作揖赔罪。
刘光头摸着秃瓢,把对讲机塞进战术背心深处,半个音节都不敢发出。
这群在商海杀伐果断、一句话能让千亿资本灰飞烟灭的堂主们。
此刻缩着脖颈,满面愧色。
乖巧得犹如一群绵羊。
外国财阀们长舒一口浊气。
擦着额头的冷汗,重新端起高脚杯。
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几分。
这场透着浓烈草莽气与荒诞感的满月宴闹剧。
在江彻的怒吼声中,勉强画下句号。
大厅内重新恢复祥和。
交响乐团奏响轻缓的旋律。
宾主尽欢。
杯盘交错的清脆声响,渐渐淹没在夜色深处。
侍者端着托盘穿梭,收拾残羹冷炙。
时光的长河,从来不曾停歇。
它像一列全速行驶的特快列车。
在鼎盛帝国平稳而庞大的机器运转中,轰鸣向前。
日升月落。
四季更迭。
没有了外界的恶意做空,没有了底层势力的物理挑衅。
鼎盛集团的版图,疯狂扎根生长。
物流重卡日夜不息,航天火箭频频升空。
岁月翻过厚重的日历。
无声无息间。
时间线骤然跨越了十数个春秋。
来到了一个全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