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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个子，投降吧。”
“你运气很好，遇到了我，我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若是遇到其他人，你没有这个机会。”
“就像你前面那两个朋友，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只要你投降，我立马放了你，或许日后，我们说不定还能成为好友呢。”
“我厌倦了勾心斗角的生活，厌倦了充满算计的生活，你这样的人，是我最喜欢的。”
影煞的声音从虚空中拉长地飘出，如同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石破霄跪在擂台上，浑身浴血，双拳撑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抬起头来，那张黑铁般的面容上沾满了自己的血和汗，嘴角却缓缓咧开了。
“……老子这辈子……没说过那两个字。”
话音落下，影煞沉默了半息。
然后刀锋再现。
这一次不是挑刺薄弱处，而是从石破霄后颈切入，刀刃直贯颈椎骨缝。
石破霄的身体猛烈一震，但他用最后的力气偏了偏头。
让刀刃擦着颈椎滑了过去，只切断了半边筋腱。
但第二刀紧跟着来了，从肋下刺入，穿过肋间隙直抵肺部。
石破霄咳出一大口血沫。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影煞从空间夹层中一刀一刀地递出，每一刀都精确地避开致命要害，确保石破霄不会死得太快。
刀刃切开肌腱、绞碎关节、割断筋络，石破霄的双臂最先失去了活动能力，软软地垂在身侧。
然后是双腿的筋腱被依次切断，他从跪姿彻底瘫倒在擂台上，只剩下头颅还能勉强转动。
接下来的刀，都是奔着折磨石破霄的。
显然，影煞想要用这种方式让石破霄低头。
每一刀，都涵盖着恐怖的法则之力，不断折磨着石破霄的肉身。
片刻后，影煞终于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他停在石破霄面前，双刀上的紫血还未干透，顺着刀尖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低头看着瘫倒在地上、浑身血口、四肢筋断、却仍睁着一双赤红眼睛死死盯着他的石破霄，轻轻摇了摇头。
“你何必呢？”
“活着比什么都强。”
“你若活着，未来或许还能亲自找我报仇。”
“而你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石破霄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像笑又像咳嗽，血沫从嘴角涌出来，但他吐出了几个含混的字。
“别废话。”
“给我……一个……痛快！”
石破霄脸上带着笑容，只有从容赴死的决意，没有丝毫的恐惧。
“既然如此，那我成全你。”
影煞蹲下-身。
他将一柄长刀横在石破霄的喉咙前，刀刃压住他喉结下方的皮肉，只要轻轻一拉就能完成最后的结果。
但他没有拉，而是用另一柄刀的刀尖抵住了石破霄的眉心。
“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两个字，你当真不肯说？”
石破霄瞪着那双血红的眼珠，嘴唇翕动了两下。
终于用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咬出了三个字。
不清不楚、含混嘶哑，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去你妈的。”
影煞的刀尖刺了进去。
这一刀，毫不留情。
长刀直接穿透脑袋，将石破霄的元神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