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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我在军统后院当倒爷第120章
许多金也没想到，她跟周根娣的区别在于，同样不用洗澡了。
而另一个，需要洗三次才会疲惫不堪。
清晨他扶着苏媚儿一起吃饭，然后让她去休息。
来到军统便忙了起来，因为站长被限制了权力，现在他负责的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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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辆福特轿车开进军统院子里，陆桥山下车看向眼前的小楼。
脸上带着志得意满，还有一丝不可一世。
他扶了下眼镜，冷笑领着人大步走进楼内。
先与特派员交接工作，然后一起来到审讯室，他看向马奎，脸上全是笑意。
马奎抬头看清是谁惊呆了，都以为看见鬼了，擦擦眼睛发现没错。
他吓得心脏怦怦直跳，本能感觉要遭。
一定会被这笑面虎报复的。
他张张嘴，扯出个难看笑容打招呼：「陆，陆处长，好久不见。」
本想硬着头皮拉拉关系，结果特派员冷声道：「这是华北陆特派员。」
马奎尴尬改口又叫一遍，心里拔凉，这家伙权力太大了。
收拾他就是一句话的事予。
有心服软，又怕对方不接受。
陆桥山居中而坐，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问：「马奎，你没感觉今天似曾相识吗？」
马奎一呆，回忆起来，当初陆桥山就是坐在这里接受他们审问的。
世事无常啊！
「哈哈哈哈————」他昂起头大笑，眼角带着泪，有豁出去的意思。
陆桥山等他发泄片刻，皮笑肉不笑的问：「马奎，戴局长在时，你骂我是笑面虎。如今虎归山了，你说我这第一口，该咬谁？
」
马奎骤然抬头，心里害怕，眼里带着询问，难道有条件可以讲？
「我确实想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陆桥山一脸自得，眼神却阴恻恻的。
马奎懂了，这狗东西暗示他可以栽赃。
他问出心里的疑惑：「你想知道谁的？」
「整个华北！」陆桥山一敲桌子，随从从皮包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放在马奎面前。
马奎认出，那是局本部发文丶侍从室加签核准的红头文件。
他没想到陆桥山拿到了，估计是郑借民怕被彻底架空，拼命求的。
马奎有些信不过陆桥山，盯着他问：「真可以戴罪立功？」
「记下来！」书记员马上照做。
陆桥山保证道：「所有记录都会呈报局本部。」
「这位书记员就是侍从室派来的。」
马奎见对方拿出证件放心了，可是他没有什么证据和线索。
为了恢复队长身份，只能沉思一会瞎编：「站长肯定收了红党秘密协议。」
「绝对不止一份！」
「他还贪污，而且数额很大，估计全转移给红党了，现在一定在家准备后路。」
「他跑不了！」陆桥山冷笑：「就这些？」
「我...」马奎想到对方管整个华北，就把上次抓周佛海时许多金受贿的事说了。
并且提供道：「他去北平和上海肯定没少贪污。」
「冯燕的事，他好像故意要摘清自己，不然最后不会同意。」
特派员已经把许多金的事定性了哪能让他反驳，拍着桌子警告：「马奎，你没证据，再乱攀咬，当心数罪并罚！」
马奎看向陆桥山，陆桥山阴沉着脸，片刻点点头：「之前的事我也没权力调查了。」
马奎一惊，怕他放过许多金，连忙提醒道：「还有，他上次一起审问你。」
「是站在站长这边的！」
「呵！」陆桥山想起当初，只有许多金帮他说话不由冷笑道：「你想挑拨我俩的关系？」
「啊？！」马奎呆了，你俩啥时候好的？他咋不知道呢？
急忙补充道：「你回去被袭击，没准就是他和站长乾的。」
「对了，还有韩忠军！」
「马奎呀！」陆桥山脸上带着杀气：「这事一直没查清。」
「你说他们仨。」
「为何其中没有你呢？」
「我？！」马奎惊恐。
「对啊！你！」陆桥山眼神犀利地问：「当初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对付我。」
「你为了情报处长的位置无所不用其极的陷害栽赃。」
「最后没置我于死地，肯定是你最不甘心，对不对？」
「我...」马奎哑口无言，他死猪不怕开水烫，低着头委屈道：「我没做。」
「你这么认为，我也没法辩解。」
「这是污蔑！」马奎突然回忆起来，脸上带着激动说道：「逻辑上我最值得怀疑，我立功还杀你是多此一举，真出事了恰恰是悖论。」
「合理反而不对劲。」
「特么的！」特派员被整笑了，憋了半晌才说：「你是强词夺理！」
「悖论在你这件事上不成立，你有这个动机，而且非常明确！」
「好吧。」陆桥山站起来，失望地要走。
马奎急忙说道：「在特派员没来之前，我查到站长有几个秘密仓库。」
「还有一个帐房先生跟着许多金一起查抄汉奸家，这个人是做帐的，已经失踪很长时间了。」
「我还可以指认站长和红党的秘密，毕竟当初同桌的于成栋跑了。」
「刘守义离得远，看不清究竟给了什么。」
陆桥山这才满意，让人找，或者画出帐房先生照片，马上派人去抓。
马奎急切道：「我算立功吗？」
「看你最后表现。」陆桥山转身就走，他想用完马奎就整死报仇。
这次回来必须拿下陈先州。
他进入韩忠军办公室拿出红头文件吩咐：「监听津门所有政府部门的电话。」
「马上通知宪兵警察监视陈先州的家，并且搜查所有可能藏赃的地点。」
「是！」韩忠军知道他回来，一点没害怕，但是必须听人家的。
陆桥山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就是不抓陈先州，也不怕人通风报信。
如果陈先州这家伙敢跑，那他可省事了。
陈先州有很多眼线，军统这边刚发生的事便传到他耳朵里。
他没想到陆桥山会回来，还会以这种身份回来，完全被拿捏了。
他急忙给靠山打电话，结果对方让他接受调查，军统的事不好插手。
安慰他如果是清白的，那就不用怕。
陈先州听着对面的忙音懵了，气得破口大骂：「你特么收了郑借民什么好处？」
陆桥山秘密回来，他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总部那边居然把他放弃了。
本以为特派员走了，他运作一下就能重新掌权。
他叹了口气，又扇了自己一耳光，应该尽早跑路的，舍不得没转移的大笔财产。
舍不得津门土皇帝的权力，不该抱有幻想，同时也有个难题。
有可能跑不出去。
毕竟重庆那边可以随时让美军拦截，甚至把他送回来。
他想找许多金已经晚了，略微一琢磨，在宪兵没来之前开车到绸缎庄。
从后院进屋有点悲戚地说：「雨柔啊！」
「家里最近出点事，我只能信你了。」
他时间紧迫，拿起皮包放在桌子上说道：「这里是我大部分家当。」
「如果我出事了，只希望你能看在我对你不错的份上，想办法给我妻儿一些。」
他老家也会被抄，担心妻儿饿死。
楚雨柔有点懵了，更接受不了，事发太突然还没反应过来。
陈先州急忙提醒：「把包藏起来，千万别被人发现，你和我没实质关系。」
「我那几个手下也能证明，更不会多嘴，只要没证据，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你可以去找许多金应付。」
说完，不管楚雨柔同不同意，他开车就回家继续联系关系疏通。
楚雨柔打开包一看，上面居然全是美金，她不敢往下翻了。
陈先州这是把小命交在她手里了，也是一颗炸弹。
她本想去举报报仇，想起许多金白收白不收的话，她跑到许多金的四合院里没找到人。
拖人捎个信，把包藏在他家后院外面的墙根底下了。
只要她在楼上就能看见埋的地方，认为没人会跑督察室主任家里搜。
搜到也没事，毕竟在院子外面呢。
此时陆桥山刚推开许多金办公室的门，独自走进去笑道：「许主任好久不见了啊！」
许多金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了他足足十几秒才问道：「老陆啊！」
「晚上一起喝点给你接风？」
「求之不得！」陆桥山也怕这小子不认人，听见这话就哈哈大笑起来。
他知道许多金不好对付，这次局长花了大关系求侍从室，结果拿到的文件里压根就没这人。
暗示很明显，查许多金的话，局座都拿不到这份文件的。
各方面都会有人卡着。
这让他本来有的那点心思彻底熄灭了。
要以报朋友恩为主。
许多金放心不少，和这老小子硬刚是不怂的，就是太麻烦。
陆桥山是喜欢内斗，拿内斗当娱乐，急眼了还会搞暗杀。
难防备啊。
他站起来握手，搂着他的肩膀到沙发边上坐下感慨道：「老朋友好像要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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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陆桥山点点头，紧接着冷笑：「朋友？」
「我在天津站，除了你，没朋友！」
许多金点头表示理解。
陆桥山诉苦道：「我伤心啊！也高兴认识你。」
「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的当初了。」
「哎？」许多金一摆手不满道：「朋友之间不说这话！」
他敲敲桌子笑着提醒：「你老陆真有那心，应该知道怎么感谢我。」
「啊？！」陆桥山一愣，他是来查案的居然被敲诈了，想起来许多金的为人笑了。
伸手点着：「你呀，你呀！」
「一点没变！」
这让他回忆起来认识许多金以后的事，这家伙确实贪财，没别的坏心思。
除了敲他竹杠，还真没坏过他。
这让他认可了许多金这个朋友，拍着他的手说：「老哥疏通关系穷了。」
「但是你放心，我不吃不喝也给你补上。」
「开玩笑的！」许多金拍拍他的肩膀：「下班了，走吧，我做东。」
「免得你没钱结帐。」
「不！」陆桥山认真道：「礼物必须给，不然我怕你小子记仇加倍让我出。」
「哈哈哈哈...」许多金开怀大笑，这家伙回来比以前通透了。
同时也不好整了。
陆桥山笑得也很开心，还是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放松，他刚才是半开玩笑。
礼物必须给这犊子是认真的。
被阴怕了。
他俩出门刚要上车，一个饭店小厮走过来，恭敬地递给许多金一张纸条。
陆桥山下意识要看又忍住了，心里却不停琢磨着。
许多金大方打开给他看，上边只有一行字：今晚来我这住。
「哦~」陆桥山拉个长音，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不是秘密。
他指着许多金：「你呀，玩的太花了。」
许多金猜到应该是楚雨柔的字，别的女人字迹不一样，也不需要偷偷的。
他半开玩笑的问：「你不会要查我这个吧？」
陆桥山摆摆手：「咱俩是朋友，我老陆讲原则，有些暗地里的事不能公开出来。」
「那就好。」许多金明面上应和，心里在骂人，你讲鸡毛原则。
所有人都贪，不到逼不得已都不会查贪污，结果这老小子查陈先州这方面一点不手软。
也只有这方面能拿到实证，毕竟陈先州太贪了，局本部都知道。
这回也是死在这方面了。
二人进入饭店包间喝酒聊天，陆桥山吃得差不多了问：「老弟，你帮陈先州做帐是逼不得已，老哥我绝对不查你。」
「你能把帐本给老哥吗？」
许多金听了，靠在椅子上摇摇头：「不行！」
「嗯？」陆桥山不解更不高兴，虽说他拿这事也不敢动许多金。
可是我回来求你办点事，你一点面子不给？
许多金解释道：「老陆，首先我是做帐出身，我要有职业操守。」
「不然以后谁能信得过我？」
「再有，陈站长对我有知遇之恩，他出事，我不能落井下石。」
他盯着陆桥山的眼睛说：「我不仅不能出卖他，还会尽量帮他说话。」
「就像我之前帮你一样。」
「咱俩一直没仇，我就是喜欢你的钱，不耽误我拿你钱给你办事。」
陆桥山第一次受到冲击，在军统这种栽赃陷害的特务堆里，人走茶凉都算好的。
居然出了一个讲原则知恩图报的，他不认可许多金的做法却更加认可这个人。
「是老哥不对了，接下来的事，老哥不麻烦你。」
「当然了，你也不能给老哥找麻烦。」
许多金表态：「帮陈先州和马奎说话是必须，破坏你查案子是不可能。」
「那就行！」陆桥山彻底放心了，一脸笑容地跟他谈天说地。
只字不提公事。
等陆桥山离开，许多金独自斟了杯酒，窗外霓虹初上，天津卫的夜才刚刚开始。
楚雨柔的纸条在指尖转了转，最终扔进烟缸，火苗窜起时，他想起陈先州那张灰败的脸。
这世道，今日座上宾，明日阶下囚。
唯有钱和枪，不会背叛。
他缓缓转身，出门开车来到绸缎庄，此时天已经黑了，楼上亮着灯。
一个纤细的人影正在窗户处翘首以盼，楚雨柔一直靠在那盯着胡同。
看见轿车停在门口，她松口气，仿佛找到主心骨了，急忙跑下楼，有些紧张和害怕的搓着手。
「怎么了？」许多金下车要拉她进屋。
楚雨柔摇头，抓住他的手边走边把事情讲了一遍，来到后墙根翻出皮包。
她回到店里把婆子和夥计打发下班，还给了每人一块大洋辛苦费。
并且明天放假。
许多金拿着皮包上楼，进入楚雨柔房间感受到了什么是大家闺秀。
因为这是木质古代建筑，楼上类似小姐的闺房，有家具，梳妆台。
就连床都是带帷帐的。
屋里很香。
楚雨柔的脸有点红，这还是除了丈夫以外，第一个来她房间的人。
发现他眼神有点不对，急忙倒杯茶转移注意力：「你快看看都是什么。」
「我该怎么办？」
她一个女人家，年纪还小，撑起这个家业已经力不从心了。
非常怕被牵连。
许多金打开皮包把东西拿出来挨个检查，外汇七万美金，大黄鱼十条。
美金现钞五万，关金券两万，少量珠宝首饰。
洋楼三座，四合院地契五个，一处庄园外加暗股六份。
许多金摸着下巴计算一下说道：「总价值有五十万美金了。」
「啊？！」楚雨柔的腿一软，这要是被发现了，够枪毙她十次。
全家都要被连累，她是真的怕了，有些站不住。
许多金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问：「有我在，你怕啥？」
女人敢跟一个男人拼命，遇到抄家这种事，一点反抗勇气都不会有。
哪怕是挺突然的，楚雨柔也没有丝毫挣扎，坐在他腿上靠在胸口抹眼泪。
许多金摸着后背安抚：「他能给你的都是查不到的，为了老婆孩子能拿一份。」
「这些也只是他家产的三成而已。」
「才三成？」楚雨柔惊呆了，如果没有陈先州之前给的钱，一万美金对她来说都不是小数了。
「半年劫收大汉奸就有十几个。」许多金都不确定陈先州有多富裕。
「这些东西给他妻儿一半，剩下的你都留着。」
「我————」楚雨柔犹豫了，这么一大笔钱，她是真舍不得不要，也希望多给人家一些。
毕竟女人和孩子是无辜的。
「你不要吗？」她小心翼翼地说：「咱俩一人一半，你不许拒绝！」
许多金露出看透她的眼神，这丫头舍财捆绑他，不收她心里没底。
他点点头，大笑着把她抱起来说道：「你自己也有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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