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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借着她的力站起身时，又龇牙咧嘴起来。
“嘶……”
“干什么？你不会是一条蛇吧？我跟你说，我可讨厌蛇了。”
“我不是……我背后好像伤着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躺的位置，那里还真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落露在外。
“转过去，我看看。”
“回、回去再看吧。”
他可不想在外面脱衣服。
“没问题吗？”
“嗯，应该可以，走吧。”
回到山洞，姒涵让他坐到石床上，就那么突然掀起了他的衣摆。
他慌忙地捂住衣服，道：“不……等等！”
好在她也不是真的想对他做什么，感觉她应该还是为了给他……看伤？
“唔……青了一块，中间有一点点破皮，表面上看不出问题来。你等一等。”
姒涵松开他的衣服，起身去一旁的架子上开始调配草药来。
潮生想着找什么话题，便问了心中的疑问：“巫祭……是都像你那样，会……用那种神奇的力量吗？”
姒涵头也不抬地说：“差不多吧……也许？可能？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巫祭的数量很少，并不是所有部落都能拥有一位巫祭。大多数情况下，每一位巫祭除了自己的徒弟，再也不会见到其他巫祭，因为平时都不会离开部落，就算去找草药，也不会离得太远。”
“因为我看之前那个兽人，他好像并不惊讶你的力量。”
“在兽人眼中，巫祭是一种很神秘、很特殊的兽人，传闻中，只有巫祭继承到了龙神的神力，而巫祭体内的血脉中蕴含的龙血越多，继承到的神力也会越多。”
“那你能控制水龙，至少能说明你体内的龙血不少吧？既然如此，为什么族长的配偶会说你是……”
“残龙，是吧？”
整座山头都在她的精神力监控下，隔壁的邻居骂了她什么，她一清二楚。
“嗯，残龙是什么意思？”
姒涵把这个位面的兽人血脉和他科普了一下，随后道：“所有兽人，无论雄性还是雌性，体格都是非常壮硕的，只有体格好，才能在残酷的大自然中存活下去。但是我不同。”
她端着石碗来到他身前，另一只手叉着腰，脸上没有丝毫的自卑，反倒是带着一抹浅笑：“你看我和部落里的那些雌性有什么不同？”
“嗯……偏瘦？”
其实他不觉得她瘦，她的身材也是匀称的那一类，而且还有隐隐约约的马甲线。但是放在部落里的那些人当中去做对比，那她确实是“偏瘦”了。
“变成人形时的体格，是他们判断其体内包含的龙血多少的一个标准，但这种标准在我看来并不准确，甚至……很没有依据。”
“我听着就觉得很没理……”他也跟着嘀咕道。
姒涵再次坐到他身后，一边给他背后受伤的位置抹药，一边说：“就拿最直观的来说，能成为巫祭，至少需要具备一定量的龙血，不足这个条件的，连巫祭的门槛都摸不到，更别说成为巫祭的徒弟了。而我就是一个巫祭，单从这方面来说，若非要论谁才是残龙，我看这部落里所有兽人都比我更配得上那个称呼。”
“这种事，他们就不知道吗？”
姒涵给他抹完药，示意他先别把衣服放下来，而后指了指脑袋道：“大多数兽人都是一根筋，你不能指望他们能绕过弯来。所以，以后如果你有机会见到其他巫祭，你就会发现，好像巫祭确实比其他兽人要聪明很多。这种感觉非常明显。”
“那你就没想过，至少和同一个部落的兽人解释你不是残龙吗？”
“解释这个做什么？”她拿过一张兽皮，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就开始专注于手中的事来，“你刚来不知道，会在背后讽刺我是残龙的，只有极少数雌性。而她们几个又都是以族长配偶为首的。说白了，就是雌性之间的争风吃醋。”
“争风吃醋？你只是巫祭，又没有配偶，她们吃什么醋？”
“就是因为我没有配偶，她们才会这样。一般来说，雄性可以同时拥有多个配偶，但雌性却不能如此，我们只能选一个雄性作为自己的配偶。除去我是巫祭不谈，我还是一个独身雌性，部落里自然也有雄性盯上我了的。”
潮生听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嘴上还是口是心非道：“既然如此，那你怎么没在部落里选一个，干嘛还要选我这种……体格‘瘦弱’的？”
“因为~”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卖了一下关子，才给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因为我想和你一起看云卷云舒呀~不需要经历多么轰轰烈烈的事，只是坐在山顶一起看日升日落，一起赏月数星星，这种平静的生活反而非常美好。这就是我在看到刚被烧火棍带回来的你时，产生的第一个想法。”
潮生判断不出她说的是真心话，还是说又是在逗弄他，但他此刻总觉得心跳如雷，他想，他应该是很喜欢听到她对他说这些话的。
他有些紧张，视线不知该看哪比较好，反正就是不敢看她：“我……我怎么知道，你……你是不是对我有所图谋……”
他其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已经是在胡言乱语了。
“那我就说得再直白一点——我想选你作为我的配偶，我就是看上你了。”
她说得越直白，潮生的脸反倒是越红。
兽人是不是都像她一样的啊？一点也不矜持……正常不该是男人来表白的吗？她怎么还反过来了？
“我们都还不了解彼此……”
“可以以后慢慢了解，但是归属还是得先划好的，不然你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就算是兽人的世界，竞争同样残酷哦。”
她把手里做好的兽皮短裤展开，高兴道：“好啦，做好啦！你要不要试试看！”
好快！
他们刚才只是闲聊了几分钟吧？她怎么做的？
潮生拿过那条短裤，看长度大概是到膝盖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