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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人装修门市和住房那会儿,林泉又顶上川香卤鹅老板的活儿。
头一个徒弟王川,在县城开了店,一天稳赚两千出头。
有现成例子摆着,报名学手艺的,已超三百人。
少数等不及的,直接去跟王川学;大多人还是守着规矩排队。
想开卤鹅店的,心里都拎得清:跟林泉学,手艺扎实;跟徒弟学,难保人家藏一手。
半个月后,门市装好了,林泉搬了进去。
一百二十平,敞亮,也够摆开更多人手。
他想了想,又收了十个新徒弟。
拿着本子挨个打电话……不来?那就顺延下一位。
一次二十人,学费二十万,招牌使用费十万,一周一轮换。
原来的门市暂时当住处,反正离得近,几步路的事。
这天上午,刚拿到驾照的林泉,去了县城汽车销售中心。
十几万掏出去,提回一辆七座长城哈六。
本该十年后才面世的哈六,两个月前就下线了。
算下来,十亿多炎黄人重生,已经一年有余。
靠着上辈子掌握的技术底子,哈六提前落地。
性能碾压同价位进口车,外观内饰,更是甩开一截。
他开着新车绕城兜了一圈,心里踏实。
比不上重生前那些车,但搁现在,真算得上好东西。
油耗是高了些,车身比岛国车沉,耗油不高才怪。
「现在也算有房丶有车丶有钱了。」
回店开门,照常卖卤鹅。
徒弟们陆续过来搭把手。
上午卖出六十只,中午他请二十个徒弟,去街口小馆子吃了顿实在饭。
饭后开车回大楼,拎一条烟丶一箱矿泉水,上楼看住房装修进度。
水放下,烟拆开,每位师傅发一包,剩下的搁墙角。
原来租的门市里,还堆着几十条烟。
都是徒弟送的,一条二百上下。
他虽收了学费和招牌费,可徒弟吃饭,他常掏腰包;
结业那天,几乎人人都送他一条烟;
后来有人开店赚了钱,专程开车来,又补了一回菸酒。
晚饭后,林泉开车出了城。
拐进几公里外一片树林,车停路边,他徒步上山,静心吸收植物的生命之力。
「三米之内,隔空取力,也能往外送。」
在林子里走了十几分钟,他意犹未尽地下了山。
四个轮子一跑起来,他的日子,真就宽了。
凌晨一点刚过,林泉精神十足,把车稳稳停进小区车位。
回到租下的门市,倒头便睡,一觉到闹钟响。
还不到五点半,人已坐在店里等货。
冰柜里鲜鹅只剩今日用量,每两天补一次货。
每次进两百只鲜鹅,日销一百二十只卤鹅。
二十多天后去缴了税,个人帐户余额定格在一百四十一万六千余元。
「房子装修好了,再等两个月搬。」
入行三个多月,月净利涨至一百零七万六千多元。
上月收了七十个徒弟,这月八十人,预计月净利可达一百二十一万八千多元。
每月分四批招生,每批二十人,每人学费加招牌使用费共一万五千元。
「川香卤鹅」招牌铺开得快,名气一天比一天响。
五千块的招牌使用费,真不算贵。
厂里同事学完技术,一天挣一两千,谁不动心?
哪怕炎黄国经济跑得快,不少工厂工资却纹丝不动。
汗珠子砸地上干一天,加班加点,也就几十块。
花一万学手艺,再交五千挂招牌,支个摊丶开个小店,一天赚不上一千,几百块稳稳当当。
手脚麻利些,半个月就能从打工仔变成老板……钱多了,腰杆也直了。
送走一批又一批徒弟,林泉帐上的数字steadily往上走。
「月入一百二十二万左右,一年就是一千四百多万。」
「王老板那小目标,七年都用不了。」
「不对,学川香卤鹅的人迟早会变少。」
「现在排队报名的还有三百多人,三个月内,不愁没生意。」
甩开这些念头,林泉照旧过他的日子:简单丶重复丶踏实。
一个月后,新款手机上市,扫码支付功能上线。
本该归南棒丶星国丶岛国的技术,已被炎黄人抢先注册专利。
「企鹅到帐六元。」
「狗东到帐六元。」
「企鹅到帐一百零五元。」
……
这清脆的提示音,每天中午和下午,能响两个多小时。
林泉对智慧型手机熟得很……重生者嘛。
被各大企业围剿的阿外,如今摇摇欲坠。
重生前阿外手里的技术,眼下早被不少人复刻出来。
刘东强靠着前世积累的名声,火速拉起狗东班子。
不少本该坐在教室里的人,凭一张脸就从银行贷出款来。
脸不够硬?塞点股份总行吧?
银行图什么?不就图多赚点利息?
银行不放款?投资公司呢?
靠记忆挖人丶靠脸借钱,一家家本该晚几年甚至十几年才冒头的企业,提前落地生根。
这年头,人人都在狂奔,可多数普通人,还是迈不开腿。
重生前是普通人,重生后大多还是普通人。
本事有限,只好认命。
当然也有例外……不少前世平平无奇的,这辈子已翻身发财。
当年错过的,这辈子攥得死紧;本该结婚的,这次绕着走;
重病的女朋友,男方转身就撤……卖车卖房掏空家底,治好病,她转头嫁别人?
吃一堑长一智的人,哪还肯踩同一块石头?
大人物的棋局,林泉没资格落子。
他只想把「川香卤鹅」扎扎实实做下去,多攒点钱,回老家盖房丶种地丶养老。
钱攒够一辈子花的,退休,随时可以。
白天开门迎客,手把手带二十个徒弟;
晚上开车出门,寻林觅野,吸收植物的生命之力。
身高停在一米八,再没往上蹿。
一次次汲取,体能一次次拔高。
到现在,他单手能稳稳举起五百斤。
生命之力是否真在淬炼身体?他不清楚。
只知道每次吸收时,浑身酥麻,通体舒坦,像泡在温水里,让人舍不得停。
这天夜里十点前后,林泉进了片树林。
刚站定,远处传来说话声。
「赵师傅,各退一步,如何?」
「小辈动手,我不插手;你一个长辈,把我徒弟打成重伤,我能装看不见?废话少说……正好想领教领教咏春拳。」
林泉循声靠近,贴着一棵树藏好,远远看着几十米外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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