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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系至尊法则，时间极巅法则……幻瞳？”
种种思绪在脑海中交错，某种灵感隐隐约约似要呼之欲出，但一时之间还难以把握。
姜天索性闭上眼睛，在神海中做无限制的胡乱预演。
时间缓缓流逝。
再次睁眼时，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
“吱吱！吱吱吱？”
吞灵鼠都快急坏了。
它看着姜天闭上眼睛，仿佛入定，又似乎陷入沉睡。
它不知主人何时才会醒来，那种漫无期限的等待，让它的鼠心经受巨大的考验。
每一分每一秒，对它来说都是煎熬。
好在熬了一个多时辰后，姜天终于睁开了双眼。
“吱吱吱？”吞灵鼠急切询问，已经急得忘了口吐人言。
“不管那么多了，试试看！”
姜天在这一个多时辰的推演中，想到了无数种方法，但其中绝大多数都被他直接推翻。
碧海之眼的特殊性，决定了一般的方法根本不可能管用。
强如虚空道则和水系道则都摸不到它的边际，说明碧海之眼有对抗道则的力量，内中也许隐藏着某种特殊的禁制。
但想想也很正常，若是这么容易被收取，这桩机缘也不可能潜藏在幻海中一直等到现在。
“幻目，开！”
轰隆隆！
紫澜骤然荡开，但并不似平素那般狂暴炽烈，而是徐徐释放，似乎要彻底窥破碧海之眼的真容。
吞灵鼠退到一旁，默默观看。
但在它米粒大小的银色双眼中，却只能看到一幕幕似真似幻、真假交替的奇影。
幻目神通释放出的紫澜，仿佛将所到之处的一切都消融，但变化就在此时出现——只见那重重紫澜所过之处，竟然泛起异样的波动！
“吱吱吱？主人快看！”
吞灵鼠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在看！”
姜天毫不迟疑，眸光炽亮。
他当然在看，他一直在观察着紫澜的反应。
幻目神通的主要威力是窥破幻象和幻术，让一切伪装无所遁形，还能窥破世间绝大多数的障碍和遮蔽手段，透视、洞察诸般隐秘。
但此时此刻，他的目的却不是破解，而是窥探！
他想探清碧海之眼中蛰伏的力量，在幻目的持续洞察下，会有何等反应。
碧海之眼是眼，幻目也是！
作为他的两种瞳术类神通之一，幻目一路走来不知助他破解了多少幻境、幻象类禁制，是一张不折不扣的强大底牌。
在此之前，他也曾经动用幻目窥探幻海深处的种种，可惜出手仓促并无收获，此刻也是迫于无奈再做尝试。
而这次尝试，有了意外的发现。
碧海之眼在幻目紫澜的反复触动下，也泛起微妙的波动，显然是被这股力量给撩动。
姜天心意大动，持续发力进行试探。
可接下来的情况并未如他预料中那样朝着愈演愈烈的方向发展，而是始终保持着某种平淡温和的反应。
碧海之眼的确被幻目的紫澜触动，但也仅此而已，不再有更剧烈的变化。
“还是不行？”
尝试片刻之后，姜天无奈放弃。
实际上，就算幻目能够引发更激烈的变化，也未必能凭借这种手段收取碧海之眼。
这次尝试的意义在于，证明了他的某些推演和猜测。
“既然瞳术能够触动碧海之眼，那就……再试！”
幻瞳，开！
姜天果断收停幻目，开启幻瞳，以这种化虚为实、生造实物的瞳术神通进行试探。
轰隆隆！
“吱吱吱？吱吱！”
见此情形，吞灵鼠顿时被吓坏了。
它以为姜天屡次出手受阻已被激怒，准备不惜代价轰击碧海之眼。
但它实在是多虑了，也过于低估了碧海之眼的强大。
倘若碧海之眼这么容易被破坏，也就不会安安稳稳地潜藏在幻海中这么多年。
轰隆隆！
姜天以幻瞳显化真实的巨浪，全力轰击碧海之眼，并仔细观察着碧海之眼的反应。
结果发现，碧海之眼入口的那道旋涡，丝毫不受影响！
“果然不出所料！”
姜天早就觉得这道旋涡大有古怪，如今果然应验。
这旋涡看似有形，实则虚不着力，任他用种种手段试探都很难触动和破解。
刚才的幻目试探，是第一次将其触动，但吞灵鼠的银波能够开启通道，这就有些奇怪。
姜天下意识地看了吞灵鼠一眼，双眼微眯，若有所思。
吞灵鼠身躯一紧，当即吓得闭上嘴巴，还用两只小爪紧紧捂住了尖嘴，它还以为自己太聒噪，惹恼了姜天。
姜天摇摇头，收回视线。
吞灵鼠的银波虽能在旋涡中打开通道，或是因为旋涡中隐藏着某种禁制，但想要靠它收走碧海之眼并不现实。
幻瞳显化的巨浪不断冲击着旋涡之门，但并未造成任何影响。
片刻之后，姜天停止尝试。
“吱吱吱？主人，怎么样？”吞灵鼠连忙询问。
姜天摇头道：“幻目虽然有些作用，但对碧海之眼并未本质影响。”
“那怎么办，主人可还想到其他办法？”
“暂时没有。”
“这……”吞灵鼠欲言又止，神色尴尬。
能让姜天都束手无策的状况，实在是太少了。以前也遇到过种种困难，但像眼前这种无计可施的情况，在它的印象中似乎是第一次。
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就在吞灵鼠以为姜天要知难而退时，姜天的反应再次让它意外。
“虽然暂时摸不清它的禀性，但并不意味着我就拿它没办法。”
“吱吱吱？主人要怎么做？”吞灵鼠无比好奇。
下一刻，却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幻海深处蔓延！
“主……主人这是？”吞灵鼠吓坏了。
这力量太过雄浑、太过恐怖，恐怖到它几乎以为幻海要彻底崩塌。
姜天到底动用了什么力量，能有如此恐怖的效果？
这力量还未完全释放就有如此效果，倘若完全释放出来，又将是何等恐怖？
“不妥！”
就在那股力量持续攀升之时，姜天忽然停止出手。
“吱吱吱？”吞灵鼠又喜又惊，心中一阵后怕。
还好姜天停止出手，否则还不知会引起怎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