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151.com,更新快,无弹窗!
发深,露出尖利的虎牙,“是不是吓得一回去就把玉璧扔了?”
顿了顿:“别装了小猴子,莫说是披上层皮,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我听不懂客使在说什么,客使费尽心机便是为了说这些胡话戏弄于我,恕我不能奉陪。”说着转身便要走。
慕容铮在她身后道:“你不想知道你那好兄长做了什么吗?”
卫婴脚下一顿,一时不知他是在诈她,还是卫珩当真做了什么。
她并未转身:“家兄无论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身为妹妹,我不该也不会置喙。”
“把当年百戏班那些人都烧死也无所谓吗?”慕容铮悠悠道。
犹如兜头一桶凉水浇下,卫婴连呼吸都是一窒,她强行逼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定是谎言,是他编出来套她话的。
“什么百戏班,”她转过身道,“客使胡言乱语,是不是中邪了?这附近便是玄风观,客使可以去讨些符水喝。”
“看不出来啊小阿萤,从前胆子那么小,见了蛇都一惊一乍的,如今都学会面不改色地扯谎了。”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卷泛黄的藤纸递给她:“这是州府的案宗,不信你看看。三年前有人放了一把火,百戏班的人死了小一半。
“巧的是那天其他人都去清河王府演百戏,死在火里那些人,正好都是见过你腰上胎记的,你说巧不巧?”
卫婴并未去接他手里的东西。
如果他要骗她,伪造一份州府文书并非难事。
可不知为何,她心底深处却信了。
为了替她保守秘密杀十几个人,对长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说不定在他眼里,那些人看着她被卖给牙人而无动于衷,便已是该死。
但那些人大部分都没期付过她,他们袖手旁观多半是为了自保,她也从未恨过他们。
“对了,有两个不是烧死的,”慕容铮道,“班主和他女人过了几日被人从一个废粮仓里找到,仵作说他们是被吊在梁上,割出些细小伤口,浑身上下涂上蜜,被蛇虫鼠蚁生生啃死的。”
卫婴浑身发冷,骨髓都似结了冰。
她张了张嘴,唇舌也像冻僵了,说话有些吃力:“客使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不知道什么百戏班,也不知道你口中的阿萤是谁。无论如何,你说的这两桩凶案一定与家兄毫无瓜葛。他这些年一直在江左,只有北伐时渡过江。他出身阀阅,不可能与那些人有什么牵扯。”
“令兄这样的出身,自有许多人供他差遣,当然不用脏了他自己的手。”
“客使若是怀疑家兄,便去报官吧,同我说这些有何用?难道你以为搬弄口舌便可以构陷家兄?还是想以此威胁我?”
“我不想威胁你,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慕容铮叹了一口气,“阿萤,和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在一起,你不害怕吗?”
第84章坦白:“就这么怕我杀了他?”
卫婴不想承认,可那声“阿萤”还是让她的心起了些许波澜。
如今知道她真实身份,还记得她是阿萤、只把她当作阿萤的,也许只有叱兰一人了。
这是她在世间唯一的“故人”,尽管那段岁月是由血泪和痛苦铸成,可也是她的一部分。
她转过身,看着慕容铮。
他和少年时已不太像了。
记忆中的少年比她高不了多少,总是一脸阴郁,细瘦得像战乱时被荒弃在田间的麦苗。
她还记得他把她从黑屋子里背出去时那踉踉跄跄的脚步、单薄嶙峋的后背,她一边被硌得生疼,一边又担心将他压塌。
她烧得头脑昏沉,还是要他放她下来自己走,那少年便恶狠狠地咒骂,却始终没把她放下来,一路背着她走到自己的床铺前。
她听见他骂走围上来看热闹的人,像恶犬低吠。然后她躺在阴冷的床铺上,看着他将自己亲手养大的蛇打死,剥去蛇皮,挖出蛇胆,捏开她的下巴,将带血的蛇胆强行塞进她嘴里。
她还记得蛇胆入喉那种血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